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張青鋒打了個響指,隨從直接從公文包裏拿出一疊鈔票,直接甩在葉東腳下。
看到這一幕,圍觀的人都明白怎麼回事了,全是一臉戲謔之色看着葉東。
原來,這個年輕人,是當年名震天下的東王葉東!
曾經的葉東,何等風華絕代,眼前這座諾大的張公館,還叫做葉公館,連張董事長都只是東王隨手提拔的一個小弟,看門大管家而已。
可東王那段輝煌歷史早就過去了,葉東入獄五年,早就成了軍界津津樂道的笑話,一代青年將領,成爲一個臭犯人,實在是可笑。
今天,這個葉東居然挾恩自重,跑來找張董事長叫囂,董事長打發他十萬塊,這真是羞辱啊。
不過,總比沒有錢好,被張董事長羞辱一番,就能拿到十萬塊現金,這葉東也真是命好!
“怎麼,十萬塊嫌少?”張青鋒冷笑了聲,“我把十萬塊扔給一條狗,狗都會衝我搖兩下尾巴,你葉東,怎麼這麼不識時務?”
張青鋒非常不屑,說實話,讓他扔十萬塊給葉東,心裏都覺得肉痛。
葉東這樣的臭犯人,乞丐一樣的人,現在只配給自己舔鞋底。
葉東面無表情道:“張青鋒,你現在確實挺能耐了啊?”
張青鋒一臉傲然,眼神裏的得意毫不掩飾。
“拿十萬塊打發我?”葉東冷冷一笑,“你就不怕把命都交代在這了?”
張青鋒神色不屑道:“葉東,不要在這裏糾纏了,拿着錢快滾。在這裏糾纏,只會讓我越來越瞧不起你,讓以前認識你的人,更加小看你。”
“你以爲自己還是東王嗎?我是嶺南資產幾十億的大亨,你呢,一個身無分文,工作都找不上的臭犯人,你現在,只配給我提鞋!”
“五年過去,你還有甚麼武功?你戴罪之身,不能再復起,華家還要找你麻煩,你當年得罪的華雲天,已是貴爲華東戰神,你永世不得翻身,還有甚麼資格,跟我在這叫板?”
張青鋒很瞭解葉東的過往,根本不害怕葉東東山再起,也不會相信葉東有翻身資本。
僅是葉東得罪華家這一條,就註定必死無疑,說不定很快就會別華雲天派人S掉。
和葉東這樣一個死人多說話,他都覺得浪費時間。
只不過,踩一下以前的貴人,挺能滿足自己心裏的優越感。
“張青鋒,我給你兩個選擇。”葉東輕描淡寫說道。
“第一,把這些年,你吞掉我在嶺南的產業,通通吐出來,把葉公館重新掛牌,然後,給我下跪磕頭懺悔這些年的錯誤,我會留你一條生路。”
“第二,我親自出手,拿回原屬於我的一切,親手廢掉你!”
“哈哈哈哈哈!”張青鋒發出一陣狂笑,臉上滿是狂妄之色,“葉東啊葉東,你是在癡人說夢嗎?”
“我的東王大人,你還沉醉於過去的榮譽之中無法自拔嗎?你看看自己現在,還有甚麼實力跟我作對?”
“我真的想看看,我不把東西還給你,你能拿我怎樣?”
葉東搖了搖頭,嘴角流露一抹殘酷意味。
張青鋒此人,無藥可救。
“張青鋒,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當年要不是葉先生幫你,你現在不知道在那個鄉下玩泥巴!”
“葉先生給你榮華富貴,救過你多少次,沒有葉先生,你早死了幾十回!”
“葉先生入獄期間,你本該恪守本分爲葉先生看護基業,結果卻鳩佔鵲巢,吞併葉先生的產業。葉先生出獄歸來,你不去迎接,還敢出言侮辱葉先生,你真是個該死的雜碎!”
一聲聲暴喝傳來,罵的張青鋒狗血淋頭。
張青鋒一臉怒色,猛地看過去,正要大發雷霆,卻是猛地瞳孔一縮。
劉青雲帶着幾十名錶情冷酷的西服保鏢走過來,站到葉東身後。
是劉青雲罵他,他不敢還嘴。
劉青雲,羊城商會會長,身價幾千億的頂級商業大亨!
哪怕他張青鋒這些年喫下葉東的葉公館,靠這個產業在羊城混的人模狗樣,可面對劉青雲,仍然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嘍囉。
“劉,劉會長,您怎麼會來這,又怎麼會和這個臭犯人有關係?”張青鋒嘴角抽搐說着,隱約感到大事不妙。
劉青雲的到來,讓張青鋒震驚無比!
這是怎麼一回事?葉東不是被革去職務,坐了五年的牢嗎?葉東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東王了啊,爲甚麼劉青雲這等頂級大佬,還要尊稱他爲葉先生,還要爲他站臺?
難道說,葉東入獄五年,勢力還在?
這不合理啊!
葉東早就被帝京葉家逐出家門,他還S了華家的麒麟子華雲飛,和龍國巔峯家族華家有不共戴天之仇,誰敢冒着大不韙和葉東有關係牽連?
張青鋒腦子嗡嗡作響,感覺腦子不夠用了。
“葉先生,這樣忘恩負義的狗東西,您出手對付他,實在有失身份,不妨讓屬下代勞,替您清理門戶!”劉青雲站在葉東身旁,恭敬請示。
葉東微微頷首,道:“你來教他怎麼做人。”
“是!”
劉青雲恭敬點頭,隨後帶着兩名保鏢,直接走向張青鋒。
啪!啪!啪!
劉青雲走上去,揪住張青鋒,一連三個大耳光,照着臉上狠狠甩過去。
“這一巴掌,打你忘恩負義!”
“這一巴掌,打你有眼不識泰山!”
劉青雲耳光直往張青鋒臉上招呼,邊打邊教訓。
打的張青鋒人傻眼了,壓根不敢還手。
“跪下磕頭,給葉先生認錯!”
劉青雲一腳狠狠踹在張青鋒膝蓋上,一聲大喝。
撲通!
張青鋒當場跪下來,腦瓜子裏彷彿有着驚雷炸響,眼中滿是驚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