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王上!”
江四海表面恭敬的向葉辰鞠了一躬,內心卻翻江倒海!
要知道,王家是金陵城的大家族,有着上百年的歷史傳承。明天新時代酒店的大婚,幾乎大半個金陵城的豪門貴族都會參加,而且地方電視臺會進行全程現場直播!
葉辰叫上成百上千人過去砸場子,在王家婚禮上黑人抬棺、吹嗩吶、撒冥幣...勢必會在社會輿論上激起千層浪花!
似乎老天也感受到明天金陵城將要到來的鉅變,整個天空灰濛濛的,看不到一點光亮。重重黑雲中,不時閃過一道道雷鳴,就好像天空在哭泣...
雨,下得更大了!
“媽的!這賊老天是真會挑日子,老子三月不出門,出門就下雨!”
巷子外,走進來一羣街頭混子打扮的人。領頭的,是個穿着白色太極服的光頭,臉上從左眉尾部到嘴角右端有一條深深的疤痕,眼神兇狠,面目猙獰,人送外號“滾刀肉”!
“滾刀肉”是剛纔來幸福小區找事的二狗老大,他收到二狗臨死前的求救信號,立馬叫上手下十幾個兄弟,人手一把鐵斧,開着五菱宏光疾馳而來!
倒不是爲了給二狗撐腰,而是他們斧頭幫有個規矩:凡惹斧頭幫者,雖遠必誅!
但不巧的是,天公不作美!他們一出門就下雨,一下車就下大雨!狂風大作,暴雨傾盆,把“滾刀肉”這夥人身上的氣勢弄得一點不剩。
他們在雨中睜不開眼睛,邁不開大步,看不清道路。
“滾刀肉”急了!他在巷子裏摸索,看見不遠處隱約站着一羣人。他一喜,立馬上前,隨手抓住一個男人的胳膊,吼道:“喂!你認識這個小區一個叫劉芝蘭的老女人嗎?就是死全家那個喪門星,以前是做初中語文老師的!”
他說完這句話,周圍空氣的溫度瞬間降了三個度。
但他並沒有察覺到周圍的異樣,繼續說道:“快帶我們過去,老子是斧頭幫的人,動作慢了弄死你!”
葉辰眉頭微微皺起,側眸輕飄飄的看了“滾刀肉”一眼,冷聲道:“斧頭幫是甚麼幫?很強嗎?”
斧頭幫,在金陵城成立三十週年,是以地下皇趙月笙爲首組織的一支腰別利斧的民間敢死隊!他們佔山爲王,組織成員製作武器,打着“懲惡揚善、S富劫貧”的口號,幹得全是“S人放火、魚肉百姓”的勾當。
大夏國羣雄割據,內憂外患不斷,公家並沒有多餘精力去完全掃除這些螞蚱,所以這些年他們在民間異常張狂!
“沒見識的東西,咱斧頭幫是金陵城第一大幫!金陵名流,四大家族都得巴結咱,就連金陵城首江四海,也是咱們幫主趙月笙的座上賓!”
“滾刀肉”鼻孔朝天對着葉辰,笑得一臉得意。
但江四海卻嚇得冷汗直流。
這個不知死活的光頭,竟然敢在龍王殿主面前囂張跋扈,罵殿主死全家,母親喪門星,最後還把他拖下水!!他們公傢什麼時候跟匪寇有勾結了?
江四海臉色大變,身上猛然迸發出一股強大的S意,一腳將“滾刀肉”踹翻,怒罵:“狗東西,我們公家從來不跟匪寇爲伍,你再污衊我一聲試試?”
與此同時,江四海身後的捕快拔出武器一擁而上,甕中捉鱉,將“滾刀肉”一夥人團團圍住。無論是人數還是武器力量上,都遠遠強於他們!只需葉辰一聲令下,他們就將頃刻間灰飛煙滅,化作泥土滋養大地!
“大哥,這小子侮辱了您,該如何處置?”
葉辰淡淡一笑,一雙眸子深不可測:“不用處置,把這個幫派的頭叫過來!”
“遵命!”
江四海不敢怠慢,拿起手機撥通趙月笙的電話,怒吼道:“聽着,我是江四海,我現在人在幸福小區外的巷子裏,給你五分鐘時間,立刻滾來見我!否則我今夜叫人開挖機,將你那破山頭夷爲平地!”
說完,沒給對方任何回話的機會,果斷掛了電話。
雨下得很大,“滾刀肉”看不見江四海的模樣,他被狠狠踹倒,又聽江四海這麼囂張的打電話,頓時笑出聲來:
“老小子,你裝甚麼裝?我們幫主現在正在洗浴中心的溫柔鄉里泡着,會接你電話?”
“趕緊跪下來磕頭求饒,自廢雙手雙腳,爺爺我今天就饒了你!”
江四海聞言根本就沒有理會,直接一記飛踹,再次把他踹倒在地。
“滾刀肉”身上喫痛,條件反射的指着江四海方向罵道:“啊啊啊!你到底是誰?竟然敢招惹我!!你完了!你們都完了!”
江四海:“我是你不能招惹的存在!”
“滾刀肉”冷笑:“不能招惹的存在,你以爲你是誰?金陵城首江四海嗎?你這個臭傻逼,今天必須死!我剛纔給大哥發了信息借人,你要是條漢子,就等着我大哥一小時後出洗浴中心調人,咱們正大光明打鬥一番!”
“還有那邊那個傻大個,他是你大哥?老子剛剛看見他穿着一身破爛玩意兒,跟個乞丐似的!你們不會是丐幫的小垃圾吧?”
“呵呵,甚麼噁心的垃圾貨色,也敢跟我斧頭幫叫囂,你們配嗎?”
吱吱吱~~~
“滾刀肉”話音剛畢,就在這時,巷子外忽然響起一串刺耳的剎車聲。
緊接着,一個穿着花色休閒襯衫的中年男人連滾帶爬的跑進巷子裏,他像是剛從牀上爬起來,髮型是亂的,衣服釦子沒扣好,褲子是四角平褲,連鞋子也只穿了一隻!!由於形色匆忙慌亂,路上還摔了一跤,但他卻不管不顧,快速爬起來諂媚的跑到江四海面前:
“江大人,您找我有甚麼事啊?電話裏吩咐就行,我都可以立馬去辦的!”
“滾刀肉”雖然看不見,但聽得清聲音。
來人,正是他的大哥,金陵城地下皇趙月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