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夫人的計劃

第五章 沈夫人的計劃

沈夫人陰狠的笑,“你以爲,她沈芊爲甚麼偏偏在這個關頭出獄?隨便栽贓點罪名也能讓她在監獄裏再呆個幾年啊......這都是我算好了的,我們母女兩在監獄裏搞不死她,難道在外面還不能悄無聲息的......?”

沈夫人在沈瑤耳邊低低的說起自己的計劃。

沈瑤眼睛越睜越大,嘴角近乎瘋狂的咧開了。

“媽媽,你真厲害。”

“呵,這一招,叫永絕後患。你呀,就好好的做你的蕭家少夫人吧,利用“恩情”拿捏住蕭易寒,讓他喜歡上你,纔是你要乾的正事。至於其他的攔路石,媽媽都會替你剷除掉!”

......

天色漸晚,蕭家半山別墅亮起了燈。

書房裏,蕭易寒又簽完了一疊文件,他身形慵懶的往後靠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摘掉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框隨手丟在一旁,捏了捏熬得疲乏的眉心。

助理顧成推門進來,手裏捧着一個碗,碗裏盛着黑乎乎的藥汁。

“蕭先生,您的藥熬好了。”

“嗯。”

蕭易寒端起中藥,仰頭一飲而盡。

擦掉嘴邊的藥漬後,蕭易寒額頭青筋突突直跳,他冷聲道,“這副藥再不管用,就把醫生團隊統統換掉。三年了,一個小小的失眠症都治不好,我養他們有甚麼用。”

顧成提醒道,“醫生們說,心病還須心藥醫。”

蕭易寒銳利的眸子驟然眯起。

三年前,他就開始夜夜噩夢。

夢裏,那個女孩一身白裙,對他獻上一曲舞蹈,可到最後,她滿身是血的死在他的懷裏......

他當時就擔心,她可能出事了。

直到他“找回”了她。

可失眠症卻還在繼續折磨他。

不是說心病還須心藥醫嗎?那爲甚麼,沈瑤已經回到他身邊了,他的失眠症依舊沒有改善。

見顧成抱起文件卻還不離開,蕭易寒皺起眉頭。

“還有事?”

顧成點頭,“是,沈瑤小姐那邊傳來消息,說她今日吹了寒風,回家後感冒發燒,擔心傳染給您,所以接下來的兩週不會來蕭宅打擾。”

聞言,男人忍不住嗤笑,“她甚麼時候這麼自覺了?”

感冒發燒?這藉口太假。

被上司銳利的眼神一掃,顧成冷汗如瀑,立馬告訴真相,“沈瑤小姐騙了您,實際上她沒有生病,而是......掉了一顆門牙,擔心被您嫌棄,所以在牙齒補好之前不敢來纏着你。”

蕭易寒:......

他實在沒想到是這個理由。

“牙齒怎麼掉的?”

“是......被打掉的。今天沈芊剛走出大門,就和沈瑤小姐發生了衝突,然後不知道怎麼的,沈芊就掰掉了沈瑤小姐的一顆門牙......”

和沈芊有關?

蕭易寒眉頭皺起。

“怎麼現在纔來彙報?”

顧成道,“司機說,沈瑤小姐不准他彙報此事,甚至沈瑤小姐還給了司機一筆封口費,看起來是不想把這段不光鮮的事情曝光。依屬下看,女人都是愛美的,尤其面對蕭總您......沈瑤小姐應該是擔心不被你喜愛吧。”

蕭易寒注意力卻不在這小女生心思上面。

他覺得蹊蹺。

見蕭易寒對此事存疑,顧成問,“蕭先生,要不要屬下仔細調查一番......”

“算了,我對這些小事不感興趣。”蕭易寒眸光銳利,“明天是蕭氏集團子公司撼世娛樂IPO的重要日子,我還需要應付那些老狐狸,沈芊現在還欠我三千萬,她那邊的事,你給我盯着,看着辦。”

“是,蕭總。”

顧成點頭應下。

心裏在想,既然蕭總說沈芊對他還有用,那外面有人調查沈芊行蹤的事,他就先讓人給攔下吧。

......

傅旭堯一身西裝,沉鬱的坐在臨江別墅邊的小亭子裏。

白日裏,傅夫人的歇斯里地,響在他的腦海中。

雪落了他滿身。

而他皺着的眉頭比寒夜裏的風雪還要寒涼。

“你妹妹死得那麼慘,你竟然說甚麼法律已經懲治了那個S人兇手,讓我忘掉恩怨,往前看?”

“傅旭堯,你給我聽好了!”

“語薇死了,我這個當媽的心也跟着死了,那個S人兇手沒出獄也就罷了,既然出獄了,我就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你去,找到那個惡毒的女人,把她帶到你妹妹的墳前,磕三個響頭!我要她向你妹妹懺悔她犯下的罪孽!”

“然後?”

“然後?然後當然是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的語薇死得那麼慘,大好年華葬送在她的手裏,她怎麼能死的輕鬆?”

助理走進亭子,就看見傅少靜靜坐在那,面前桌子上白酒喝得快見底了。

似乎從三年前,傅小姐去世後,傅少爺就染上了喝白酒的習慣。

雖然酒後他從不發酒瘋,只是靜靜的坐在那,但一向溫潤帶笑的臉卻冷得似乎掛上了冰碴子。

都怨那個S人犯,助理心裏嘆着氣的想。

“查出來了?”

這時,傅旭堯開口道。

他一雙眼染上了喝醉的猩紅,可眼底卻還彌留着一絲清醒。

助理抖了抖身上的雪,聞言,更覺牙疼了。

“傅少,沒......沒找到那女人。”

傅旭堯眼中的醉意褪去了幾分,他冷冷的盯着他,“你說甚麼?沒找到人?”

助理汗顏,“不知怎麼的,那個S人犯的行蹤像是被人保護了一樣,給刻意抹去了。屬下會派人繼續查......”

傅旭堯譏諷的笑,“不只是要查她的行蹤,更要查,是誰在背後保護她,知道了嗎?”

“是,屬下知道。”

“下去吧。”

“傅少,您少喝點,否則對身體不好,您上次胃病發作剛做了手術不久......”

“下去!”

助理不敢再勸,嘆口氣離開。

傅旭堯自顧自的再倒了一杯酒,白酒很烈,可此刻他卻覺得沒甚麼滋味。

一口悶下去後,他俊逸的容貌平白添了幾分陰鷙,喃喃自語道:

“有句話母親說得對,S人犯沈芊,你是該去死的!誰讓你撞死的,是我傅旭堯的妹妹呢。”

“你到底在哪裏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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