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增強看傻了,此刻的沈蘭簡直美得令人驚心動魄。
肌膚雪白得像是被牛奶浸泡過一般,身材更是豐滿極了,前凸後翹,以陳增強變態的眼力,甚至能夠清晰的看到沈蘭左邊屁股上嵌着一顆渺小的紅痣。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性感,迷人!
以至於陳增強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內心煩躁得就跟一隻熱鍋上的螞蟻差不多。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他在心裏不斷默唸着四字心經,提醒自己保持冷靜。
只是美中不足,此刻沈蘭臉上掛滿了淚水,神色間滿是失望以及無助,在牛大力這頭暴躁牲口面前,像只可憐的小羔羊,很快被逼到牀腳,蜷縮着身體,顫顫巍巍,嚶嚶抽泣着。
邊哭邊求着牛大力“你放過我行嗎?你可以打我,罵我,但請給我留點尊嚴!我是你老婆,不是你的奴隸,你怎敢當着強子的面做出這種荒唐事來!”
“給老子閉嘴!他一個狗瞎子能看到甚麼!”
牛大力狠狠一嘴巴就抽到了沈蘭臉上,陷入瘋狂的他纔不會再乎她流的這點眼淚,仍然我行我素,霸道至極。
殊不知,這一切早就被陳增強收入眼底。
驚歎沈蘭貌美的同時,他又替沈蘭有牛大力這樣一個畜牲老公感到同情。
好幾次想上前阻攔,但考慮到牛大力這貨的兇悍,最終還是沒有邁出去腳。
‘這特麼的還真是一個瘋子!’陳增強心裏罵了一句。
而牛大力的確感受到了內心那種瘋狂而變態的刺激感,整個人興奮到了極點,但是到了關鍵時候還是掉了鏈子。
“曹!”氣急敗壞的他狠狠一巴掌拍在牀上,滿臉怒容,極不甘心的下了來。
沈蘭卻忽然笑了,她伸手擦掉眼角淚痕,就那麼平靜的看着牛大力,目光中滿是諷刺。
“來呀!你剛纔不是狠得很嘛,怎麼關鍵時候就成軟蛋了。”
“臭婆娘,你給老子閉嘴!早晚老子這病會好的!終有收拾你的那一天!”牛大力不服氣的道。
“我等着!”沈蘭鄙夷道。然後起身到衣櫃裏拿出一套衣裳重新穿上,這個過程中她內心說不得還有些羞澀和緊張。
雖然陳增強看不到甚麼,但始終他是個男人,當着一男人的面換衣服,這事怎麼想怎麼尷尬。
“強子,讓你見笑了。”換好衣服,她攬了攬額前被牛大力弄亂的秀髮,走到陳增強面前歉意道。
忽然看到陳增強眼珠裏竟然映射出她的人影!
呃!
沈蘭當即有些心慌,莫不是強子已經能看見了?要不然他的眼珠裏怎麼會映射出我的人影呢?
她雙眼一下子凝直起來,仔細盯着陳增強那雙眼睛,像是要將陳增強看穿一般。
‘奇怪,蘭姐怎麼會用這種古怪的眼神盯着我!難道是她發現了甚麼嗎?’陳增強內心咯噔一跳,要是讓沈蘭知道她視力恢復正常的話,那就完犢子了。
不說沈蘭要找他麻煩,牛大力這犢子非得S了他不可啊!
‘一定要沉住氣!千萬不能露出馬腳。’陳增強內心慌做一批,但表面卻不敢表現一絲一毫異樣的情緒來。任由沈蘭盯着,與之四目相對,眼皮都不敢眨一下,表情平靜如水。
“蘭姐見外了。我這雙眼睛都瞎掉一年多了,啥都看不見,哪裏來的笑呢。”陳增強故作輕鬆道。
看到陳增強這副表情,沈蘭蹙着的秀眉總算舒了開來,搖搖頭覺得自己真的是想多了。
強子這雙眼睛雖然看上去和常人無異,但瞎掉一年多是事實,十里八鄉的人誰不知道啊。怎麼可能會突然恢復呢?
