第5章
丁輝目光極度驚恐的盯着秦天宇。
“我是誰?呵呵呵......”
秦天宇忽然笑了起來,卻聽不出任何一點喜悅的心情,只有浸入骨髓的森寒。
“是啊,六年了,若不是英雄殿內,忽然出現我的一尊雕像,我差點都忘記了,我是誰了。”
說到這裏,秦天宇驀然回顧,眼神如鋒利的鋼刀,S向丁輝。
“我是葉紫衣的丈夫,秦悠悠的父親,我是你的,主宰!”
英雄殿雕像!
六年!
主宰!
還能指揮如此多權貴同時迎接大駕!
丁輝忽然想起,今天白天,那封禪的雕像!
心中霎時湧起一股驚濤駭浪。
噗通!
丁輝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
“您......您是龍......不!爺爺饒命!爺爺饒命!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丁輝嚇得連秦天宇的稱謂都不敢提及,只能不停用頭撞擊地面,乞求苟活。
嘭!
秦天宇一踹踹在丁輝的頭上,踢得他在地上翻滾哀嚎。
“你算甚麼東西,也配跪我?”
砰砰砰......
秦天宇含怒而發,瘋狂踩踏這丁輝那肥碩的身軀,踩得他悽慘嚎叫,滿地打滾,鮮血橫飛。
僅僅幾個眨眼的功夫,丁輝就從一個生龍活虎的人,變成了一條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死狗。
滿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彷彿連抬眼皮,都顯得那麼費勁。
哪裏還有剛剛企圖侵犯葉紫衣時的猖狂勁。
是時,包廂的大門打開,以柯震南爲首的,玖陽省半數權貴,全部出現在了包廂內。
“參見秦先生!屬下等人救駕來遲,還請秦先生責罰!”
在場全是逸陽市乃至玖陽省,都是權傾一方的大人物,同時誠惶誠恐的朝秦天宇低頭認罪。
若是這個場景被外人看到,肯定會嚇得魂飛魄散。
“不是你們,我也不可能這麼快找到紫衣的位置,死罪就免了。把這人給我拖下去,從此以後,我不想在整個神州大地,聽到他的任何消息。”
秦天宇一指早已跟死狗一樣,奄奄一息的丁輝。
“是!”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秦天宇的意思,這是要將丁輝,處以極刑!
“不......咳咳,龍尊爺爺,不要,S我。”
丁輝還想掙扎告饒,但是,秦天宇怎會饒恕他?
從此,玖陽省再無任何丁輝的蹤跡,連同他和他的產業,人間蒸發!
秦天宇抱起葉紫衣,低頭看了看妻子的俏臉,心中戾氣衰減。
“死罪免了。不過你們都來遲一步,卻是有罪責的。”
既然決定爲妻子撐起一片天下,重歸龍尊統帥之位,秦天宇身上的氣勢,沛然而發!
下首方,這些玖陽權貴們一個個瑟瑟發抖,心中又是恐懼又是驚駭!
這就是龍尊的氣勢嗎?
太可怕了!
柯震南作爲玖陽霸主,趕緊誠惶誠恐的道:“請秦先生責罰!”
短短六個字,柯震南已是汗流浹背。
秦天宇又低頭看了看妻子的臉頰。
想到這六年,她爲自己這個家的辛苦付出,心中的愧疚就愈演愈烈。
“成立一家公司,修建一座婚禮殿堂。超越神州大地所有婚禮的殿堂!我要給紫衣一個,舉世矚目,天下無雙的婚禮。不計成本,不計人力物力的投入,一個月內必須完成!”
秦天宇對逸陽市內所有的酒店,都不滿意。
既然要辦婚禮,那就,重新建一座宮殿!
“是!屬下保證完成任務!”
......
回到家中,家裏一片風平浪靜。
葉紫衣悠悠轉醒。
“天宇,對不起。讓你操心了。”
葉紫衣只當是秦天宇冒死從虎口救自己脫險,心中感動。
“傻丫頭,辛苦你了。以後,確實該我操心了。”
......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這天一早。
“天宇,這幾天你怎麼神出鬼沒的?去哪裏了?”
經過七月會所之後,葉紫衣知道是秦天宇救了自己,也對他上心了一些。
其實秦天宇這幾天都去了讓柯震南組織成立的‘紫月公司’指導‘婚禮殿堂’的佈置工作。
“沒去哪裏,四處走走。”
秦天宇和葉紫衣剛出房門。
丈母孃王豔和老丈人葉正倫在看早間新聞。
“紫衣,你快看啊。逸陽市出大事了!玖陽省龍頭柯氏集團牽頭,集合了全省最具實力的各大集團公司,宣佈要在咱們逸陽市,修建一座超過三十萬畝的超大環島莊園酒店!”
“啊?三十萬畝,還是環島,那不是將逸陽河都快圍起來了?”
葉紫衣這幾天賦閒在家,都沒關注這些消息。
聽母親一說,立刻驚呼起來。
王豔豔羨的點點頭:“可不是嗎!這些大集團成立的公司叫‘紫月公司’,據說其實是專門爲一個天大的大人物,修建起來,舉辦婚禮所用的!
三十萬畝的環島婚禮殿堂!我的媽呀,那位新娘是有多幸福,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嗎?纔有這樣一份天大的待遇!這女人啊,嫁對了人就是二次投胎,嫁錯了人,一輩子受苦。”
王豔陰陽怪氣的數落秦天宇。
本來還要繼續數落,就聽新聞節目裏的主持人說道:“下面,我們有請環島莊園酒店的發起人,秦先生,講話。”
早間新聞的錄播,鏡頭給到了一座豪華的會議室裏。
“都是姓秦嗎?真是同姓不同命啊。”
葉紫衣全家目不轉睛的盯着屏幕,想一睹那位‘秦先生’的風采。
終於,一道人影端坐高位,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