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從來不缺少美女的鐘奕程被電到了。
他不禁的看呆了神。
這不是一副妥妥的美人出浴圖嗎?
看着他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神,離淺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看甚麼看?沒見過女人嗎?我洗完了,該你去洗了……”
說完,離淺回到了牀邊,她簡單的擦拭了自己的長髮以後,拉起了被子,裹到了自己的身上。
做了七個小時的手術,己經將她的精氣神損耗了不少,接下來,她就想睡覺。
等鍾奕程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這才發現離淺早己經進入到了夢鄉之中,他站在牀畔,盯着離淺的那張臉孔拼命的去看。
雕花面罩下的她,到底長着怎麼樣的一副面孔?憑着她的那張毒嘴,鍾奕程並不認爲她會是一個甘心聽從別人擺佈她命運的女人。
她嫁進鍾家,到底有甚麼目的?
隔日,鍾奕程是頂着黑眼圈出現在餐廳的,相較於鍾奕程的疲憊,睡飽的離淺,氣色看起來卻是相當的好。
昨天晚上,離淺裹着被子睡了一晚上,可算是把鍾奕程折磨的夠嗆,她倒是暖和了,可鍾奕程,卻被凍的一晚無眠。
看着鍾奕程的黑眼圈,蘇城好後媽關敏開始提點離淺了。
“離淺,奕程身體一直不好,雖然說你們還處於新婚之中,在某些事情上,也得節制一點兒,你看看奕程今天的臉色,真的是差的厲害。”
原本正在喫飯的離淺,聽到關敏的這話,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鍾奕程的臉孔。
喲,還別說,這傢伙的臉色的確是不怎麼好看,特別是頂着的那兩隻黑眼圈兒,猶如是國寶一樣,只不過,他比國寶少了幾分可愛。
關敏一大早的拎起這件事情說道她,不難看出,昨天晚上去他們房門外偷聽的人,一定是關敏無疑了。
看着她人模狗樣的,人前好長輩一個,人後竟然幹這種事情。
既然這樣,那離淺乾脆就給她下一劑猛藥。
“關姨,你說的對,奕程的臉色的確不怎麼好看,昨天晚上……”離淺剛說半句話,就被關敏給攔了過去。
“知道你們年輕,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這道理你得懂,離淺,嫁到了鍾家,那就是鍾家的媳婦,自己享受之餘,也得多關心一下自己男人的身體……”
關敏藉着機會,又是一番說教。
離淺有點兒佔下風了,並且,她說這話的時候,是當着鍾正德的面說的,啥意思?這不是妥妥的讓離淺難爲情的嗎?
不過,離淺並不以爲意。
因爲,接下來她說的話,讓關敏頓時手忙腳亂。
“關姨,您說的對,以後,我是得多關心一下奕程的身體,您這邊兒,也不要給奕程甚麼壓力纔好。”
乍一聽這話,關敏跳腳了。
“你甚麼意思?甚麼叫我給奕程壓力了?他自小是我看着長大的孩子,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是我拿他當親生的一樣看待,我怎麼就給他壓力了?”
關敏彷彿是被離淺踩到了尾巴一樣,那一張塗抹的血紅的嘴脣,上下飛舞,巴巴的逼叨了起來。
“還不是因爲那點兒開醫院的錢,您遲遲沒有打到奕程的帳上,奕程怎麼能睡的着?”
離淺小聲的一個嘟囔,這話的重點內容,不輕不重的就落到了鍾正德的耳朵裏。
鍾正德的臉色陡然的一沉。
而關敏在看到鍾正德的這個臉色的時候,下意識的慌亂了起來。
彼時,一直沉默的鐘奕程臉色一沉,開口呵斥起了離淺:“你怎麼搞的?甚麼話都往外面說,這事兒,是能說出來的事兒嗎?關姨興許把錢挪作他用了,一時間湊不出來,你就不能給關姨點兒時間嗎?”
這話聽起來是在呵斥離淺,可實質的內容,卻是點明瞭關敏不給他們打錢的最主要的原因。
鍾正德的臉色更差了。
“老公,對不起,我沒考慮那麼多,是我的錯……”聽了這樣的一番呵斥,離淺慌張的道歉。
小兩口配合默契的一唱一和,成功的將鍾正德的注意力引到了關敏的身上。
“關敏,到底怎麼回事兒?我給了你多少錢?家裏連這點兒給孩子開醫院的錢都湊不齊了嗎?”鍾正德撂下了筷子,質問起了關敏。
關敏怎麼也沒有料到,原本她是想點一下離淺的,沒成想,卻是引火燒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面對鍾正德的質問,關敏慌張的解釋:“正德,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不就一點兒錢,怎麼可能就湊不齊了,你放心,晚會兒喫過了飯,我就讓管家給孩子們打上……”
聽到了關敏這樣的保證,鍾奕程和離淺不由的相視一笑。
鍾正德這才釋然,適時的又對關敏一番說教:“奕程這孩子身體不好,心思又重,我希望他能生活的順風順水的,鍾家有錢,我不想讓他因爲錢而發愁,知道嗎?”
“是是是。”
面對鍾正德的說教,關敏忙不迭的點頭。
無形之中,離淺對鍾正德有了一絲好感,同樣是父親,離青山和鍾正德之間,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算了,離青山那個人,不提也罷。
有了鍾正德的壓力,不過一個小時的功夫,那麼一大筆的錢,很快就打到了鍾奕程的帳戶上。
看着這筆錢,鍾奕程不禁凝神。
這錢能到他的手裏,離淺功不可沒,自己是不是要給她分一點兒呢?
怎麼分?她會不會獅子大張口?
而這邊,收拾好的離淺正準備出門,剛纔高威給她打了電話,說是市立醫院又來了一起高難度的手術,衆位專家束手無策,要離淺過來看一下情況。
對於高難度的手術,離淺一向很有興趣。
就在她準備出門的時候,鍾奕程喚住了她。
“哎……錢到帳了……”
“喲……”
離淺愣了一下神。
十個億,一天就到帳了?鍾家的財富,超過了離淺對錢的認知。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覺得,她真正的是嫁入豪門了,而且,這個豪門,還是不一般的豪。
“你想要多少?說個數字,我晚會兒打到你的帳上……”
看到離淺的眼神,鍾奕程本能的現出來了一抹鄙夷,原本他還以爲離淺和別的女人不一樣,沒成想,一提到錢,她的那雙眼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