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暴雨來的更猛烈,讓夏晚猝不及防。
“夏晚,你甚麼都給不了杜林,趁早跟他離婚吧!”
“我們杜家不需要你這樣的兒媳婦!”
今天,夏晚終於和在一起生活了三年的老公離了婚,她拖着笨重的行李箱,獨自一人踉踉蹌蹌走在街道,由於下雨,漆黑的街道空無一人,連一輛出租車的影子都看不到,她跌跌撞撞提着行李箱漫無目的地走着,突然,前方不遠處兩輛黑色賓利緊貼着她飛馳而過,“砰”的一聲巨響,夏晚來不及閃躲,更來不及反,爲了不傷到她,開車的人差點將車子漂移出去,兩輛轎車在前方不遠處極速剎車,終還是沒能倖免一場災難的發生!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音深深刺痛她的耳朵。
夏晚拉着行李箱快步走到事發現場,兩輛車並沒有相撞,而是其中一輛車爲了躲避另外一輛轎車,爲了不撞到它,直接朝路邊的樹幹撞了過去,夏晚驚心動魄的走到撞了樹幹的車門口,“師傅,您沒事吧?”
兩輛轎車都是上等,再加上車內的人及時剎車,車子只與樹幹接壤,並未實實在在撞上!車主完好無損!
“謝謝,我沒事!”男人的聲音,顫抖着,漆黑的雨夜,夏晚看不清他的樣子,只能聽到男人沙啞的嗓音!
“請問需要幫忙嗎?”夏晚問道。
“不用了,謝謝!”然後,男人開車,飛馳而去!
夏晚愣在原地良久,驚魂未定,走進另一輛急剎車的門口,不住朝裏面張望,一個男人正趴在方向盤上,“先生,您沒事吧,先生,對不起!”
車子裏漆黑一片,安靜的如同沒有人一般,許久無聲,夏晚只好又重複道:“先生,您還好嗎?剛剛真是抱歉!”
車裏依舊一副死氣沉沉,他剛剛畢竟是因爲閃躲她,怕傷到她才變成這樣的,不管怎麼說她有義務確定車裏的人安然無恙後再離開,夏晚用力拉開車門,探進腦袋,對着男人再次帶着哭腔開口:“先生,您還好嗎?”
男人從方向盤上抬起頭,突然一把將夏晚拉到車裏自己的腿上,隨手帶上車門,夏晚不折不扣的坐在了男人炙熱的腿上,夏晚驚魂未定,“你要幹甚麼?”
男人強大的氣場令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一隻大手牢牢鎖在她的腰間,“找死嗎!”男人的聲音渾厚清冽,宛若天籟。
夏晚後知後覺,她當然知道他是在說她剛剛在大馬路中央走路險些被他撞到的事情,“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放在她腰間的手驀地加大力度,彷彿要將她和自己融爲一體,夏晚心驚肉跳,車裏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男人的臉,可是他散發出的強烈雄性氣息,卻足以讓她面紅耳赤,她的手,扶在男人的胸口,“你你……你要幹甚麼!”
“不管你願不願意,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不給夏晚一絲一毫思考的機會,男人溼熱的脣已經印在她溼漉漉的脣瓣上。
夏晚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她都不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直到一陣疼痛襲來,害的她眼角的幾滴殘淚向斷了線的珍珠般一顆接一顆的滾落。
男人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正在捕捉自己喜愛的獵物,將夏晚牢牢壓在身下。
一陣瘋狂過後,男人坐回座位,車裏還殘存和女人在一起的歡愛氣息,冷峻的眸光朝旁邊的座位輕掃一眼,夏晚早已不見蹤影。
慕如楓輕蹙了蹙眉心,瞟見座椅上的那一抹鮮紅,好看的脣角竟不自覺的扯出一抹不爲人知的笑意,她是第一次!
摸出兜裏的手機,慕如楓第一時間給祕書打了電話,“馬上幫我查清楚昨晚和我在一起的女人,立還有另一輛和我差點相撞的車子主人,刻馬上!”不等祕書說話,他已經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