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讓你不高興,只是......只是在這裏會發現的。”
“那我偏要在這呢?”
語氣無比惡劣。
孟晚意髮絲凌亂,嘴抿成一線。
沈汀舟翻身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腿,
“要麼你坐上來,要麼你就給我滾出去。”
一片死寂。
半晌後,孟晚意順從的解開了自己裙子的拉鍊。
沈汀舟臉上浮現出勝利者的笑容。
門外是雜亂的腳步聲,屋內是孟晚意隱忍的嚶嚀。
沈汀舟看着孟晚意這個模樣,愈發起勁。
然而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沈汀舟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
好事被打擾讓沈汀舟有些暴躁,剛想摁掉,目光觸及到來電顯示後,
沈汀舟立刻抽身離開。
他本就衣衫整齊,只有鼻尖的細汗和眼底剛褪去的情慾,
在告訴孟晚意他們剛剛在這有多荒唐。
沈汀舟背對着孟晚意整理着自己本就沒有凌亂的衣衫,語氣冷淡。
“你收拾一下,我晚點來接你。”
孟晚意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好,我等你。”
結果這一等,就等到了凌晨,她依舊沒等到沈汀舟。
宴會大廳只有零星的工作人員在清場,
孟晚意赤着腳,一手提着高跟鞋,一手提着裙襬等着車。
大雨滂沱,雨幕漆黑得像巨口深淵。
孟晚意感覺自己再往前踏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回去的路上,孟晚意依舊沒有收到沈汀舟的隻言片語。
拐彎的時候,司機和前邊的小車追了尾。
因爲慣性,孟晚意不小心磕到了頭,
血腥味瞬間在鼻翼間瀰漫,孟晚意感覺眼前的世界都在旋轉。
司機着急忙慌的把孟晚意送到了醫院。
好在傷得不重。
在醫院處理好傷口後,她回到家,已經是凌晨四點鐘,
孟晚意簡單的洗了一下澡,就爬上了牀。
凌晨六點的時候,有一股寒氣鑽進了被窩,
接着一副滾燙的身軀貼了上來。
孟晚意半夢半醒間翻了一個身,下意識遠離那個火源卻被馬上被撈回,
緊緊鎖在懷裏。
似乎有個人在她耳邊霸道的低喃,“躲甚麼。”
早上醒來一如既往的身邊沒有人,孟晚意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一晚上噩夢纏身,睡了一覺反而更累了。
洗漱完看到客廳沙發上的沈汀舟,孟晚意有些回不過神。
沈汀舟把手垂在鍵盤上,抬眸,“愣着幹嘛,去喫早餐。”
看着桌子上琳琅滿目的早餐,孟晚意卻沒有甚麼食慾。
沒有一個自己愛喫的。
沈汀舟捕捉到了她眼底倦怠,走了過來。
“怎麼,不合心意?”
孟晚意抬頭,“我不是很餓。”
這時,沈汀舟才注意到,孟晚意劉海下額頭上的傷疤。
白玉似的臉上烏青的傷口像是白紙上染上了墨跡。
沈汀舟伸手剛想碰一下,卻被孟晚意躲開。
他有些煩躁,“怎麼回事,怎麼傷到臉了?”
孟晚意攪着粥,低聲道,“昨晚走路沒注意腳下磕到了。”
“昨晚......”
提到昨晚沈汀舟下意識有點心虛,但是看着孟晚意這懨懨的模樣,他又來氣。
“你現在在給我擺臉色?!”
“我沒有。”
“最好沒有,把這些都給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