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昭的語氣充滿了恐慌。
她和賀沉淵之間沒有彼此的聯繫方式,就算是賀沉淵上次和她通話,用的也是金祕書的手機。
這些年,顧昭昭和金祕書因爲賀老爺子的事情在電話上聯繫過很多次,所以她熟悉金祕書的聲音。
如今她妹妹是不是出事了?
她已經答應離婚了呀,賀沉淵是因爲今天早上的事情生氣嗎!
顧昭昭陷入了極致的恐慌之中,金祕書看了一眼旁邊的賀總,他直接警告了起來。
“顧小姐,賀總的耐心是有限的,今天早上賀總已經給了你機會,可是你不知好歹。
所以你妹妹正在賀總這裏做客,今天民政局已經下班了,請你明天早上準時八點到民政局。
若是再耍花樣,賀總會將你妹妹的骨灰送給你!”
這樣殘忍的威脅,顧昭昭幾乎哭出了聲。
“金祕書,我早上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女兒生了重病,我需要趕到醫院。
你們不要傷害我妹妹,明天早上我一定來民政局,求你了!”
金祕書只能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旁邊的賀總,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賀沉淵心中冷笑,女兒重病?
明明當年拋棄了自己的一雙兒女,現在倒是會利用自己孩子做藉口!
拿起手機,賀沉淵對着顧昭昭嘲諷地笑出了聲。
“我不管你女兒是真病還是假病,明天早上你要是再不出現在民政局門口,我會把你妹妹剁了餵魚!”
說完這句話,賀沉淵直接冷笑一聲掛斷電話,顧昭昭只覺得這語氣有種熟悉感。
但是人的聲音在電話裏面和現實當中不一樣,顧昭昭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這個聲音。
爲了自己妹妹的生命安全,她明天一定會準時到達民政局。
不過在完成那件事之前,今天她得趕緊去找周文博醫生,這是她女兒活下來的機會。
於是掛斷電話,顧昭昭按着女兒主治醫生提供的地址,她馬上打了一輛出租車前往市中心的雲鶴酒店。
至於賀沉淵這一邊,心情不虞的他正準備吩咐司機開車回家,結果一個老朋友打了一通電話過來!
“周文博,甚麼事情?”
“賀沉淵,我正在雲鶴酒店參加一個醫學討論會,晚上七點會結束。
請你馬上來酒店,我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向我好好交代!”
周文博的語氣聽起來似乎對他有些怒氣,兩個人月前還聚會吃了一頓飯,此刻這是在發火?
“周文博,你甚麼意思?”
賀沉淵的臉色沉了下來,多年的朋友,周文博這個樣子分明就是對他有意見!
“我甚麼意思你不知道嗎?趕緊來酒店,我妹妹的事情你給我好好交代!”
冷笑着說完這句話,周文博直接掛斷了電話,賀沉淵在電話那頭愣住了。
隨即他想到了前天晚上那場意外,難道那天晚上的女人是周文博的妹妹?賀沉淵的面色嚴肅了下來!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晚上六點五十分左右,顧昭昭趕到了周文博醫生下榻的雲鶴酒店。
只是剛剛從酒店門口下車,顧昭昭發現自己後面有一輛豪華的車停了下來,只見一個熟悉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那是自己今天白天在民政局遇到的那個對她百般嘲諷的男人,是那個和她兒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男人。
怎麼又在這裏遇到了?難道這個男人在跟蹤她嗎?
顧昭昭的眼神和男人的眼神四目相對!兩個人都發現了彼此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