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海中醫院的辦公室裏,一個身穿白大褂兩鬢斑白的醫者,正在接聽着電話。
他就是這裏最權威的主治醫師,人稱~寧老。據說十歲學醫,中醫境界早已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剛纔他接的這個電話,就是李偉打來的。
此時的餘珂琪全面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身體完全正常。
假如要講有毛病的話,那就是有點低血糖罷了。簡單的講,就是兩三天沒進食的事情。
“這,這真是沒病啊。”李偉很是懷疑眼前這份診斷報告,小聲嘀咕着:“沈傑這傢伙是怎麼得知的?”
“請問醫生,我家小姐病情如何?”西裝男滿頭大汗的問道。
“這,這個呢?她,她,沒病!”李偉有點難爲的說着。
所以說學術不精敢爲仁者,膽大啊!
“你腦子進水了吧!怎麼屁話連篇啊!我們家小姐沉睡了三天三夜,不可能沒病?”西裝男大吼着說。
他是餘家的管家,三天前親眼看到餘珂琪還活奔亂跳的。也不知是怎麼了,第二天就躺到牀上了,不管怎麼喊都喊不醒。
“您別誤會好吧?我再給檢查一次好了。”李偉生怕是檢查出了錯誤。
可後來的結果卻讓人無言以對,一連檢查了三次,結果都一樣。
“其實吧,想讓餘小姐醒過來,方法很簡單。”沈傑實在忍不住了,沉聲說道。
“你在那瞎插插甚麼!一個破保安,你也不看看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李偉惱火的說道。
“行!你牛掰!就你是醫生啊?有本事把人家弄醒啊!沒本事的貨!”沈傑都快要吼叫起來了,他實在是受夠了,這幫蠢貨們的嘴臉。
“你,你居然敢罵我?”李偉臉色鐵青,眼睛都立了起來。
“瞎嚷嚷甚麼?沒本事治病就靠邊站!”餘家主管情急之下吼道。
“我看這位保安兄弟,好像有辦法讓我們家小姐醒過來啊?”實際上,餘管家沒辦法也只能有病亂投醫了。
哪怕能讓餘珂琪醒不過來,讓這個保安試下總是可以的。
“餘管家講了,我就給你個面子。你去找只狗,還有一杯酸奶。”沈傑就在等着呢,他早就想好了。
“狗和酸奶?”餘管家呆滯着道:“這真的可以治病嗎?”
就在餘管家疑惑之時,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隨後見到的便是華海醫院的權威主治醫生寧老。
“寧老,您來的正好,這小子居然要用狗和酸奶爲這位姑娘治病!”李偉好似在告狀一樣,指向了沈傑。
“這人是誰?”寧老淡漠的看了眼沈傑,好像沒怎麼見過。
“他呀?是個實習醫生,最近犯了錯誤,被許院長貶爲保安了。”李偉好似得到了靠山支持一般,帶着憤怒的聲音道。
“實習醫生?被貶爲保安?”寧老瞬間面色驟變,責斥道:“瞎鬧!你能看病!旁邊站着去!”寧老狠狠的瞪了沈傑一眼,便走到了餘珂琪跟前,幫她把起脈來。
李偉一副很驕傲的氣勢哼了一聲,腰桿瞬間挺得筆直的。
實際上在華海醫院都知道,李偉可是寧老的親外甥。他正是靠着寧老的關係,從實習醫生很快轉爲正式醫生的。
只見寧老剛一把脈,臉上便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隨後伸手到餘珂琪的脖子上,又是一陣奇怪。
最後,他好一會沒有說話,站起身來沉思片刻後,搖頭道:“這個病,我沒法看,你們還是到別家醫院醫治吧。”
“老頭,你講的我怎麼聽不懂啊?這裏可是華海市最好的醫院,你讓我們去哪家醫院?”餘管家氣憤地吼道。
“去京城吧,那裏是國內醫學水平最高的聚集地。”寧老擦試下手,便起身準備離開了。
這種病他可從未見過,實際情況是沒病,他老怎麼會知道?當寧老剛要轉身時,背後卻傳來了一個很不服氣的聲音。
“這下可讓我打開眼界,這麼權威的主治醫生就這點本事啊!”寧老聞聲回望,只見沈傑正用着一種鄙視的眼光打量着他,這下子把他搞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
“你講講一個保安,不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在這裏瞎吵吵甚麼,再囉嗦,我會讓許院長開除你。”寧老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悅之色。
寧老表面不高興,心頭早就嘀咕開了,就你這幅窮酸樣也敢如此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