‘我真是有些疑神疑鬼了。’
“哼!算你識相。陳瞎子你給老子聽好了,今天這事你要是敢傳出去半句,老子就宰了你餵狗!”聽到這話的牛大力滿臉兇相的衝陳增強威脅起來。
陳增強順坡下驢,趕緊將眼神從沈蘭那邊移開,對着牛大力方向點了點頭:“知道了,我不會亂說的。”
“滾吧!”
“酬勞你還沒給呢。”
“特麼的!都沒效你還敢問老子要錢?找死呢是吧!”牛大力揚起拳來,作勢就要打。
沈蘭趕緊走上來攔住:“欺負一個殘疾人你也好意思?”
“走吧強子,我送你回去。跟這種人沒道理可講的。”
“謝了蘭姐。”陳增強搖搖頭,跟着沈蘭離開了。
他倒不是有多惦記牛大力這五百塊錢,主要是這孫子說話不算話,讓他心裏有些不舒服。
‘這五百塊酬勞就當是給牛大力這貨留做棺材本了。’這樣想想,陳增強內心一下子開心不少。
‘不行,回去後我得研究一下洛瑤傳給我的那些武功心法,挑幾門練練,否則再碰到牛大力這種人很喫虧。’陳增強心裏想道。
牛大力這貨就是一小人,保不齊某天就忽然翻臉不認賬,對他產生滅口之類的想法,要是沒點武力還真收拾不了他。未雨綢繆總是好的。
沈蘭在前拉着導盲拐,陳增強則跟在後面,朝老周家趕去。
此刻的沈蘭已經換上了一身橘紅色的長裙,蓬亂的頭髮也被收拾好,紮成一個馬尾垂在腦後,這副打扮與之剛纔在屋內性感火辣一面比起來,現在的沈蘭讓陳增強覺得親和不少。就彷彿是一個鄰家大姐姐那般。
一路上兩人都很少說話,各懷心事。
直到到了老周家門口,沈蘭從包裏拿出五百塊錢塞給陳增強:“強子,這是牛大力答應給你的報酬,他不給你姐給你。這事兒可千萬別出去說,就當沒發生過吧,你要記住了。”
陳增強沒有接這錢:“放心吧姐,我不會亂說的。這錢我不能拿,拿了我心裏有愧。”
“你有啥好愧疚的?該愧疚的是牛大力纔對,拿着吧,不能讓你白跑一趟不是。”
陳增強這就尷尬了。我都把你人看光了,能不愧疚嗎?哪敢還拿你錢。
當然,這話也就在心裏想想,說是肯定不能說出口的。
“總之,姐你的錢我不能要。”陳增強態度堅決。
沈蘭見此也不好硬塞,只好說下次若是生病了還找你,然後寒暄幾句就回去了。
目送走沈蘭,陳增強便回了家。見院中空無一人,料想丈母孃肯定找周玉婷還沒回來,否則這個點若是在家的話早就拉把涼椅到院子裏躺平曬太陽了。
“這臭婆娘也不知道一整晚到哪廝混去了!真是找野男人鬼混去了嗎!”陳增強內心始終惴惴不安。
將藥箱放回房中,連給牛添草都懶得去了,一個人躺在牀上發呆。
忽然,這時院中傳來一陣腳步聲,不多時隔壁屋子內就傳來岳母張翠的聲音。
聲音特別微弱,若不是陳增強耳力驚人都不一定能聽得清。
“我說你這死丫頭,一整晚跑哪鬼混去了,害我找了你大半個早上。”張翠氣有些生氣的質問女兒。
聽到這話,陳增強耳朵都豎直了,認真聽着。
他已經想好了,要是周玉婷承認是出去廝會野男人的話,下一秒他就非得跑過去收拾她!絕對不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