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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縮在公交最後一排，看着屏幕裏他那張咬牙切齒的臉，捂着嘴笑瘋了。
他這女兄弟還真是天降紫微星來着，旺我。
可下一秒，系統卻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宿主別開心得太早，一塊表撐死幾萬塊，離五十萬差遠了。”
“你要是收了，他當場甩你，任務直接卡死。”
我愣了愣，打開手機劃開二手奢侈品平臺，越劃心越涼。
單件過五十萬的，只有愛馬仕稀有皮和百達翡麗。
“就那鐵公雞，頭一回試探就能上頂配？”
系統幽幽地回了兩個字：“做夢。”
我鎖了屏，眯起眼：“那就再給他們添把火。”
第二天中午，周牧野約我去他公司樓下的西餐廳。
靠窗的卡座只有他一個人，隔壁的綠植屏風後頭，
卻擠着好幾道鬼鬼祟祟的影子。
嘖，連位置都佔好了，還挺敬業。
周牧野推過來一個紅絲絨盒子：
“念念，這是我今天特意去專櫃給你挑的。”
盒子裏躺着一塊卡地亞藍氣球，鑲鑽款，公價八萬五。
我指尖剛碰到錶盤，他握着水杯的手就收緊了。
系統幸災樂禍：“收了吧，打個折，只罰你八百萬。”
我啪地合上蓋子，滿臉惶恐地推了回去：
“這得好幾萬吧？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我晃了晃手腕上十九塊九的粉色電子錶：
“我戴這個就挺好，洗碗磕了也不心疼。”
系統尖叫：“沈念你瘋了？到手的進度不要？”
“慌甚麼？老孃要拿，就拿百億滿貫。”
周牧野眼裏的冷意一下就散了，聲音都在發顫：
“念念，這可是卡地亞，你真不心動？”
“花自己的錢才踏實嘛。”
他眼眶通紅，趁我低頭喝水，衝屏風得意地挑了挑眉。
戲臺子都搭好了，不唱一出多可惜。
我捂着肚子皺起眉，給他轉了十五塊錢：
“空調吹得胃疼，能幫我去對面買盒斯達舒嗎？”
他二話不說，抓起手機就跑了出去。
系統投來的畫面裏，他邊跑邊把轉賬截圖甩進兄弟羣：
【八萬五的卡地亞看都不看，買盒藥還主動轉我十五！】
【念念根本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
合夥人跟着起鬨：【夏琳，你不會是暗戀牧野吧？】
屏風後頭，夏琳的手機被捏得咯吱響。
火候到了，我掏出手機貼在耳邊，嗓門往高了提：
“閨蜜我跟你說，我剛纔差點笑場了！”
“那個鐵公雞拿塊八萬五的破錶，打發叫花子呢？”
“爲八萬塊砸了我大半年的人設，我傻啊？”
“他但凡大方點，送個六十萬的喜馬拉雅，我當場就收。”
“大不了被甩，換個冤大頭接着撈唄。”
看見周牧野拎着藥袋跑過斑馬線，我立馬掛了電話。
系統急得直跳：“宿主！這是暗示！要揹債的！”
“我跟閨蜜吐槽，又沒衝周牧野說半個字。”
系統卡了兩秒，憋出一句：“檢測通過。”
我把手機揣回兜裏，餌撒下去了，就看誰先咬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