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着林思瑤那幾乎要S人的目光。
葉逢春也是一臉憤恨,大言不慚:“原來那個王八羔子是騙我的!我說怎麼會有這麼奇葩的事情嘛!”
“臉皮可真夠厚的,回頭再收拾你!”林思瑤咬牙切齒。
旋即轉向一臉懵逼的三位將領:“給我準備一輛馬車!”
“是!”
很快,一輛馬車送到了幾人面前。
看着面前的馬車,葉逢春躍躍欲上。。
看到這一幕,林思瑤蹙眉:“你還想坐馬車?”
“這不是廢話麼,坐馬車當然舒服得多。”葉逢春沒有絲毫猶豫地應道。
“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林思瑤一句話,倒是提醒了葉逢春。
之前他要走,可以沒大沒小。
但若想要把這如花似玉的公主變成自己的老婆。
該低頭時還是得低頭。
況且虎賁軍將領還在一旁看着呢。
“切,不坐就不坐!”
“老子就在你馬車旁邊,古代新郎娶新娘不都是這樣嘛!”
念及此,葉逢春反而暗暗得意起來。
騎在馬上,頓感神清氣爽,彷彿下一刻就要和公主洞房了……
就這樣,虎賁大軍一路浩浩蕩蕩直奔大奉皇城而去。
原本一籌莫展的薛太后見虎賁軍三位將領已到,頓時鬆了口氣。
接着她雷厲風行,直接帶人去到了許太妃那裏。
許太妃見自己哥哥已死,大勢已去,心灰意冷。
爲了不受折磨,她供出了端王餘黨的名單,痛快求死。
名單到手,虎賁軍血洗皇城,將端王餘孽一網打盡。
這一夜,整個大奉皇城掀起了腥風血雨……
拂曉。
慈寢大殿內。
薛太后端坐榻椅之上。
葉逢春隨單公公等人,幾人齊聲參拜:“臣參見太后!”
“諸位免禮。”
薛太后見葉逢春變乖了,眸間閃過一抹詫異。
但下一刻又不免自嘲。
現在可不止他一人在場,自己真是被他嚇壞了。
收了收心神,薛太后隨即便正色開口:“諸位護駕有功。”
“哀家要嘉賞諸位。”
“單公公,哀家升你爲內管監總管。”
“謝太后!”單公公聞言,跪在薛太后面前,大聲開口。
“思瑤,我該賞你些甚麼呢?”薛太后目光又落在了林思瑤身上。
林思瑤施禮道:“孩兒不要甚麼賞賜,只要能爲母后分憂就已足夠!”
葉逢春突然想到甚麼,心中大爲詫異。
這思瑤公主怎麼看都有十七八歲了。
難不成薛太后十二歲就生了她?
“你母妃去的早,你也一直爲哀家分憂解惑,哀家豈能怠慢了你,這樣吧,等你想到要甚麼,再告訴哀家。”薛太后嘆道。
林思瑤點頭應是。
原來是這樣,葉逢春鬆了口氣。
不過,他記起古代女生好像確實有很小就嫁人的……
“太后母儀天下,與皇上公主親如骨肉,必傳唱千古!”單公公時宜的開口。
單公公的馬屁讓薛太后嫣然一笑。
接着又轉向三位將軍:“至於你們,等哀家抄了端王的家後,再給你們增發糧餉,可好?”
“多謝太后!”三位將軍齊齊跪地謝恩。
薛太后往榻椅一趟,道:“哀家乏了,你們都先去歇息吧。”
“是!”
然而。
葉逢春準備和衆人一起離開之時。
薛太后卻突然開口:“春公公,我還有件事讓你辦!”
“額……”
葉逢春停住腳步,心中腹誹:
這女人,大家都賞了,就不賞老子,肯定是故意的。
現在居然還想讓老子幫她做事,這一定是在公報私仇。
等待單公公關上寢殿大門後,葉逢春才轉身道:“太后留奴才有何事?”
“哀家口渴了,倒一杯茶。”
“奴才領命!”
葉逢春應了一聲,倒了一杯茶水,遞給了薛太后。
“哀家沒賞你,你是不是懷恨在心?”薛太后接過茶,笑問道。
“奴才不敢!”葉逢春低眉順眼。
薛太后輕呡了一口茶水:“其實哀家是想讓去抄完端王的家,再讓皇上親自在百官面前封賞你!畢竟你是手刃逆賊,英勇救駕的英雄!”
“那奴才就謝過太后了。”葉逢春應道。
但心中卻猶有疑慮。
這女人不會給老子畫餅,先讓自己掉以輕心。
然後當衆把自己假太監的身份曝光,送自己下大獄吧!
不料薛太后卻道:“你一個假太監,左一口奴才右一口奴才的,是真想哀家把你閹了?”
“那還不如把奴才S了。”
葉逢春接過太后手中的茶杯,淡笑了一聲。
“哦?是嗎,那你最好要證明你不是無用的奴才,不然……”
薛太后眼中劃過一抹神色,伸手攀上葉逢春的脖子。
葉逢春聞言心中暗想,這人定然是嚐了味道,上癮了。
都說女人三十如虎,果然是這樣。
不過這樣也好,這軟飯,老子喫定了。
只要徹底征服你,混跡皇宮不是多了一道護身符麼!
“看來這茶,不夠給太后壓驚啊……”
他說話同時,放下了茶杯……
片刻後葉逢春從太后寢宮走出,已是雙腿微微發軟。
回到自己的住處。
一眼卻看到了不知道在這裏等候多久的單公公。
見到葉逢春。
單公公三步並着兩步走到他面前,‘噗通’一聲突然跪在地上。
他神情凝重,肅然道:“小主人,你可知你在做甚麼?”
“怎麼?”葉逢春一怔,微微皺眉。
“小主人難道忘了我們的目的嗎?”
單公公淚聲俱下:“大奉王朝越亂,我們就越有希望復國,端王本是我們最大希望,可小主人你卻S了端王,替太后和皇帝掃清了亂臣,這……難道小主人儼然忘了家愁國恨了嗎?”
國愁家恨?
面對這聲聲質疑。
葉逢春臉色一怔,而後反應了過來。
現在他哪有甚麼功夫想這些。
但想到自己若是敷衍,對方可能會不依不饒。
於是臉上立刻泛起‘激動’之色。
只見他雙拳緊攥,咬牙切齒:“國仇家恨,我豈能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