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深,廖喬捏緊手機走在一片陰影中。
屏幕上的亮光刺得她眼睛疼,上面是一個男人給她的地址。
爲了湊那筆錢,她聯繫上了裸貸的人。
但在按着對方要求做足恥辱動作後,卻又被告知要當面現金交易。
即便覺得不對,可拿不到錢她也沒有其他辦法,更何況自己只是沒剩多少時間的賤命罷了。
廖喬自嘲般笑了笑,站在那扇有些古舊的門前,輕嘆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然後整個人便怔住了。
廖喬以爲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遇上賀易帆。
可此時此刻,他便坐在房間中央的沙發上,身後跟着一羣高大魁梧的黑衣大漢。
看到她這幅見了鬼的模樣,賀易帆低低開口,聲線穩沉凌然,“好久不見,廖家千金。”
後頭四字用上了重音。
廖喬全身僵硬,顫抖着想要往後退,“我哪裏是甚麼千金,您怕不是認錯人了。”
“怎麼會認錯,我這膝蓋上拜你所賜的傷可還記得清楚,你還真是越活越爛,這麼想作踐自己不如我來幫幫你。”
他說完嘲諷的話抬了抬手,那些大漢見勢圍了上來。
廖喬看向賀易帆身後的那些人,心下大亂下意識想逃,可她剛退兩步就被人握住了手腕。
賀易帆猛地將她拽回,沉聲道:“跑甚麼,剛纔不是巴巴盼着有人買你?用身體借錢,真是賤的可以。”
“我只是……”
“只是甚麼?不就爲了錢?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廖家做了甚麼被趕出去,一座靠山倒了想再找一個後臺是嗎?嗯?”
賀易帆狠狠捏着她下巴,廖喬愣了愣。
當年他們都還只是普通大學生,他們特別相愛,以爲彼此可以相愛終生。
可是賀易帆卻被診斷出胃癌,她唯一的知情人,爲了瞞住這件事讓他能夠順利手術,她放棄了舞蹈比賽,放棄了出國和夢想,成日打工籌錢,在她要走上賣身的路時廖家找上了她。
廖家小姐逃了婚,因爲她長的有幾分像,便叫她臨時替上。
於是她跟賀易帆分手,代嫁換來那筆錢,最後結婚對象因爲事故意外身亡,婚事不了了之,她活了下來卻被遷怒,捱打捱罵,吃了不少苦。
但這一切在賀易帆眼中卻是另個版本。
他拼盡全力白手起家坐上高位,找到廖家後卻只碰上了原先的廖家小姐,聽了個從廖瀟瀟口裏說出來的變味的故事。
廖喬的沉默好似默認,賀易帆手一鬆把她推進了那些男人中央。
“就在這,把她辦了。”
他說出這句話時冰冷到平靜,廖喬回過神來滿面惶恐。
那麼多人圍上來,她趕忙抬手護住自己本就沒遮住多少的薄衣。
可在幾個大漢跟前,這點防禦根本算不上甚麼,那些大掌摸上她的細嫩皮膚,廖喬不住掙扎,滿心恥辱卻無可奈何。
“放開我!別碰我!!”
幾個男人箍住了她手腳,她身上的衣衫也被扯得凌亂不堪。
賀易帆靜站一邊點了根菸,隔岸觀火的模樣,好似在看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