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儀是甚麼意思?”昂撒很是認真的說道。
“就是,就是喜歡的人,怎麼說呢,在喜歡的人面前,會特別害羞,額,會想要展示自己,例如,額,你們會把獵物給那個人,捨不得那個人餓肚子那樣的。”林嘉努力的組織語言,因爲在遠古時代,怎麼可能懂心儀的這個詞語,可是林嘉試圖把這個概念加到昂撒的思想裏。
奇怪的是,昂撒卻彷彿聽懂了,用很奇怪的語氣說道:“可是男人會死,越強壯的越容易死,他們越強大,狩獵的獵物也越強大,探索的範圍也越廣。
而人死了就沒有了,但孩子一定要有,不然我們都會沒有的。你看S掉一個強壯和強大的男人可以做到,德爾就被你S了。可生下一個孩子需要很多日子,所以,不停的生孩子纔是對的,只要能夠生下孩子,和誰都行,長老是這麼說的。”
他攤開手掌,比了五根手指頭。
“...這麼多次,孩子才能爲部族做事。”
甚麼叫做這麼多次?
林嘉大概懂了一點,他們應該是按照手指來算時間的,雖然她不懂用手指怎麼算時間,可這不重要......
“那有甚麼辦法可以...”
“你是說不爲部族奉獻自己麼。”
昂撒偏頭看了她一眼,林嘉雖然心底非常惱火,但這起碼一米九的形勢比人強,她只能按捺着情緒瘋狂點頭,順便瞪大眼睛賣個萌。
“打贏我,靈魂歸你。”昂撒很是直接的告訴了林嘉方法。
林嘉現在只想冷笑,開甚麼玩笑?但是,形勢比人強,只能忍,深呼吸了幾口氣之後,林嘉看着昂撒,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說道:“我頭沒你胳膊粗!”還打贏昂撒,她有這本事就不會一次又一次的被昂撒打暈,連掙扎都來不及掙扎了。
“或者證明你的價值,超過女人的價值。”昂撒再次說出了一個方法,而林嘉很是自信,按照昂撒的意思,原始部落的女人因爲只是靠着生育能力存活,雖然有點不爽,但是在這麼危機四伏的地方,女人的身體素質明顯沒有男人出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地方。
“這倒是不難。”
林嘉從口袋中摸出她的手錶——挎包早在昂撒二人襲擊她的時候遺落了,昂撒搶走她的時候根本沒有注意。
溪邊,正午,日頭正烈,昂撒頗感興趣地看着林嘉端了塊透明的石頭對着他收集的枯敗樹葉發呆了好一陣子——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昂撒的臉色逐漸地變了。
對着那蓬微弱的,燃燒着樹葉的火苗,昂撒突然坐在了地上,他很多年沒有這麼失態和無助了。他的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尊敬,茫然和一絲恐懼。
林嘉抱着胳膊,以勝利者的目光挑釁地看着昂撒,嘴角翹起了許多按不住的笑意。
“讓你仗着能打和長得帥跟老孃胡言亂語,知道老孃是誰嗎?怕不怕!”她可是現代人,掌握着物理知識,一個原始人,還讓她證明價值。
既然現在,拿起火焰是了不得的事情,那麼,製造火焰呢?
笑話,作爲一個現代人,她難道還不懂自己的價值嗎?
在這危險的遠古大陸,她運用她所知曉的物理知識,起碼可以讓部落懂得提前幾百年的知識。
過了許多時候,昂撒仰頭深深看了林嘉一眼,林嘉不耐煩地睜大漂亮的眼睛瞪了回去。
“好了好了,現在怎麼說?”她可不想淪爲生育工具啊?要真的淪爲那個地步,還不如撞樹死來的好,就算好死不如賴活着,那也得看怎麼活着啊。
“你就是...【竊火者】。”
“請跟我回部族吧,尊敬的竊火者。”
啥玩意?
林嘉有點傻眼。
後來,經過昂撒嘰裏咕嚕一通的解釋,林嘉算是明白了。
“在部族老人的故事裏,太陽神認爲我們應該死去,他佈下各種危險和困境懲罰我們,也降下天火S害我們。我們卻依靠着神的火焰苟延殘喘至今,每個明天都在祂的眼底活下去。直到【竊火者】的出現,那是從神的手中竊取權力的人,他是爲了拯救世人而出現的...他來到世間的時候定會手捧象徵神權的烈火,他一定能帶領我們遠離危險和死亡。”
昂撒極其激動,看着林嘉的眼神彷彿在發光,簡直是亮晶晶的。
而現在,他,不,她,她來了。
女孩略帶驕傲和嘲諷的笑容,在二十歲的年輕男人眼裏是那麼使人目眩,就像每個正午仰起頭眯眼都無法直視的太陽。
林嘉皺着眉,琢磨了一會兒之後,終於明白了昂撒話裏是甚麼意思。
把她當成救世主了唄!覺得她的出現,能夠引領他們,走向光明,躲過災難。
雖然,和昂撒那神話一般的故事不大一樣,但是來自未來的她,某種程度上,的確可以帶遠古人類,生活得更好。
雖然很享受昂撒這樣的眼神膜拜,但是,還有個比較重要的事情。
林嘉抱着身子,狠狠的踹了昂撒一腳,怒吼道:“趕緊給我找個衣服穿。”
要是在現代這樣,她都可以不用活了,幸虧這裏不是現代,也不用擔心有人拍照,攝像甚麼的。
昂撒眨了眨眼睛,眼神裏滿滿都是迷惑,似乎有些不解:“衣服?那是甚麼東西?”
遠古時代可能沒有衣服這個詞語吧!
林嘉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深呼吸了一口氣。
“你遮擋你身上的這種的獸皮,你總不能讓我就這樣和你到處亂跑吧!”林嘉耐着性子說道。
昂撒聞言,有些迷惑的眨了眨眼睛:“不可以嗎?”
還用說嘛?不可以,當然不可以。
林嘉的心裏咆哮道,臉上卻是硬生生的擠出了笑容:“爲甚麼你覺得可以呢?”
既然昂撒都有穿衣服了,那麼說明始人也已經出現了羞恥的觀念了,遠古人都開始穿獸皮遮擋了,那麼她作爲一個女性討要遮擋物,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