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沉的一番解釋中,陳若昀倒是有些沉默了。只是因爲葉沉說的沒錯!
“美女,你這活還是去找別人吧。我,就算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多勾搭幾個美女呢。”
葉沉懶洋洋的道。
“你說的不錯。這件事,的確是有幾分風險。我想讓你把我未婚夫氣走,到時候你可能會遭到我未婚夫的報復。”陳若昀如實的道:“而我未婚夫,據說是從國外回來的,過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照你這麼說,你們之前都沒見過面?”葉沉好奇的問道。
陳若昀點了點頭:“是的。”
“這是我的名片,你再考慮考慮吧,要是有想法了,再和我說。”陳若昀說着就給葉沉遞了她的名片。
“陳若昀?臥槽,海韻公司的執行總裁?”葉沉怪異的看着名片。
“怎麼?”陳若昀問道。
“巧了,我剛好就在海韻公司上班!”葉沉無語的道。還有更巧合的事,只是他沒說而已。
陳若昀也是一臉詫異:“哪個部門的?叫甚麼名字?”
“葉沉,保安部的。”葉沉解釋道。
葉沉的話,讓陳若昀一下就想了起來。
前幾天保安部長還吐槽,說半年前有個新人不要工資都要進公司。一開始以爲這傢伙是想來公司歷練的,結果卻選了個最閒的保安部,後來更發現,這傢伙居然從來就沒來上過幾天班。
天天要麼就遲到,要麼就早退,要麼就曠工。
只是之前有人來公司鬧事的時候,他幫忙解決了,就沒人敢把他趕出去。
“是你啊。”陳若昀無語的道。
“可不是我麼?”葉沉也無語的道:“我就說我好像在哪見過你。原來饒了一大圈,我幫的是自己公司的總裁啊!”
“那你就更應該幫我了!”陳若昀趁熱打鐵。
葉沉想了想,道:“要我幫忙,也不是不可以。關鍵就看陳總的表示了。”
陳若昀自然知道葉沉說的是那枚吻。
“你不要得寸進尺了。”陳若昀皺着眉頭的道。
“那既然如此,我就走了。”葉沉無所謂的道:“陳總,你就自己面對你那可怕的未婚夫去吧!”
“等等,你給我回來!”陳若昀有些着急了。
她很反感家族的包辦婚姻,自然是不希望她那從來沒見過面的未婚夫介入她的生活。而想來想去,她目前也就只有葉沉這麼個人選。
要是葉沉不幹,她還能找誰去?
“怎麼了陳總,想明白了?用一枚吻,換來終身的幸福,顯然很划算啊!”葉沉道。
“好,我答應你了。只是你要把眼睛閉上,我看着你的樣子,實在親不下去!”陳若昀出其的有些臉紅了。
“哦,那好吧。”葉沉說着就閉上了眼睛。
陳若昀深吸了一口氣,就在葉沉的臉上小啄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口紅印。
“陳總,你親了麼?我怎麼沒感覺到啊!”葉沉突然道。
“我親了啊……你耍我?”陳若昀馬上反應了過來。
“沒有啊陳總,我是真的沒感覺到。要不,你再親一下?”葉沉無辜的攤了攤手道。
“滾!”陳若昀冷冷的喝道。
“陳總,你分明是耍賴啊,你分明沒親!你這要我怎麼豁出命,幫你把你未婚夫趕跑了?”葉沉一副要罷工的樣子:“你自己也說了,你未婚夫過的是刀尖舔血的生活,不是僱傭兵,就是殺手,要麼就是特種兵。多可怕啊!”
陳若昀愣了下:“你怎麼知道他是特種兵?”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葉沉掩飾了過去。
“他是國內最頂尖的特種兵,在國外名聲也非常大。你覺得你對上他,有幾分把握?”陳若昀一臉嚴肅的問道。
葉沉想了想道:“五成。”
陳若昀聽着,也沒再猶豫,當着葉沉的面,一口吻上了他的臉頰。
五成,對於陳若昀來說已經足夠了。
畢竟她未婚夫的實力如此恐怖。還曾經只帶了幾個人的情況下,就一窩上千人的叛軍的基地端掉了。而要如果說是單挑的實力,在國內的軍營裏,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這些消息,是她爺爺告訴她的,所以她才如此擔心。
在簽了協議以後,葉沉就稀裏糊塗的成了陳若昀的臨時男友。
“從明天開始,你的出租車別開了,去公司好好上班,然後等我消息。”陳若昀嚴肅的提醒道。
“是的長官,保證完成任務。”葉沉咧出以一口大白牙。
只是在陳若昀前腳剛走,後腳,葉沉口袋裏的手機也突然的響了。
這個年代,已經沒有人用諾基亞的黑白機了。但葉沉的口袋裏還裝着這麼個老古董。
接起電話,一聲暴躁得要罵人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混蛋小子,你怎麼還沒去陳家?你知不知道我都給你騙了多久了,說你執行任務,到出國維和,再到邊疆境界……我差點就沒說你陣亡了!”
“師父,你說我這樣一個帥破天際,有手有腳,又超級會撩妹的人,爲甚麼非得去應那甚麼婚約啊?”葉沉無語的問道。
“我讓你去,你就給老子去!你小子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現在好不容易圖你小子能給我撈點油水回來,你居然還不樂意?”
葉沉還真不樂意了:“師傅,從我去當兵以後,你還少在我身上撈油水嗎?”
“那纔多少?”
“怎麼也有一兩億美金啦!”
“一兩億很多麼?”電話那頭強行道:“反正我不管,老子給你安排的婚事,你就去。而且你小子不是喜歡美女麼?陳家女兒可長得標誌得很,身材也很好哦。”
葉沉纔不顧電話那頭的誘.惑:“可拉到吧。你是怎麼樣的貨色,我還不知道麼?”
“臭小子,怎麼和你師父說話的?”
“喂師父?喂?我這頭信號不好,聽不到啊!”
“少給我裝蒜,你又要咋呼我了是吧?”
“師父,我是真的聽不到。我先掛了,有空再給你打!”葉沉說着,也不管電話那頭甚麼心情,就掛了電話。
藉着路燈,他拿出了一張始終揣在口袋裏紙條,上面是一個地址。
只是他還在猶豫,究竟要以甚麼身份去。
“救命,救命!”一道微弱的求救聲傳來,似乎距離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