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欺騙設局

經歷過這些天的折騰,我也受了不小的驚嚇。

在醫院裏見到李夢的時候,她比之前瘦了一大圈,人也憔悴了許多。

見到我,她只能虛弱的笑笑,嘴脣沒有一絲血色。

我連忙過去扶住她,胳膊再也沒有之前的肉感,只剩下了硌手的骨頭。

“夢夢,等下帶你去好好補一補。”我有些心疼地對她說道。

她笑了笑,雖然笑容顯得有些無力,但至少臉上恢復了一些生氣。

我帶着她去了附近的一家比較出名的藥膳餐廳,打算給她好好補一補。

喫飯的時候李夢有些心不在焉,情緒很低落,經歷過失去孩子的痛苦,男友又是那樣的“瘋子”,也是難爲她了。

我盛了一碗雞湯遞給她,“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別想太多。”

李夢苦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誰說旁觀者清,可是我在見識過陳宇的瘋狂後,對她還是有些擔心。

甚至,在她提出來要和陳宇分手的時候,我心裏是慶幸的,至少這樣她不會在繼續受到陳宇的傷害。

“好了,未來還在等着我們臨幸呢,過了今天,所有事都過去了。”

“我……”

李夢很糾結地看了我一眼,剛說完一個字又沉默了下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心裏咯噔一下,她嘆了口氣對我說:“今天,他給我打電話了。”

果然,和陳宇有關。

她和陳宇雖說是多年的感情,但是陳宇畢竟已經變成了那個樣子,不管她再留戀,也終究是回不到過去了,可是我卻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告訴她。

“他說甚麼?”我嘆了口氣,輕聲問道。

李夢絞着手指,秀眉皺在一起,眼裏透着無奈。“他想要再見我一面。”

“之前我是很憤怒,要和他分手,可是後來我冷靜下來之後,他給我打電話,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之前做了那些事,我不想見到他,可是我問他爲甚麼他卻不說。”

李夢說着突然拉住我的手,情緒有些激動,“小七,你是知道陳宇的,他以前也不是那樣的人,我想知道爲甚麼。”

我安撫地拍了拍李夢的手,心裏有些着急,“陳宇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

“哪裏不一樣了?你是不是知道甚麼,告訴我好不好?”她激動地看着我,彷彿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我……”

我當然知道,可是卻甚麼都不能告訴她,難道要告訴眼前這個和我年紀一般大小的女孩,她是被男朋友利用纔會流產的嗎?

這對她來說太殘忍了。

“你想見他嗎?”

“不想,”李夢搖搖頭,卻堅定地說:“可是我想知道爲甚麼。”

這時,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他。”

李夢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裏說不行嗎?”

接下來陳宇不知道說了甚麼,李夢的情緒更加激動了,眼眶紅紅的。

“明明是你忘了之前對我的承諾,明明是你變了,憑甚麼現在過來指責我?”

她情緒失控地對着手機大吼,眼淚唰地流了下來,陳宇的聲音似乎也很激動,手機裏隱隱傳來“原因”,他要告訴李夢原因?

李夢情緒漸漸穩定下來,擦掉眼淚,對着手機說:“好,我去找你。”

放下手機,李夢的臉上沒了死寂和頹廢,可是我心裏卻升起一股不安。

“我要去找他。”

說着,李夢拿起手機包包就要離開,被我攔了下來。

看着她決絕的表情,我知道自己無法阻止她去找陳宇要說法,“那也要喫飽再去呀,我點了這麼多菜,你就給我這個小記者一點面子嘛!好不好?”

我半開玩笑地想要暫時把她拖住,好等黃師傅過來,可是她卻等不及了。

“小七,你不要攔我了,今天我一定要找他說明白,爲甚麼我流產了他人卻消失了。”

面對這樣情緒不穩定的李夢,我知道現在不是勸她的時候,只好對她說:“好,不過我要陪你一起去。”

說着,我拿出手機,悄悄給黃師傅發了一條短信。

路上,李夢又是生氣又是難過地看向窗外,我不時地看着手機,可是卻一直沒有收到黃師傅的回信。

沒辦法,我只好把陳宇家裏的地址告訴了他,如果三個小時內我沒有再聯繫他,讓他過去救我們。

畢竟,陳宇之前綁架了我,我對他雖然說不上恐懼,但是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害怕。

陳宇家在城區在,地方有些荒涼,出租車師傅把車子停在馬路邊就不願意再往裏面走了。

我是第一次來這裏,反觀李夢,則顯得淡定很多。

距離陳宇家越來越近,李夢手心出了冷汗,薄脣抿的緊緊的,她心裏,還是有着陳宇的位置的。

可正是她心裏的這個念頭讓我感到不安,陳宇現在變成了甚麼樣我是親眼所見,就怕到時候她會更加難以接受和傷心。

站在防盜門前,李夢抬起有些顫抖的手指敲了敲門。

屋裏沒有傳出任何腳步聲,大門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打開了。

看到眼前這個曾經許諾生生世世,後來無情拋棄自己的男人,李夢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眼淚決堤而出,沒有察覺到陳宇的異樣。

可是從門口看到黑乎乎的屋子裏的我,心裏有些發毛。

陳宇脖子上的黑斑已經擴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幾乎覆蓋了他的半邊臉,眯起的眼睛閃爍着道道精光,黑色閃亮的瞳孔根本不是人類可以擁有的,就算是美瞳也絕對帶不出這種效果。

“陳宇,爲甚麼,你那幾天到底在做甚麼?”

李夢失控地質問着他。

看着眼前幾日不見的女友,陳宇突然笑了起來,露出發黑的牙齒,笑容詭異的可怕。

門口雖然被他堵住了,可是依舊可以感受到裏面滲出的陰冷氣息,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裏面,眼神說不出的詭異和慎人,聲音嘶啞地說:“進來說。”

說着,他側了側身體,我卻看不見屋子裏的東西,外面明明是白天,可是裏面卻和黑夜一樣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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