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曹虎能不能勸服李世民,不行,明天我得親自去一趟。”
楊川決定先從李世民設上,弄到一點積分,換取些生活用品,改善現在的居住環境。
由於心裏有事,加上屋內環境惡略,楊川早早起牀。
起牀後,楊川發現曹貞娘已起來,正在院子裏餵雞。
“貞娘,咱們早餐喫甚麼啊?”
楊川睡眼惺忪的和曹貞娘打着招呼,抬手摸着飢腸轆轆的肚皮。
昨晚曹虎端來的所謂喫食,楊川實在是難以下嚥,現在已經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早餐?”
曹貞娘停下手頭的活計,不明所以的說道:“敢問仙人,甚麼是早餐?”
“早餐就是早上喫的飯。”
楊川耐心解釋道:“比如說米粥,大餅,鹹菜之類的。”
曹貞娘茫然的搖搖頭,說道:“世人皆食午晚兩餐,即便是皇家,也是同理,所以奴家不曾準備早餐。”
“萬惡的舊社會。”
楊川撇了撇嘴,說道:“那昨晚剩的還有嗎?能不能幫我熱一下?”
“仙人稍等,奴家這就去準備。”
不大一會,曹貞娘將冒着熱氣的羊腿肉端了出來。
楊川強惹着噁心,渾淪吞棗的吃了幾口。
感覺到身上有了些力氣以後,楊川馬上跑出去找水漱口。
原本,楊川想着找曹貞娘要點茶葉,轉念一想,純正的茶葉貌似還沒在大唐傳開,也就只能作罷。
喫飽喝足以後,楊川叫來曹貞娘,首先糾正了她的稱呼,不要一口一個仙人的叫着,直接叫他的名字楊川就行。
曹貞娘執意不肯,推說半天,勉強同意叫楊川爲江朗。
隨後,楊川將地瓜種子交給曹貞娘,讓她幫忙種下。
想到十天以後,就能喫到香噴噴的烤地瓜,楊川菜單流下口水。
交代完事情以後,楊川問明該怎麼去長安,優哉遊哉的走出了院門。
楊川走後不久,曹貞娘忽然想到了甚麼,急匆匆的跑向院外。
“江朗乃是仙人下凡,身上應該沒有那件東西吧?”
曹貞娘喃喃自語了幾句,快步跑回屋中。
另外一邊,楊川哼着小曲,優哉遊哉的向西趕路。
按照曹貞孃的描述,從河西村向西走十來裏地,就能看到長安城的城牆。
趕路過程中,有不少往來的鄉民,對着穿着奇異,留着短髮的楊川,投去怪異的目光。
“老鄉,前面就是長安了吧?”
楊川露出和煦的笑意,儘量讓自己顯得平易近人。
誰知,這些人在聽到楊川的聲音後,嚇得紛紛奪路而逃。
“哎……看來自己到了長安,要找曹虎弄幾套衣服了。”
看了看身上的牛仔褲和襯衫,楊川也感覺有點怪怪的,尋思着要進入融入這個時代。
不知走了多久,楊川終於看到了長安的城牆。
和後世電影中,雄偉壯麗的長安不同。
眼前的長安城,一點帝都的風範都沒有,怎麼看,怎麼像個大縣城。
到了城門前,楊川倒是找到了一點帝都的感覺。
城牆每隔幾米,就站着一名鎧甲武士。
城門前,有不少拿着兵器,來回遊弋的士兵。
“站住!”
就在楊川點評長安時,兩名士兵手持橫刀,一左一右擋在了楊川面前。
“兩位大哥,有甚麼事嗎?”
望着寒光凜凜的橫刀,楊川雙腿不自覺開始發抖。
“看你穿着怪異,行爲鬼祟,定不是我大唐百姓!”
一名瘦高個士兵皺眉打量楊川,冷聲說道:“說,是不是突厥派來的探子?”
“冤枉啊!”
楊川拉長了聲調,委屈的說道:“兩位兵大哥,我可是老牌的良民,絕不是甚麼探子?”
“少廢話,把你的過所拿出來!”
另外一名矮胖士兵用刀架在楊川脖子上,招呼同伴過來把他圍住。
“過所是甚麼東西?”
此刻,楊川面臨和曹家兄妹同樣的問題,聽不懂對方在說甚麼。
“連過所都不知道,還敢說不是突厥探子!”
瘦高個士兵冷笑道:“拿下!交予縣尉處理!”
話音落下,幾個如狼似虎的士兵撲過來,將楊川捆了個結結實實。
不多時,楊川被士兵押送到了一處看似公堂的地方。
堂上,一名穿着官服,神情莊嚴的中年人,目光玩味的看着楊川。
“狗奴,還不從實招來!”
中年男子大喝一聲,嚇得楊川差點跪了。
“大人,我是好人啊。”楊川哭喪着臉說道。
“大膽!”
中年男人氣得臉色鐵青,惡狠狠的說道:“狗奴,你好毒的心腸,竟然想要暗害某家!”
說罷,中年男人指着楊川身旁的一名士兵說道:“給某家狠狠的打,讓這個狗奴嚐嚐萬年縣衙的手段!”
“是!”
士兵放下手裏的橫刀,掄圓了巴掌,準備去抽楊川。
“我可是秦王殿下的人,你們動我一下試試!”
楊川急中生智,拉出李世民這張虎皮。
“秦王殿下?”
聽到這個名字,中年男人立刻叫住兵丁,眼神凝重的說道:“狗……你真是秦王殿下的人?”
“不錯。”
見狀,楊川得意的說道:“知道曹虎嗎?那是我兄弟。”
“曹虎是你兄弟……”
中年男人表情愈發的奇怪,沉聲說道:“你既是秦王殿下的人,爲何打扮的如此怪異,並且還不帶過所出行?”
“你當真要聽?”
楊川大忽悠附體,臉上掛起來冷然的表情。
他連秦王府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更不可能知道甚麼是過所了。
爲了避免多說多錯,楊川直接擺出一副令人遐想的表情。
“先把他帶下去,記住,不要關入死囚牢。”
中年男人擺擺手,示意兵丁將楊川送到府衙後面的監牢關押。
不大一會,楊川便從神棍,成爲了階下囚。
“哎呦,外國友人,哈嘍啊。”
監牢內,楊川在一堆破衣爛衫的囚徒中,看到一個高鼻樑的黑蜀黍。
黑蜀黍遍體鱗傷的躺在地上,看都未看楊川。
楊川彎腰摸了摸對方的鼻息,驚愕道:“他快要死了,你們怎麼無動於衷?”
幾名囚徒用看白癡一樣的目光看着楊川,臉上掛起嘲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