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光速破案
我看了眼徽章,昨天回來都沒有仔細觀察,除了徽章,外面那張撲克牌倒是讓我產生了興趣。
難怪會叫“三”呢,原來你們組織是按照撲克牌上的數字來計算的啊。
既然如此,那就說明,你不過是個小嘍囉而已,你上面應該還會有其他很多比你厲害的怪物!
一想到這個,頓時就讓我興奮連連,這個龐大的組織,這張滔天罪網,我必會慢慢蠶食掉它!
我又再次看向那枚徽章,徽章上的圖案很奇怪,是個曼妙的女子的剪影,還帶有MJ兩個字母。
會不會是個女人的名字?
我思索片刻,打開手邊的筆記本電腦,直接連接了市局的網絡,手不停的在鍵盤上敲敲打打,不過數分鐘,就已經黑進了市局的內部網絡。
我可沒想着篡改甚麼資料,而是想看看MJ到底代表的是不是名字。
內網檢索帶有首字母拼音的功能,當我打入MJ之後,卻發現了好多帶有案底的名字。
梅潔?木君?
不是,都不是!
這東西不可能代表名字,這些有案底的都不可能是這條線的線索,她們的案底大多都只是很普通的小案子,那這個字母又代表了甚麼?
我嘗試着又用圖片去搜索相關信息,網上一張一模一樣的圖片出現在我的眼前,瞬間讓我眼前一亮。
就是這個,可是這也只是一張圖片,根本沒有指向甚麼東西也沒有提示。
但這對於我來說絕不算個事,既然對方是神祕組織,又給了我這個線索,這張圖片背後一定是有甚麼祕密。
我嘗試着用記事本軟件打開了這張圖片,前面都是亂碼,直到最後,纔出現了一段亂碼英文字母。
圖片不可能出現英文字母,所以這段亂碼一定是有甚麼祕密。
如此簡單,又怎麼難得到我,不就是個凱撒密碼嘛!
我試着破譯了好幾次,卻發現密碼並不對,這一定是祕密組織調換了方式,我看着這串英文字母,好像是發現了其中的邏輯。
這前面四個不就是HTTP嘛,這一定是一串網址,我再次實驗起來,這一次,果然讓我找到了這張圖片指向了網址。
我隨即把網址打入搜索欄,果不其然,出現了一個網頁,上面顯示了一個地方的名字,茉莉酒吧,茉莉字樣的下方則是JASMINE的字樣。
看來,這一次我沒猜錯,“三”這是想讓我去一個叫茉莉酒吧的地方。
我也在電腦上很快就查到了這個酒吧的具體位置,正當我要起身準備前往的時候,手機卻響了起來。
我打開一看,發現是劉一刀打來的,這傢伙這時候打電話過來幹甚麼,他又不是我的直接上司。
而且我現在也不太方便說話,就算接了,那又如何!
我本想着就放任不管,可聽着那煩躁的鈴聲,我實在沒心思了,只好接通。
“魏來,到市局來一趟,今天這案子要讓你聞一下。”劉一刀命令般的口吻說道。
我強忍着顫抖的手,強行從嘴裏吐出了兩個字:“不來!”
劉一刀聽到都懵了,差點沒嗆出聲來。
他罵罵咧咧道:“姓魏的,你搞甚麼,還敢違抗命令!”
我也不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老子就是不來,你拿我怎麼辦,再說了,現在這副身體是由我在控制!
我按着手機的關機鍵,很快功夫,手機就黑掉了,我也關上電腦,收拾了一下屋子,把我留下的痕跡弄乾淨,正準備往外走,剛開門,就看到了門外師父站在了那邊。
張啓民一把拉住我的手,說道:“徒弟,怎麼劉隊打你電話你還掛了呢,上頭都要怪我了,走走走,跟我去市局,你小子一點都不讓我省心。”
我這時候被他一通話弄的不知所措,我想張嘴,卻根本發不出聲來。
張啓民拉着我就出了門,絲毫不管我現在到底是不是我。
就這樣,我被他直接帶到了市局。
劉一刀已經在門口等着我了,見我被送來,陰陽怪氣的說道:“魏來,你現在架子不小啊,連我都請不動你了?”
我冷哼一聲,這傢伙我根本不想跟他多說一句廢話。
劉一刀也沒和我多聊,帶着我就去了解剖室。
解剖室裏一大一小兩具屍體羅列着,稍稍多看一眼,都會讓人覺得後背發涼。
但這些只是對於別人來說這樣,對於我,根本連眼皮子都不會眨一下。
“魏來,女死者已經懷孕四個月,是一名警校的學生,這段時間她的室友都說她挺反常的,但並沒有發現他和哪個男的交往,所以,想讓你聞聞,她身上......”
站在一旁的劉一刀朝着我開始朝着我介紹案情,卻被我直接給制止了。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緊咬着後槽牙,強忍着痛苦,說出一句話來:“廢物,連這都查不到,還配做隊長?”
說完,我就直接出瞭解剖室,劉一刀被我這麼一罵,頓時愣神。
他可是隊長,遭到如此辱罵,怎麼能不生氣,追着我出來就想抓我,而我卻早已開了輛警車離開了市局。
車子一路飛馳,直接趕往學校,到達學校旁的圍欄,我直接翻身而過,到達了老師宿舍的樓後面。
我動作敏捷的往上攀爬了四層,朝着其中一間開着窗戶的宿舍翻了進去。
我的動作很輕,周圍那些老師並沒有發現我的存在,我小心的穿過走廊,開門出去,又來到了一旁的一間宿舍門口,狠狠一腳就踢在了門上。
破門聲直接把裏面的老師嚇得都驚醒了過來,當然,還有其他宿舍的也都醒了,但我並不怕,因爲兇手就在這裏。
睡在門旁的一個老師趕忙下牀,朝着我喊道:“你是誰!”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他拍暈在牀上,徑直走到了窗口位置,低下頭去,冷冷說道:“別人都爲你而死了,你難道一點都不愧疚?”
此話一出,躲在被子裏的男人渾身一緊,瑟瑟發抖,更不敢把被子掀開了。
緊隨而來的警笛聲刺破了夜的寧靜,快速衝上來的劉一刀憤憤罵道:“魏來,你幹甚麼!”
我今天說的話夠多了,但我還是想說:“兇手就在這裏,但我警告你,以後晚上別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