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幀瞳孔驟縮,他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你不會,喜歡女人吧?”
焉聲聲無語地瞥了她一眼,似真似假道:“嗯。”
顧時幀爆了一句粗口。
“怎麼?”焉聲聲掃了眼他的腿,“就算不是,你也不能怎麼樣啊?還是,你真對我有想法?”
顧時幀悶哼了一聲,騷話憋在心裏。
就衝着你嘲諷我那勁,我能讓你幾周下不了牀!
顧時幀腦子猛地想起第一次見到焉聲聲時的場景,要是真喜歡女的,有必要因爲被男朋友分手那麼大反應?
“焉聲聲,我發現你這個人還真挺愛耍人。”顧時幀脣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有些東西,還是得親身體會一下,不然你怎麼知道自己不喜歡男人呢?”
焉聲聲沒把他的話當回事,誰會相信一個殘疾的人說的葷話呢!
話鋒一轉道,“我還挺好奇的,這麼多人,爲甚麼非要娶我?”
“你看出來我們家老奶奶對你的喜歡了吧,就是她逼的,甚麼江湖道士的話,可相信了,說你能治好我的...”顧時幀意識到了甚麼,又輕“咳”了一聲,“反正嫁給本少爺,你就偷着樂吧,順便提醒一下,愛上我是你最好的選擇!”
因爲一個江湖道士還讓自己賣出這麼高的身價,仔細想想,還得感謝他!
只是後面的一句讓焉聲聲不屑地“嘁”了一聲,“讓我愛上你可能是沒希望了,吶,真正愛你的人來了。”
齊苒穿着性感的比基尼,拿着兩個椰子走了過來,一顰一動,搖曳生姿。
“哎呀,聲聲我忘了,我就拿了兩個..要不我把這個椰子給你吧!”
“不用,我去別的地方逛逛,你們慢慢聊。”不管齊苒的態度怎麼樣,焉聲聲可以感覺到,這樣的關係下相處,換誰都不舒服。
她也無所謂讓步,本來就是沒有愛情的婚姻,他們愛咋咋地!
焉聲聲走過泳池邊的時候,不少男生朝她吹着口哨,焉聲聲見怪不怪,權當沒聽到。
只是有一個男生竟直接出了水,攔在她面前。
緊身的游泳褲,將身材一絲不掛的展露在她面前。
“小姐,一起遊個泳?”
“不好意思,我——啊!”焉聲聲話沒說完,就被男人拉到了水裏。
“姐姐,泳池派對,不游泳多沒意思啊!來,我教你。”男人在水中託着她的腋下,雙眼曖昧地看着她道。
焉聲聲給了個標準假笑,悄無聲息地在他的命門踢了重重一腳。
想佔便宜?不好意思,本小姐大學期間,是校游泳隊的!
“操!”男人生疼,立馬放開了焉聲聲的手,身子開始往下沉。
焉聲聲扯住了他的衣領,將他往岸邊拉,最後叫來了工作人員將他拖了上岸。
她蹲下去看着男人面目猙獰的表情,美人如夜黑眸一轉,卻是輕輕一笑,“不好意思弟弟,你的兄弟應該沒事吧?”
男人自知理虧在先,隱忍着痛,鐵青着一張臉道,“沒..沒事。”
經理收到這邊有溺水的情況,連忙趕來,“誰?情況怎麼樣?”
“經理,沒事了,你們這兒乾的衣服在哪裏,我衣服全溼了。”焉聲聲擰了擰衣角,擠出一灘水。
經理得知沒事,鬆了口氣,“小姐,這邊到頭左拐是一個更衣室,裏面有乾的套裝,你可以去拿一套換上。”
“謝謝。”
......
焉聲聲在招待處拿了一套衣服準備進去換,卻在更衣室門口,看到了何嘉俊。
真是陰魂不散。
焉聲聲只當沒看見,就要往裏面走,卻被他拽住了手。
焉聲聲一把甩開,“請不要碰我!”
他含糊其辭道,“聲聲,你能不能等會兒再過來,我女朋友還在裏面換衣服,我怕她看到了會多想...”
焉聲聲:“....這還成了您何總的私人地盤了?你讓我走就走。”
溼漉漉的衣服掛在身上,焉聲聲這會兒打了個噴嚏,已經有了感冒的跡象。
何嘉俊面露難色,壓着嗓音湊近跟焉聲聲協商,“你現在回去,我再轉你一些錢。”
未等焉聲聲開口,裏面的女人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
看到外面自己的男朋友和一個別的女人湊得這麼近,她暴跳如雷!
“你們幹甚麼呢!”
背後傳來的聲音讓何嘉俊身體一哆嗦,他一頓一頓地轉過頭,連忙解釋,“春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她..我跟她就是偶遇,不怎麼熟的。”
“你們都貼對方身上了,你擱這騙誰呢?何嘉俊!你隨隨便便拉個朋友,還這麼親密?”女人氣得將手中的衣服狠狠甩到何嘉俊臉上。
何嘉俊就受着,甚至還享受般的聞了下她脫下來的衣服,深深吸了一口氣,“是我最喜歡的味道,我親愛的可真香!”
焉聲聲驚掉下巴,她難以相信之前顧時幀不會也是這麼對自己的吧!天哪,真是人生的滑鐵盧黑歷史!
何嘉俊的行爲卻很討好女人,女人轉而就將矛頭對準了焉聲聲。
“我說這位小姐,禮義廉恥知不知道,別人的男朋友就不要想着去勾引,聽到沒,我男朋友說了,對你沒興趣!”
女人趾高氣揚,十分得意,還依偎在何嘉俊的懷裏,抬頭親了一口。
老妻少夫,這畫面太美,焉聲聲不忍直視。
“親愛的,我們要不要也親一下?”男人用着磁性的聲音在焉聲聲背後響起。
焉聲聲轉過去看他的時候,男人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焉聲聲聽顧時幀的話,倒是願意幫她找面子,她索性就過去曖昧地將手搭在了顧時幀的肩膀上,“親愛噠,你怎麼來了?”
顧時幀摸了摸她的手,半真半假道,“等了你好久沒來,擔心,過來看看,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當女人視線對上顧時幀的眼睛時,心底莫名一顫,但總歸只是個殘疾,能有甚麼本事?
她壯了壯膽,一股腦地衝上前去,何嘉俊也沒有拉得住她,在後面乾着急。
“年輕人,自己的女朋友就要管好,不要讓她到處水性楊花..”女人奇怪自己說這話的時候,心裏莫名的沒底氣,可能是男人的那雙衆生皆螻蟻般的眼睛,但她掃了眼男人的腿,還是冷冷說了一句,“殘疾人還麼,管不住女人,倒是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