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他緊張的人,就站在十幾米外。
這張臉哪怕是過了16年。
李航還是一眼就能夠認出來。
他看到的不是她精緻的臉。
而是她那顆善良純淨的心。
只不過,那燦爛如三月陽光般的笑顏,暫時被臉上的憂愁所遮蓋。
此時,李航在心中發了一個誓言。
一定會讓她笑容常開!
此時此刻,李航和許沐晴四目相對。
對視的一瞬間,許沐晴突然覺得這個眼神有些熟悉。
就是記不得在甚麼時候見過。
這時候,許海峯走到許沐晴面前,他擋住了許沐晴和李航的視線。
許海峯想要牽起許沐晴的手,帶她走向李航。
而許沐晴則是主動地邁開腳步。
近了,近了。
李航的心臟,在過去的16年裏不曾有過絲毫的波動。
而現在,他心裏頭像是裝了一隻奔奔跳跳的小鹿!
在李航伸手就可以牽住許沐晴手的距離。
許沐晴停了下來。
她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着李航,這份陌生當中還有一絲抗拒。
但是李航的眼睛裏,卻是充滿了柔情。
只是這種能夠讓很多女性的心,爲之融化的情絲,卻被旁邊人無情的嘲諷。
在大家看來,李航現在就像是個傻子。
滿臉癡迷地看着美麗絕倫的許沐晴。
他就像是一個乞丐見到了公主!
許海峯站在兩個人中間。
“李航,你在衆多的競爭對手當中脫穎而出,現在是不是覺得很開心,很幸福?”
李航點點頭,他對着許沐晴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笑了。
他這種笑容又引得旁邊衆人紛紛大笑。
這些人的笑聲當中充斥着譏諷和嘲笑。
許海峯拍了拍手,旁邊立即有人端着一個木盤子走了過來。
在木盤子上放着兩個首飾盒。
許海峯打開首飾盒,從中取出兩個戒指。
“新郎官,爲你的新娘戴上訂婚戒指吧。”
這話一出,旁邊的衆人紛紛鼓掌起鬨。
掌聲、譏笑聲,還有柳玉芬的哭聲交織在一起。
這枚女士小鑽戒,裏面鐫刻着李航的名字。
許海峯發現李航手裏的這枚小鑽戒和他買的有些不太一樣。
不過他也沒多想,認爲可能是首飾店的服務員拿錯了。
畢竟這對戒指是次品貨,加起來也不到幾千塊錢,無所謂。
而許海峯不知道的是。
這枚訂婚戒指雖然鑽石不大,但它的實際價值已經超出了2個億!
這顆鑽石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
它有一個非常美妙的名字。
永恆之心!
李航牽起了許沐晴的手,輕輕緩緩地戴在了許沐晴纖細的手指上。
許沐晴閉上了雙眼,一行清淚從眼角緩緩流下。
就在許沐晴拿起戒指要給李航戴上的時候,忍受不了的柳玉芬,捂臉哭着跑出了別墅。
許孝陽急急忙忙、一瘸一拐地想要追上去,結果摔倒在地上。
許沐晴連忙把許孝陽攙扶起來。
“晴晴,快去追你媽。我怕她想不開!”
許沐晴連忙追上去。
剛出別墅,在大門口就被堂哥許天賜和幾個跟班攔下。
“堂妹,訂婚儀式還沒結束呢,你可不能走哦。”
“你那萬里挑一的老公還站在那裏呢,你要走也要把他帶上啊。”
聽到許天賜說李航“萬里挑一”,旁邊幾人轟然大笑。
“你讓開!”
許沐晴氣得臉都白了。
從小到大許天賜一直在欺負許沐晴。
因爲她是個女孩,每次向爺爺告狀,要麼被無視,要麼被懲罰的人就是她自己。
許天賜從來不會錯過欺負許沐晴的機會。
“我是你堂哥,我要爲你的終身大事負責。”
“我爸給你挑的這個妹夫,可是打着燈籠都難找。”
這時,李航也從大廳裏走出。
“那個神經病……啊,不是,妹夫啊,你過來。”
李航站在許沐晴身邊。
“快牽着你老婆的手回家吧。”
“今天晚上可要喫得飽一點。”
“這樣到了牀上纔有力氣幹活,讓我堂妹早點生個大胖小子。”
話音落下,人羣裏有個年輕人喊了一聲。
“天少,他恐怕連上牀是甚麼意思都不知道。”
許天賜故意說:“他是個神經病,又不是個傻子!”
話罷,四周衆人再次鬨堂大笑!
李航伸手摸了摸鼻子。
“堂妹啊,我估計妹夫從來沒碰過女人,你可要幫着他點啊?”
“不要害羞。”
許沐晴的雙手已經因爲握拳過於用力,連骨節都已經發白!
“許天賜,你夠了!”
“再不讓開,我、我……”
“嘿,你是不是想打我?”許天賜把臉湊上來。
“來,我給你打。”
“打這裏,打、打啊?”
許天賜話音剛落,一道極影閃過!
“啪!”
清脆的巴掌聲徹響整個宴會大廳。
許天賜被打的原地旋轉了兩圈之後,整個人才跌坐在地上。
他捂着自己已經完全發腫的半張臉,愣愣地看着李航。
“你、你敢打我!?”
“你一個上門女婿敢打我!!”
許沐晴也是呆呆地看着李航。
許天賜突然跳了起來,叫囂着對着李航揮來了一拳。
李航的五根手指輕飄飄地接住了許天賜的拳頭,隨後稍稍一用力。
“咯啦!”
骨骼碎裂的聲響!
“呃啊!!”
許天賜發出一聲慘叫!
“狗雜種,我要弄死你,我要弄死……啊!疼死我了!!”
完了!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寵着許天賜,他做錯事情連爺爺都捨不得打。
許沐晴拉着李航連忙跑開。
跑到別墅旁邊拐角處,卻發現柳玉芬躲在這裏。
剛纔發生的一切柳玉芬都看到了。
三個人趕忙離開別墅區,快步來到公交車站臺。
“謝謝你。”
片刻,許沐晴開口道謝。
這個善良的女孩,明明自己吃了大虧。
但一開口,卻是道謝。
沉默片刻,她猶豫着開口:“你、你爲甚麼要打他?”
“因爲你是我老婆啊。”李航說得理所應當。
“我……”許沐晴抿着兩瓣性感的薄脣。
她有好多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她很快又擔心起來:“可是,你剛纔打了許天賜,他不會放過你的,我現在回去替你跟他道歉。”
李航伸手攔住她,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笑得很輕鬆。
“沒事,下次他再來,我還會打。”
“全世界,誰都不許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