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紅酒綠的場子裏有些人看到賀易帆起了哄,男人們立馬笑着揶揄起來。
“這女人跳舞不錯,給爺爺們來一個。”
賀易帆直接把她推上去,廖喬被逼無奈,忍着屈辱在衆人前跟個玩物一眼被打趣嘲弄。
她本以爲這樣就夠,下一秒男人卻突然叫她跪了下來。
“進去爬一圈。”
賀易帆毫無波瀾地下了令,好似剛纔那個開車拼命的是另一個人,廖喬這才明白賀易帆是要侮辱得她無地自容。
她沒有照做,只是靜靜站在原地。
賀易帆將高腳杯的酒水飲下,隱藏起其他情緒,只露了因爲女人從自己身邊逃離而生出的一些怒意。
“我想你也不想自己家人受牽連,別挑戰我耐心。”
廖喬身子一滯,想到母親只好捏拳咬脣跪了下來,四肢着地。
周圍舞池一派熱鬧,她眼裏發酸,按着男人的意思爬進了人羣,耳旁此起彼伏的是笑罵聲,而熱舞的人壓根不管她,各式各樣的鞋跟砸在身上生疼生疼,但更疼的還是那顆宛若凌遲的心。
自己深愛的男人在不遠處觀望着,把她的尊嚴狠狠踩在了地上,這比打她罵她還要來得難熬。
她的淚掉在地上,忽而一杯紅酒從頭頂傾瀉而下,耳邊隨之響起了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
“廖喬?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剛沒看到你。”
廖喬沒有抬頭,光是聽聲音就知道來的人是誰。
廖瀟瀟眸裏帶着不屑,居高臨下蔑視着趴在地上的女人。
室外夜場音樂嘈雜,廖喬回話的聲音不響,卻清晰落到了耳邊。
“不怪你,眼睛有問題不是你的錯。”
“你這張嘴可真能說,信不信我叫易帆過來給你點苦頭喫?”
廖喬自嘲般笑了笑,抬手揉了把眼睛。
“信,怎麼不信,不用你叫,他也會給我苦頭喫。”
廖瀟瀟眉眼挑了挑,蹲在她身邊,繼而輕聲開口。
“你倒是有點自知之明,好好趴着吧。”
女人幾乎挑釁的態度像是刺紮在心頭,不遠處的賀易帆把這些都收入了眼中,沒有出面也沒有加以阻攔,好似默許了廖瀟瀟的所作所爲。
他手上的酒杯又見了底,一直以來因爲胃不好他向來忌口,可今天碰到了這個女人,他心裏亂得厲害,便再也剎不住車,接連幾杯下肚,胃裏火燒火燎起來。
那羣酒肉朋友看他今天放開來了興致,一個個來給他斟酒碰杯,廖喬在人羣中看了片刻,男人皺眉的模樣跟幾年前如出一轍。
她咬了咬下脣,起身快步到對方跟前奪過了那杯酒,灌下後輕聲道:
“賀易帆,別喝了。”
廖瀟瀟在一旁臉色一沉,不樂意起來。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你是他誰?我這個未婚妻還沒發話,你倒是很積極。”
未婚妻三字叫廖喬心裏一痛,但她卻沒有弱下勢來。
“你知道他胃不好嗎?既然都把我當狗看待,那我看你這個未婚妻連狗都不如。”
廖瀟瀟被說得怒氣盎然,直接起手拽上她衣領想給她喫耳光!
廖喬下意識擋,兩人拉扯到了一起。
賀易帆沉着臉把廖瀟瀟拉到身後,繼而抬手一推把廖喬搡倒在地,她的肩背磕在一張桌臺,尖銳處劃出了一道極深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