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即便陳慕此時也被撩撥的喘粗氣,但仍就是靜靜側躺在牀上,任柳思如何,但自己仍不動如山。

倒真不是自己對女人不感興趣,這主要是吧,牀就一木板,並且還是忒薄的那種。

睡覺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稍稍一折騰,得,今兒下半夜甭指望睡了。

這也是爲大局考慮啊。

如此一連過了兩三分鐘,陳慕能清晰聽到柳思不滿輕哼一聲,隨後便轉身睡了過去。

此時陳慕當真是欲哭無淚,他孃的,做男人可真難啊。

一天時間將書抄完,這天清晨,陳慕吃了點兒早飯便往夜郎城大哥鋪子去了。

不到逢場時節,夜郎城街上行人寥寥,一眼便能數清,陳慕很快便來到書鋪門前。

不過待走進去,他這才發現所有書架上的書都被一掃而空,整個屋子空蕩蕩的,蕭索的很。

待看到抱着酒罐躺地上的大哥之時,陳慕便明白,怕是出事兒了。

“嗯......?老弟來了啊,書抄完了?”

陳江河一臉疲憊撇了眼陳慕,如此問道。

“大哥,你這是......”

“哎,沒啥,書鋪生意差,虧了好幾個月了,做不下去了。”

陳慕蹲下身子,望着大哥,看似一臉的風輕雲淡,但卻能清晰在他眼裏尋出幾絲頹廢與不堪。

“大哥,跟我回理河村吧,雖破了些,但至少是個家不是?”

這鋪子不是買的,也只有村裏是個落腳點。

大哥不斷搖頭,對此他是拒絕的,畢竟他這形象在村裏,幾乎是家家稱道的人物,落魄歸去,所帶來的輿論壓力無疑能壓死人。

不過陳慕並未放棄,一手緊緊拍着陳江河的肩膀,隨後極爲認真道:“只要人還在,一切都可以推倒重來,咱們兄弟倆以後一起努力,一定能成功的。”

陳江河怔怔看着陳慕的眼睛,不知爲何,竟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席捲心頭。

不過當下仍舊笑罵一聲:“你小子是大哥,還是我是大哥?”

終究,在陳慕的勸說下,陳江河再次回到了理河村。

自從父母死後,他便再也沒回來過了,離鄉十來年,等他再次走上這條山路,心中定是思緒萬千。

回到家裏,大哥看到老家這戶破房子,也是忍不住訓斥幾句,爹孃留下來的房子,也不知道修繕下。

待柳思迎門撞見他這素未謀面的大哥的時候,先是茫然,待陳慕一介紹,頓時就拘謹起來了。

結結巴巴打了個招呼後,接過買來的肉,就朝廚房裏走去。

這天夜裏,二人喝了點兒酒,在月下在院中暢談許久,男人在一起,無非就是聊人生聊理想。

陳江河在酒精的助推下,不斷訴苦,說這些年在外被騙,開始給自己說書鋪生意如何好做,等積蓄全部投進去,生意又是如何如何難做。

而陳慕則靜靜聽着他被當成韭菜割的經歷。

俄頃,大哥將帶來的包袱打開,隨後便取出一疊書籍遞給陳慕。

待一瞧,除去四書五經之外,還有一兩本有關治理策論的書籍。

“你小子不是說還要參加童試嗎,這些書......咱專門給你留着的。”

看着這厚厚一疊書,陳慕不禁心頭一暖,原主這大哥是真沒說。

不過當下趁着燭光,突然瞧見大哥包袱裏另一物件兒,眼前不由一亮。

似乎是......鉛筆,不過形狀有些怪。

“大哥,你那啥東西,能給瞅瞅不?”

見陳慕所指的物件兒,陳江河皺眉細瞧幾眼後,便解釋起來。

“這物件兒叫墨筆,女子用來描眉的,稀奇是稀奇,卻不適合寫字。”

陳慕細瞧了一遍,是鉛筆不錯,只不過做工並不像前世那般細緻,僅用倆木片將石墨芯包裹住,很是簡易。

這家本就是爹孃留下來的,前些年突降暴雨其實都塌過一遍了,只能怪原主太懶。

第二天天一亮,大哥便跟柳思帶着繩子斧子進山裏去了,說要將屋子徹底修建這番。

至於陳慕草草吃了點東西,便再次去往夜郎城。

誰叫自個兒起點低呢?攏共就幾百文本錢,不得不暫時投身打工人的隊伍裏邊。

雖說原主這傢伙連童試都沒考過,但好在會寫幾筆字,因此陳慕倒是不需到碼頭這些地方做苦力,找家書鋪謄抄些書籍,至少不辛苦。

既然日後琢磨做這方面的生意,這一次陳慕自然是往全夜郎最大的書鋪去。

路很熟,原主經常去,至於原因很簡單,這家鋪子正是夜郎城當紅的才女,王子墨的產業。

在原主記憶裏,此人有些來頭,擅長書畫,詩詞多以情愛寄筆,就算在整個龍夏王朝中也算得上小有名氣。

因此他也是趁着這個名氣不斷開設書鋪,不過五年時間,整個益州的書鋪行業都被她壟斷了。

不得不說,真是個女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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