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廖喬才發現對方竟然是賀易帆。
“你胡說些甚麼,賀易帆,放開我!”廖喬拼命怕打,這種被壓制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掙脫無果,將臉別至一邊:“你沒事發甚麼酒瘋!”
“胡說? 今天你不是和野男人待了一天嗎?那笑靨如花的模樣可是幸福得很。秦唸的牀上功夫是不是讓你很滿意?”想到這種可能,賀易帆心中的怒火燒到極致,這女人竟這麼快就對別的男人動心!
他揮手將所有的照片仍至空中。
照片上擁抱着的兩個人,談笑風生的模樣,秦唸的含情脈脈……
盡數入了廖喬的眼中,照片跌落在地……
廖喬怔楞,怎麼會……
賀易帆再次誤會她了!
“我們只是……”
“易帆。”
廖瀟瀟的突然出現打斷了廖喬的話語,也吸引了賀易帆的目光。
“不好了易帆,彼得出事兒了,彼得被人毒害了。”廖瀟瀟眼中帶淚的衝進來,懷裏抱着已經冰冷的彼得,將彼得交給了賀易帆。
那是當年廖喬和賀易帆一起收養的狗,爲甚麼突然之間被害死了?
“彼得,彼得怎麼會……”廖喬難以置信,悲傷難以剋制。
彼得是她和賀易帆愛情的見證,也是陪伴了她將近三年的愛寵,爲甚麼突然之間……
“廖喬,都是你,是你毒死了她!”廖瀟瀟眼神變得惡毒,她揪着廖喬的衣領:“是你用安眠藥毒死了彼得,而現在你卻裝作毫不知情和一副心疼的模樣,廖喬,你真叫人噁心!”
“我沒有,我怎麼可能會傷害彼得!”
一旁抱着彼得一直沒有說話的賀易帆轉過看向廖喬。
“易帆,不是的,當年我是……”
此刻身旁一直沒有說話的賀易帆平靜的面色中,眼睛折射出冰冷的光,直直的投在了廖喬身上。
爲了討好秦念,她竊取他的機密。爲了秦念,她不惜害死他們那三年的愛情見證物,他的愛寵彼得。
就因爲曾經彼得在拍賣場不小心咬傷了秦念,所以她無情的將彼得害死。
“你就這麼愛秦念嗎?”冷靜到讓人害怕的聲音。
“易帆,我沒有,我今天去見秦念只是爲了感謝他救了我,我們只是吃了頓飯而已。”廖喬拼命搖頭,她拉着賀易帆的衣角:“我也不知道彼得的死是因爲甚麼,安眠藥我昨天買着只是爲了調整失眠,並不是爲了害彼得,那麼多年了,我疼它還來得及,我怎麼會害它。”
眼淚像斷了線的弦往下掉,廖喬回想一天的經歷,覺得過於巧合,已經是有人在故意害她!
“廖瀟瀟,是你,這一切都是你在陷害我!”廖喬起身,眼神冰冷的盯着廖瀟瀟的雙肩質問。
然而這一切看早賀易帆眼中,都是廖喬在爲了掩飾自己的罪行而僞裝。這麼做是爲了能繼續留在他身邊爲秦念辦事嗎?
“演夠了沒有?”賀易帆體內的怒火被季度之火燃到極致,這種感覺和當年在醫院被拋棄的難受一模一樣。
這個女人當年愛上了錢!
此刻又愛上了別的男人!
他心如刀絞,臉上蒼白無血色。
“你憑甚麼認爲我會相信你的拙劣演技?憑你認爲我還愛着你嗎?廖喬,你不要把我對你一味的心軟當做你任意妄爲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