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服不行

在電梯裏,我一直在想陸哥哥,如果我今天就這樣被人給睡了,是不是陸哥哥醒了以後就不會再要我了。

這時,我忽然想到了那個小哥哥跟我說過的,如果是中了甚麼迷幻藥的話,唯一能讓自己清醒一下的,就是劇烈的痛。

當時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深吸一口氣,然後猛的朝着自己的舌頭用力咬下去。

我疼的一激靈,嘴巴里面開始瀰漫出甜腥的血腥味,意識忽然就清醒了一些。

瞅準坤爺脖子上的一出痛穴,單手握拳,中指凸出,狠命的錘了下去。

那個穴位,用力的按擊的話,會讓人產生劇烈的疼痛。

坤爺身子一僵,手上的力道一鬆,我趁着這個機會在他肚子上面一踹,直接從他背上滾了下去,摔在地上。

我疼的直咧咧,不敢停留,倉惶起身,連滾帶爬的進了剛好打開來的電梯。

一進電梯,我就渾身軟了下來,沒有一絲力氣了。

看着電梯一點點的向下,我整個人的神經都崩了起來。

坤爺一定不會那麼容易放過我,他走路的話未必就會比這個電梯要慢好多,等下到了一樓,要是我還是沒有恢復的話,恐怕真的就在劫難逃了。

電梯叮的一聲,停住了,電梯的門緩緩的打開,我試着起身,可是一頭栽了下去。

這時,我看到坤爺滿臉怒氣的從樓道里出來,舔了舔嘴脣,壞笑着朝着我這裏走過來。

完了!

我掙扎着想要關上電梯的門,一眨眼,坤爺已經將手卡在了電梯的中間,冷哼一聲,幽幽的說,“沒有想到啊!還有兩下子啊!不過,等下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他說完,肥碩的身子擠了進來,一手撈起我的腰,往我屁股上面用力的拍了一下,捏着我的腿直接分開來。

天啊!他是想要在這裏做這件事情嗎?天啊 !

我難以想象,自己也會有這樣的一天!

可就在這個時候,電梯的門忽然又打開了,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電梯的門口,渾身散發着森寒的氣息。

我能感覺到坤爺的手在微微的發抖,他將我仍在地上,沉着嗓子問,“溫家少爺!你這是做甚麼?槍這種東西可不是誰都可以玩的!”

聽到他這麼說,我才抬頭看到溫初陽的手裏,有一把迷你的槍,槍口正對準坤爺。

“陳坤!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我的人,自己回去領罰還是我送你下去玩玩!”溫初陽的聲音就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帶着一股殺意,滲的我脊背發涼。

陳坤遲疑了幾秒,低頭看了我一眼,臉上的神色烏黑,語氣卻緩和了下來,“溫少,這是在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我也是被小人算計了,過幾天我一定親自來府上請罪!今天我還有事,陳某人就不奉陪了!”

陳坤說了那麼一句,轉頭便走,速度比兔子還要快。

我抬着頭,還沒開口說謝謝,溫初陽彎腰將我從地上撈起,給我來了個大大的公主抱。

我的腦袋就貼在他的胸口處,聽着他砰砰的心跳聲,渾身的灼熱感更加熾熱,那種來自身體深處的慾望,幾乎將我的理智吞噬乾淨,恨不得現在就將眼前的人撲倒。

他身上的淡淡青草味,此刻就像是癮君子眼中的毒品一樣,奇香無比。

我極力壓制着那股衝動,卻還是忍不住環上了他的脖頸,身體不安份的四處扭動。

迷迷糊糊的,溫初陽將我抱到一個房間,丟在牀上,伏在我耳邊說了句甚麼,一雙手便傅了上來。

那酥麻的感覺,頓時像電一般流過我的全身,害我忍不住嬰寧了一聲。

不行!我和陸哥哥對天起過誓!永遠相愛的!

當時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和力氣,突然一拳揮在下面,痛得我渾身發顫,幾乎都要懷疑人生。

原來,最痛的地方,不是手指,不是舌頭,竟然是這裏!

我捂住下面,團團轉,半天才逐漸恢復一些。

這時,卻傳來一個怒意沖沖的聲音。

“你就這麼不情願我碰?”溫初陽忽然揪住我的衣領,一張臉湊在我眼前,語氣森寒的開口問。

我腦子一抽,點點頭。

溫初陽俊美的臉立刻變得扭曲,瞪大的瞳孔滿是燃燒的怒火。

我疼的厲害,腦袋也暈,根本轉不開,癡呆呆的看着他,直到意識到身上的堅硬,這才煥然大悟。

“溫大哥,溫老大,溫帥哥,我真的配不上您的!我一個殘花敗柳的,怎麼敢玷污您的尊貴身體呢?是不是?我去找蘭姐,叫她給你安排個雛!”我訕訕的笑着,心裏卻直打鼓,哪有這麼容易找雛。

這年頭,進場子的女孩,我沒見過幾個沒打過胎的,更別說沒開過苞的,那都是可遇不可求,不是想有就能有。

當然,也有假的,人造處女膜的。

可除非是隻做過一兩次的,不然還是得露餡。

這女人,做多了,身體就會不一樣,識貨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可我就想要你!”溫初陽帶着絲喘息的聲音在我耳朵邊響起。

他輕咬着我的耳垂,一雙手在我背上慢慢摩挲。

剛剛纔被劇痛壓下去的那股原始慾望,立刻像是噴湧而出的泉水,阻擋不住。

我顫抖着去推溫初陽,才發現自己沒有一點兒力氣。

要不?再來一次?剛剛那招挺管用的,痛起來啥都忘了。

我舉起拳頭,瞅準下面,想想又沒敢,太痛了?

算了,還是咬咬舌頭吧!

我舔了舔之前咬出來的那個小傷口,將心一橫,狠狠的咬了下去。

不知道是我太緊張了,還是我太激動了。

這一下,太用力了,只覺得一陣劇痛過後,整個人意識開始逐漸消失,眼皮越來越沉,迷迷糊糊的,只聽到溫初陽罵了聲奇葩,就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我躺在病房的牀上,手上掛着吊瓶,身上穿着病號服,舌頭又麻又痛,渾身痠痛,動都動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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