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糟了!”
這是空浩軒的第一個反應。
原本他還對蘇憐月出現在自己寢宮存疑,現在看來,分明是有人存心陷害。
根據現在的情況,幕後黑手基本是自己的二弟和三弟沒跑了。
雖然他們和自己一樣貴爲皇子,但畢竟不是一個母親生的。
平時在朝野中針鋒相對就罷了,卻沒有想到他們能陰險到這個地步。
居然敢綁架鎮北將軍的女兒弄到自己牀上,這要是發生點甚麼意外,手握重兵的蘇武極還不反了天去。
隨後空浩軒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訓練有素的步伐,隨後一個沉穩威嚴的聲音自門外響起。
“把門開開!朕要親眼看看,這個不孝子在搞些甚麼名堂。”
此時空浩軒的寢室外,大批黑衣玄甲的護衛將這路團團拱衛。
人羣之中,海富太監諂媚至極的那個男子,身穿一席黃袍,上繡祥瑞五爪金龍。
面容不威自怒,整個人的氣勢猶如巍峨大山,雄霸可吞四海。
此人正是空浩軒的父皇,空修德。
他身旁此時正站着兩個喋喋不休的男子,一個名叫空冠文,一個名叫空冠武。
身披杏黃色的長袍,雖不及空修德崇高。但見其上的三爪金龍,也能辨出身份高貴。
他們二人都是俊朗至極,不過面容之間卻夾着些許陰柔,正不斷勸說道:
“父皇,我倆親眼看見太子綁了那蘇武極將軍的愛女,一路回寢宮去了。他態度兇惡,脾氣暴躁。我等也不敢上千阻撓,只好稟報給你,還希望太子不要惹出甚麼太大的時段。”
按照他們二人的設想,如此千嬌百媚的女子塞到空浩軒牀上。
這個色 浴滔天的傢伙也只會以爲是手下爲了討好自己,才弄來這個姑娘。
如今他們帶着皇帝趕到,只怕房中已經生米煮成熟飯。
聽聞蘇憐月生性剛烈,要是發現自己貞 潔不保,只怕會以死明智。
這件事情要是鬧大了,爲了安撫蘇武極,空浩軒不要說太子之位,恐怕性命都保不下來。
畢竟連年大旱,不知道多少難民流落至京城附近。
要是沒了蘇武極帶兵鎮壓,那羣餓紅眼的傢伙,只怕要不管不顧的衝S進來,搶掠肆虐。
空修德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在鎮壓難民這個節骨眼上,絕對不能讓蘇武極分心。
故此兩個皇子稟報此時的時候,他直接就來到了東宮查看實況。
但如今自己都到了寢室門外,那太子還不知道出來迎接,恐怕...
想到這裏,空修德突然煩躁起來。
如今自己年歲已大,縱然口上不說,但朝中重臣早就明瞭。
他們一派依附在太子麾下,一派和二位皇子糾纏不清。
如今勢均力敵,唯有那手握重兵的蘇武極對待自己忠貞不二,始終沒有倒向任何一位皇子,是朝堂上難得的中立派。
兩邊礙於他的存在,也算是安穩許多,並沒有太過爭鬥。
如今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最心愛的女兒被太子玷污,只怕立刻就要倒向兩位皇子,到那時,只怕整個國家將迎來巨大的動盪。
懷着滿腔怒氣,空修德囑咐海富不用留給太子反應的時間,直接去打開大門。
在兩位皇子壓抑不在的笑容中,寢室的大門被緩緩打開。
映入他們眼簾的卻並不是多麼迷亂的一幕,而是衣冠楚楚的空浩軒和蘇憐月正坐在牀邊喝茶。
只是他們二人的臉上都閃過一絲慌亂,空浩軒看着自己溼漉漉的手指,上面還沾着蘇憐月的味道。
而蘇憐月也注意到了這點,狠狠的瞪了他一下,警告趕快把上面的痕跡擦掉。
看見眼前的一幕,空修德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
他不管太子私下裏和這些女子玩的有多花,但只要沒有被衆人在牀上抓住現行,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而且看蘇憐月的態度,明顯也不是被強綁過來的,這下也不怕蘇武極鬧事了。
看見他出現,空浩軒下跪問好。
“父皇恭迎東宮,兒臣有失遠迎,還請父皇贖罪。”
蘇憐月也輕輕跪在他身邊。
“小女叩見陛下。”
空修德皺了皺眉頭,詢問道:
“浩軒,爲甚麼蘇將軍的女兒會在你的寢宮之中。你的兩位弟弟可是,告訴朕,你將她強綁了過來,意圖不軌!”
空浩軒佯裝驚慌失措的樣子,連連否認。
“兒臣怎敢行那禽 獸之事!只是我和蘇姑娘一見如故,這次帶回宮中品茶聊天。”
說實話,空浩軒是覺得自己的說辭很假很虛。
這大晚上的,把別人家姑娘帶到自己房間裏,只是爲了談情說愛?
自己這前身可是名聲在外,可惜他一穿越就落入了陷阱,如今也逼不得已爲之。
聽到他的說辭,空修德冷笑了一下,不過沒有拆穿他,反而扭頭向蘇憐月問道:
“我這孽子,說的可否屬實。”
蘇憐月點了點頭,不過心中卻諸多不滿。
要不是空浩軒剛剛險些跪下,求自己配合他演一齣戲。
而且還多次闡明,此事若是鬧大了,會對父親帶來怎樣的影響。
她直接就向皇帝告狀,把這個膽敢把手指塞入自己口中的好 色太子給懲治了。
這麼想着,她臉不由紅了。
但二人的這番說辭,卻讓兩位皇子急切起來。
他們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佈下此等陷阱,就是爲了讓空浩軒被剝奪太子之位,永世不得超生,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將此事的掀過去。
當下空冠文站出來一正言辭的說到:
“蘇姑娘,你是不是被太子威脅了?我可是親自見你被太子綁架到了東宮之中!不要怕,父皇就在身邊,會庇護你的!”
聽聞他這麼一說,蘇憐月眼中流光一閃,緩緩問道:
“敢問二皇子,是何時看見太子將我綁架出門的呢?”
空冠文緩緩答道:
“黃昏過後,在蘇府後門處,我親眼見得。”
“哦?”
蘇憐月緩緩點了點頭,又問道:
“那是如何綁走?”
空冠文繼續道:
“黑布矇眼,麻袋運輸。”
他本以爲自己這番繪聲繪色的描述,能說服蘇憐月。
卻不料,空浩軒早有叮囑。
“等會誰能說出綁架你的細節,誰就是幕後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