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婉雲,你們是輸不起嗎?”
“那何必設下這個賭約?”
“在這浪費我的時間!”
蕭成雄冷笑一聲,臉色不由一沉。
事實擺在眼前,孰是孰非一眼便知!
在場看熱鬧的衆人也都跟着紛紛搖頭,全部都站在了蕭成雄這一邊!
他們都是醫院裏的醫生和護士,自然相信許醫生的人品和醫院的設備。
“成雄,這件事絕對有誤會。”
“我師弟不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
“恐怕…”
宋婉雲臉色清冷,正準備再解釋兩句,便看到沈峯已經從許醫生的手中接過片子。
“你幹嘛?”
“一個瞎子也要看P子?”
“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許醫生又怒又覺得好笑!
這小子眼睛上還蒙着白紗,片子又不是盲文,分明就是在無理取鬧!
衆人也都大笑出聲,看向沈峯的目光中多了幾抹戲謔!
“這是蕭夫人的孕檢片嗎?”
查看過後,沈峯冷聲質問。
“是…”
許醫生重重點頭,但言語中卻少了幾分底氣,他不知道這瞎子怎麼把他給問地心慌了。
誰都沒有注意到,他的頭上劃過幾滴細汗,雖然被他迅速擦去,但卻瞞不過沈峯的眼睛!
“放屁!”
沈峯冷聲開口!
還真是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竟然敢在他的面前玩偷樑換柱的把戲?
“你…”
“哪裏來的土包子?”
“不僅蠻橫無理,還敢謾罵我?”
“你個臭瞎子!明明甚麼都看不到,還敢在這裏故弄玄虛?”
在許醫生眼裏看來,沈峯分明就是在詐他!
“你趕緊給我滾出去!”
“這裏是醫院,豈是你鬧事的地方?”
許醫生越說越氣,伸手便朝着沈峯的衣服領子抓了過去。
砰!
突然間,沈峯迅速出手,還沒等許醫生反應過來,便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緊接着,遺蹟過肩摔,便把許醫生摔倒在地!
在場衆人紛紛大眼瞪小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就算是眼睛能夠看到的正常人,反應速度也不會如此快吧?
唯獨宋婉雲抱着肩膀站在原地,臉上看不到絲毫波瀾。
“你…你竟敢動手打人?”
許醫生又氣又怒,快速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指着沈峯叫囂,一邊朝着身後緩步退去,不敢輕易靠近沈峯!
這裏面肯定有鬼!
難道沈峯能聽聲辨位不成?
“這片子確實是正常胎兒。”
沈峯沒有理會他的話,依舊陣陣有詞。
“但是片子上的胎兒明顯只發育了三個月左右的樣子。”
“可蕭夫人現在已經懷孕足足五個月了,片子上的胎兒發育形態完全和她腹中胎兒不符!”
“這些都是常識,隨便一個醫生就能看得出來!”
此話一出,衆人紛紛回過神,目光也都落到了沈峯手中的片子上。
一時間議論紛紛。
這些聲音也都傳到了蕭成雄的耳朵中。
孰是孰非,一眼便知!
見蕭成雄冷冷的看向自己,許醫生嚇得吞了吞口水,雙腿頓時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現在已經不是和沈峯繼續打口水仗的時候。
當務之急,必須先穩住蕭成雄才行!
“蕭先生!”
“我不是有意欺騙您的!”
許醫生嚇得臉色蒼白。
現在出了這種事情,不僅自己要遭殃,醫院也難辭其咎!
後果更是無法想象!
但也只能先顧眼前,儘可能的平息蕭成雄的怒火纔行!
“快!”
“立刻去把蕭夫人的片子拿過來!”
許醫生又衝着身後的護士喊了兩句,這才把目光落回到了蕭成雄的身上。
“在之前的幾次檢查裏,孩子始終都是正常的。”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次卻突然成了畸形。”
“我也是擔心你生氣,所以才欲蓋彌彰…”
許醫生儘可能的爲自己解釋着。
蕭成雄的臉色難看的可怕,身形也跟着有些搖晃,身邊的蕭夫人更是嚇得坐倒在地,滿臉錯愕。
彷彿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場面陷入到尷尬當中。
隨着護士拿來片子,一衆醫生和護士趕緊湊上前,連忙查看起來。
果不其然,孩子還真是畸形!
許醫生大氣都不敢喘,豆大的汗珠子不斷的從頭頂落下。
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把衆人拉回到現實當中。
同時也止住了議論聲。
“蕭夫人應該是最近服用了刺激類的藥物。”
“所以纔會導致孩子成了畸形。”
衆人的目光落到沈峯的身上,一時間都啞口無言。
若換做旁人,肯定會讓人以爲他是在信口雌黃!
現在還沒對蕭夫人進行檢查,很難斷定孩子成爲畸形的主要因素。
但沈峯的眼睛上蒙着白紗,卻直接看出了片子中的端倪所在,足以讓人高看一眼,更是不敢反駁他的話!
蕭夫人自嘲地笑了兩聲,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早晚都會真相大白。
她連忙抱住蕭成雄的腿,便趕緊跟着說道:“老公!”
“我知道你也迫切的想要男孩繼承家業。”
“可我的肚子不爭氣,這纔不得不吃了改變孩子性別的偏方。”
“但我也不知道事情會鬧到這一步啊!”
蕭夫人滿臉委屈,轉眼就成了淚人。
蕭成雄一腳踢開她,臉色沉的可怕,呼吸也變得急促許多。
“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
“那都是我蕭成雄的骨肉!”
“你看看你都做了些甚麼?”
如果不是因爲蕭夫人還大着肚子,蕭成雄恨不得把她活脫脫的給打死!
“小先生,是我輸了。”
蕭成雄沒有繼續理會蕭夫人,目光落到沈峯的身上。
“我會履行諾言,然後和婉雲簽訂合約。”
撂下這一句話後,人便朝着電梯口而去。
還算是一個敢做敢當的人!
沈峯懸着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不僅沒有毀了大師姐和蕭成雄的合作。
更沒有給沈家人提供任何的機會!
還真是一舉兩得!
“老公…”
看着蕭成雄的背影,蕭夫人撕聲吶喊。
那猶如杜鵑啼血的聲音,讓在場衆人也都心中發寒。
可卻沒人同情蕭夫人。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而蕭成雄更是沒有停下腳步,隨着電梯門關上的一剎那,人便消失在了衆人面前。
宋婉雲嘆了口氣,她看了眼蕭夫人以後,便走到了她的面前。
“蕭夫人。”
“誰也不想看到這種事發生。”
“你還是趕緊回家和成雄好好的談一談吧?”
只見蕭夫人突然起身,眼睛通紅!
緊接着便舉起手,朝着宋婉雲的臉上猛然抽了過來!
“賤人!”
“你少貓哭耗子假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