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賓客們神情激動,他們知道商譽兒要出手了,能近距離欣賞女戰神身手的機會,可並不多見!
他們看向韓非言時,默契地露出了譏諷的神情。
氣勢唬人,有甚麼用?
在大名鼎鼎商譽兒的手下,他還能有反抗的機會不成?
韓非言表情淡然,並未言語,一雙古井無波的眼眸,散發着絲絲冷意。
商譽兒見狀,臉上的怒意更盛,她是習武之人,可以精準感知他人身上的氣息。
而此刻,面對着她的韓非言,氣息沒有一絲紊亂。
這意味着,韓非言對她的輕視!
她堂堂北境副統領,帝國的女戰神,哪怕一國元首,都不敢這般輕視她!
商譽兒緊緊握拳,身上的氣勢不斷攀升!
就在此時,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商譽兒身形一頓,拿出手機,望着屏幕上的號碼,當即神色肅然,接通說道。
“首長,我是商譽兒。好的,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商譽兒深深看了韓非言一眼。
然後頭也不回朝外走去。
衆賓客們傻眼了,這就走了?
臺上的齊依緣一臉呆滯,商譽兒答應過她,要懲治韓非言的,怎麼現在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小子,咱們後會有期!”
杜瑞康衝着韓非言喊了一句,轉身,跟上商譽兒。
酒店大門口,商譽兒身形瀟灑,一雙軍靴踏聲雷響,消失在衆人視野。
賓客們沒有多說甚麼。
只覺得這位女戰神,很酷!
這時,韓非言突然開口,聲音冰冷,將賓客們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趙凌豪,現在,該談談我們的事情了吧?”
本來就怒火沖天的趙凌豪,此刻破口大罵道。
“韓非言,商小姐一走,你又覺得自己牛逼了?今天,不把你五馬分屍,我趙凌豪還有甚麼臉面在東海混?!”
“人呢?都給我上,撕碎他!”
趙凌豪一聲怒吼,剛纔那三五十名手持電棍的保安,一股腦衝了上來。
氣勢兇狠,要將韓非言生吞活剝。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響。
韓非言往前邁出一步,強大的氣勢,瞬間向前轟出,那試圖圍上來的保安們頃刻倒飛!
這一幕,全場震驚!
沒想到韓非言這麼能打,但跟商譽兒比較,肯定還是有着不小差距。
可惜,沒看到他被商譽兒蹂躪的場面!
“韓非言,我警告你,別過來啊,齊依緣與商小姐有舊,你要是敢動我分毫,商小姐她一定不會放過你!”
眼看着韓非言一步步走來,趙凌豪臉色鉅變,這個當年被他視爲玩物的傢伙,這次回來竟變得這麼恐怖?
但,光能打架有甚麼用?
趙家的權勢,齊家的人脈,哪一個不能把他給活活壓死?
韓非言面露嗤笑,並沒有停下腳步,他不緊不慢地走向趙凌豪,就像是那來自九幽的催命閻王。
“四年前,你做局陷害於我,斷我雙腿……”
韓非言登上舞臺,直接抬腳,踢向趙凌豪的膝蓋。
“啊!”
一道悽慘的聲音響徹大廳。
趙凌豪膝蓋被當場踢碎,鮮血染紅白色禮服褲子,跪在了一片血泊當中。
“今天,我還給你!”
韓非言的聲音冷漠至極,猶如地底的幽靈呼嘯,透露着無窮的冰寒。
“混蛋,你敢傷我男人!”
齊依緣的心中萬分驚懼,但她是帝都齊家的大小姐,身份高貴,見多識廣,此時看着趙凌豪痛不欲生的模樣,不由得憤怒開口道。
“我讓你說話了?”
啪!
不見韓非言有任何動作,齊依緣直接跌飛出去,落在了舞臺的邊緣,臉頰紅腫起來,嘴角還帶着一抹血跡。
“你的事,待會再說!”
韓非言冷冷看了眼齊依緣,接着溫柔地將宋雨晴攙起,安置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宋雨晴惶恐地看着韓非言,經歷了多次震驚的她,此刻已變得麻木,幾近昏迷!
“不怕,馬上就結束了。”
韓非言對着宋雨晴說了一句,眼中的溫柔稍閃即逝。
他轉過頭,再度冰冷地看向趙凌豪,兩道氣勁,從他的掌心射出,封住趙凌豪的大腿經脈。
這樣,讓趙凌豪痛苦的同時,時刻保持着清醒。
好戲纔剛剛開始,他怎麼能這麼快暈死過去呢?
韓非言神情漠然,掌中再度迸出幾道流光,將趙凌豪的十根手指齊齊斬斷,淡淡張口說道。
“雨晴跟思洛,這幾年過的悲慘無比,你居首功!十指連心,你傷我摯愛,今日,也讓你體會一下這種感覺!”
趙凌豪痛苦嚎叫,再度響徹婚禮現場。
對趙凌豪來說,雙腿被斷,疼痛只在那一瞬。
但這次十根手指被齊齊斷掉,那鑽心般的痛苦,讓他根本無法忍受。
趙凌豪躺在地上劇烈抽搐,面色蒼白如蠟,雙眼早已變得空洞。
“你跟齊依緣,爲一己私利,多次辱我摯愛,這事,不會就此算了!”
韓非言一想起宋雨晴受辱的畫面,心中的S意,就忍不住升騰。
但,他不會直接處死趙凌豪,那樣太便宜了!
韓非言要的,是趙家,齊家,他們所有人都遭受到無盡的苦難!
雨晴跟思洛曾遭過苦難,自己千倍百倍還給他們!
在劇烈痛苦下,趙凌豪已經喪失理智,他衝着韓非言吼道。
“韓非言,你有本事弄死我啊!”
韓非言蹲下身子,露出了一抹笑。
“放心,我不S你,我會讓你會好好活着的。”
而這抹笑,落在趙凌豪眼中,身體都不由地停止了顫抖。
或許,從這刻起,死亡都將成爲他奢求的東西。
韓非言看着舞臺邊緣的齊依緣,開口問道。
“齊依緣,這樣的趙凌豪,你還要嗎?”
齊依緣想也不想,冷笑着說道。
“開甚麼玩笑,本小姐爲甚麼要一個殘廢?”
趙凌豪剛纔的噁心視頻,已經讓她心生反感,眼下趙凌豪又成了廢物,哪怕兩家再怎麼需要聯姻,她也不可能嫁給他了。
“既然如此,那婚禮繼續吧!”
韓非言起身,宣佈道。
“你聾了?本小姐說,我不要嫁給這個失去雙腿的廢物!”
齊依緣一愣,詫異地開口說道。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齊依緣的臉上,這一下她的兩邊臉頰頓時平衡,一樣的紅腫。
齊依緣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這婚,你結,還是不結?”
韓非言雙目冰冷。
他要的,就是他們雙方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