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舒服的向上伸了個懶腰,然後整個上半身直接斜躺在池壁上。
一瞬間,那絕美的景色從水中呼之而出。
蕭九呆滯。
“不要停,繼續幫本宮按!”
皇后閉着美目,等待着享受。
可看着眼前驚心動魄的美景,蕭九一個血性方剛的年輕人,怎能把持得住!
而且還是如此絕美的美人,完美的線條,那妖嬈到骨子裏的風情。
讓他直接直不起來腰,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
見蕭九始終在一個地方按,皇后呢喃一聲,“往下點。”
往下?!
蕭九有些侷促,但還是照做,雙手伸出,可發現半蹲着,夠不到。
皇后見蕭九如此,立刻秀眉一皺,眼中寒光一閃。
“你這奴才,怎生得如此蠢!站起身來不會?!”
“我……,奴才知道錯了,奴才這就起身!”
小命要緊,蕭九慌亂的趕忙站起身。
可就這一下……
面前一道黑影閃過。
皇后豐潤紅脣輕啓,眼中滿是驚色!
兩人四目相對。
死啦死啦!
被發現了!
蕭九趕忙跪倒。
“奴才……奴才,求娘娘饒命!”
蕭九感覺這次死定了,嚇得渾身顫抖,額頭冷汗狂冒,頭都不敢抬,腦海裏全是剛纔外面那滾到自己面前的頭顱。
可……
良久。
並未等來皇后的滔天怒火,只聽到她平靜的聲音。
“所有人都退出去,小月,你跟這奴才留下!”
“諾!”
一衆宮女跪安後,緩緩退去。
房中只剩下皇后,小月和瑟瑟發抖的蕭九,氣氛降到冰點。
譁!
一聲水聲。
一雙玉足踏出水池,薄紗披身,那俄羅性感的身材,若隱若現,格外勾人。
“小月,把他衣服扒了!”
冷豔的神情,帶着澀然S意。
蹭!
小月沒有猶豫,提起蕭九,手起刀落,那最後塊遮羞布也豁然落地。
一瞬間。
小月愣在當場,眼神中盡是驚駭。
是個男人?!
他不是太監!
一張俏臉,又羞又怒!
唰,提起長劍直接架到蕭九脖子上。
“狗東西,是何人派你接近娘娘的!你又是怎麼混進宮的!”
蕭九欲哭無淚,他真的是冤枉死了!
“不是你拉我進來的嗎?”
“你……!找死!!”
小月氣的咬牙切齒,這狗奴才居然會把髒水潑到自己頭上。
說着就要動手!
眼看着那長劍就要抹了自己脖子,蕭九也絕望了!
可……
“等等!”
皇后冷瑟的聲音響起。
“娘娘,這狗奴才不能留,這要是被皇上,或者宮中有心人知道後宮裏有個未淨身的太監,那可是死罪!”小月趕忙勸道。
“本宮知道,但他,本宮有用!”
皇后微微眯起美目,眼神中閃過異樣的神采。
“對對對,皇后娘娘,奴才有用,只要饒了奴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蕭九慌亂的趕忙求饒道。
奶奶的,只要不S我,讓我幹啥都行!
蕭九現在只想保命。
“呵呵,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辦好本宮吩咐的事情了!”皇后冷豔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奴才一定辦到!”蕭九拼命點頭。
可皇后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冷聲吩咐道,“把他送回去,明日,子時,再帶過來!”
“諾!”
小月有些疑惑,一向S伐果斷的皇后娘娘,爲何要留下這個禍患。
但她也不敢過多揣測皇后娘娘的心意。
隨後,小月就給蕭九丟了一套衣服,直接把他拎出乾寧宮。
在兩人走後。
皇后搖晃着妖嬈的身軀,晃盪着那撥浪鼓,慢條斯理的走上臥榻躺下。
“有意思,是誰給本宮送來這麼一個玩意,不過,正好也解了本宮的燃眉之急,嘖嘖……模樣倒是俊俏,那就先便宜你了,小狐狸精!”
說着,皇后從牀榻邊,挑出一個牌子。
上面刻着三個字。
“榮貴妃!”
……
小月提着蕭九,如同甩垃圾一樣,丟出了乾寧宮宮牆。
“狗東西,明日子時,我要在這見到你!”小月冷冷的說道。
明日?
呵,明天老子就跑了!
臭婊子,等着,等老子出了這皇宮,然後憑藉老子領先幾千年的知識,雄兵秣馬!
S回上京,讓你和那個甚麼狗屁皇后,跪在老子面前!
蕭九揉着屁股,心中狠狠的罵道。
可嘴上還是一副謙卑的表情,“好好好,奴才明白,奴才明日一定準時道!”
作爲一個演員,口是心非是專業!
可小月彷彿看穿了他心思,嘴角冷笑一聲,“呵,狗東西,你別想跑,不過,你也逃不出這皇宮!”
說完,頭都不回,轉身回了乾寧宮!
呼……
這一晚上,驚心動魄,居然保住了小命,蕭九真的感覺是燒高香了!
可現在問題又來了!
他要回哪去呢?!
可就在此時……
一個蒼老而又尖銳的聲音從遠處響起。
一個老太監,佝僂着背,朝着蕭九跑來。
“小九子,你這傻孩子,你這一晚上,可真嚇死咱家了!”
那老太監,上來就擰着蕭九的耳朵。
蕭九一臉懵逼,這老太監,誰呀。好像認識自己!
“小九子?你認識我?”
“啊?!你這傻孩子,莫不是在乾寧宮傷到哪了?!”老太監趕忙關切的上下打量蕭九。
“沒,沒傷到哪,就頭磕了下,甚麼都不記得了!”蕭九趕忙撒了個謊。
“哎,你這孩子,來這當差,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走,快跟我回去!”老公公拉着蕭九就走。
很快,兩人七拐八拐,走了好幾里路,纔來到一個破舊的小院子。
跟乾寧宮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一路上,蕭九也問清楚了,這老公公原來叫嶽海,是皇宮裏資格最老的老人,光皇帝,都侍奉了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