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宴南看了眼陳翎,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出去。
“哥,你們先聊,半小時後董事會正常進行。”
辦公室內只剩下兩人,宋允明白許宴南之前找到她的原因,區區一個庶子也想爭奪許氏。
而她也明白自己虧欠許今安,而且他一年前發生車禍,才導致現在許氏易主。
“兩天前回國的,還沒來得及。”
“那你怎麼和許宴南。”
後半段話還沒說出口,許今安就心裏膈應的慌。
“我和他是正常的合作關係,而且我之前也不清楚你出車禍的事。”
看着許今安坐在輪椅上的模樣,宋允心裏十分不是滋味。
“你的腿怎麼樣了?”
看着她憐憫的眼神,許今安心裏越發的煩躁。
不知道是氣她不聯繫自己,還是氣她和許宴南的關係。
“過幾天就能走路,沒事。”
“那就好,我推你到會議室。”
宋允低頭看了眼許今安的領帶,然後轉身半蹲在他面前,細心的整理着領帶和衣領的位置。
看着她認真的眼神,纖細的手指觸碰到他的頸部,惹的許今安心裏異常躁動。
但此刻腦海中不知道爲甚麼冒出姜至那雙哭紅的眼睛,睫毛上掛着淚珠的可憐樣。
“好了,第一天到公司許總還是要注意一下形象。”
許今安冷厲的眼神看着宋允,“這次準備在國內待多久?”
宋允故作輕鬆的模樣,推着輪椅十分鄭重的語氣說着。“不走了。”
不知爲何許今安心裏鬆懈下來,任由着宋允把他推到會議室。
這次的董事會,許今安主要是爲了摸清到底多少人被許宴南勾結去。
剛進會議室就看到許宴南坐在主座,囂張的氣勢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
“哥,你來啦。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林總,今年剛到公司的主要負責房地產版塊。”
這一屋子的人,熟悉的面孔卻沒幾個,這一年的時間許宴南能做到這個地步也是夠可以的。
宋允默默的退出會議室,看了眼站在門口的陳翎。
“好久不見,剛纔一直沒打聲招呼。”
陳翎跟了許今安六年,從他開始接手許氏開始就一直在,自然是對宋允十分熟悉。
也十分清楚當初宋允離開時,許今安頹廢了許久。
“宋小姐,許總這些年一直都記掛着你。”
宋允嘴角微微上揚,“是嗎?可我能看的出來他恨我。”
陳翎想解釋,“許總這些年爲了你,一直沒。”
話還沒說完突然想到許今安已經多了位妻子,這種衷心的話說不出口了。
“一直沒怎麼?”
“沒事,許總他還是和以前一樣沒變。”
會議室裏氣氛變得十分詭異,兩個許總的存在只能是優勝劣汰。
許宴南不屑一顧的眼神,表露着他心裏底氣十足。
“哥,這一年的財務報表都在這,我們開發的新項目也一直在盈利,所以許氏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許今安一記冷冽的眼神掃過去,讓許宴南寒意四起。
“我可從沒說過許氏要給你!這個位置恐怕你也坐不安穩。”
許今安翻看着報表,在三天前他就已經查詢過,許氏已經出現了嚴重的財務漏洞。
三個月前許宴南投標下來的地皮,被重新規劃無法進行施工。
而他被算計了都不知道,這些華麗的報表只是爲了掩蓋他出現的錯誤。
許宴南被許今安這囂張且冷靜的狀態搞的很惱火,這一年許氏被自己帶的雖不說蒸蒸日上,但絕對挑不出甚麼錯誤,只有上一次。
“哥,我是看你身體不好所以不想計較,許氏本來就不是你一個人的。”
“那也沒說是你許宴南的!”
當年許盛然把許氏交給許今安,這就是他一人的,本來許氏之前就是虧損狀態,也是許今安一人把許氏帶動到如今的盛世。
現在許宴南想趁着許今安昏迷的時間,坐擁漁翁之利,沒門!
許宴南看了眼在座的人,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
“那你看看他們現在聽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