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見狀,江深白鴉黑睫毛一垂,抬手掐住女孩的腮幫,往上面對自己。
女孩還算乖巧,老實張開嘴巴,棒棒糖還在嘴裏面,聲音不太清晰:“小白......嚴不嚴重......”
房門口,燈光微暗。
江深白看的影影綽綽,女孩舌尖一處泛紅,淡聲一問:“沒流血,疼的厲害嗎?”
這麼說着,他朝下低頭,想再看清一些。
未料,女孩驟然受了驚嚇般,偏頭掙開他的觸碰,櫻白耳尖蔓延一層粉色,諾諾的回:“不疼了......我不疼了......”
姜蜜後退一步,只覺心跳如鼓。
腦海之中,浮出剛剛一幕,她嘴巴張開着,江深白一點點湊近,身上縈繞的冷香,逐漸包圍自己。
那一刻,她近乎產生錯覺,彷彿男人想要親吻自己!
“小白,這麼晚,你有事嗎?”
爲免再不爭氣,想一些有的沒的,姜蜜舌尖一擠棒棒棒,先鼓在腮幫一處,然後才尋回聲音一問。
卻看江深白,漫不經心瞥了她一眼,跟着側身擦肩而過,進入她的房間。
見狀,姜蜜一頭問號,心中思來想去,和這個丈夫就像一道平行線,沒有地方相交。
如果說,非要扯上聯繫,無非也就一點:“小白,你要是想談離婚,我......”
“關門。”
姜蜜鼓足勇氣,堪堪才一開口,意外遭到打斷。
旋即,更是條件反射,反手乖乖關上房門。
跟着反應過來,雖然不久前覬覦他的美色,卑劣威脅那麼一下下,終究沒有佔到便宜,及時懸崖勒馬。
所以呢,她心虛甚麼勁兒?
“過來。”
恰在這時,男人再度開口。
於是,姜蜜悲催的發現,每每對着江深白,行爲總比腦子快了一步聽從,簡直沒有骨氣!
待着距離拉近,兩人站在一起,睨着姜蜜還在噙着棒棒糖,江深白微微凝眉:“睡覺前,少喫點糖,容易壞牙。”
難得的,他嗓音褪去清冷,平添點點溫和,宛如長輩包容着不聽話的孩子,還抬手捏住外面的糖棍。
姜蜜......姜蜜乖乖張口,吐出嘴裏的糖頭。
偏偏,糖頭喫的只剩一點小圓,江深白捏在手上,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索性,姜蜜沒有讓他爲難,低頭就着他的手隨口一咬,喫完最後的糖稀。
就這樣,江深白手執棒棒糖,喂着女孩喫完。
眼看着,女孩喫糖之中,時不時舔了舔脣瓣,粉嫩如同嬌花,江深白眸心一涼,掩去所有情緒。
而後,他隨手扔了糖棍,朝着女孩緩緩俯身,薄脣對準一處含了上去。
猝不及防一吻,含在女孩脣瓣上。
雖然這一吻,蜻蜓點水般,稍縱即逝。
但是完全嚇住姜蜜,滿是不知所措,腦海陷入空白,眸子睜得大大的,小鹿般澄澈乾淨:“小白......”
她知道,自己應該問點甚麼,只是事發突然,一時問不出口。
就這不算,又看江深白薄脣輕啓,淡淡落下評價:“還不錯,橘子口味,甜的。”
對此,姜蜜則是懵逼再懵逼。
甚麼狀況?
剛纔......江深白吻了她?她在做夢,一定是的!
然而,還未自我催眠完畢,姜蜜明眸再一次瞪大,震驚而又不可置信。
在她眼前,男人親手解開腰間的浴袍帶子,整個人淡然自若,行雲流水般優雅。
就算這是夢,進展未免也太快了些吧!!!
“江深白,你幹甚麼?!”
好在姜蜜沒有色迷心竅,保持一點清醒,意識到這不是夢,跺了下腳質問。
跟着更是匆匆後退,結果差點踉蹌跌倒。
關鍵時,江深白及時抓住姜蜜手臂,然後朝着牀上方向一甩,簡明扼要一回:“能幹甚麼,你說呢。”
姜蜜坐在牀上又是一嚇,只覺腦子成了一團漿糊,無法理智思考。
一貫清貴無雙的男人,這是在開黃.腔?目標還是自己!
不可置信當中,望着男人居高臨下,隨手輕輕一拉浴袍,露出兩邊肩膀,鎖骨深深凹陷。
姜蜜呼吸一窒,連忙抬手一擋。
這一擋,入手溫熱堅硬,正是他的胸膛。
登時,姜蜜燙手一般縮回,不久前咬到的舌頭,徹底打成了死結:“江江江......”
半晌,吐不出完整詞彙。
倒是江深白,似乎涔出一縷疑惑,輕描淡寫一問:“怎麼,履行夫妻義務,不是你想要的嗎?”
“是是是......”
姜蜜聲音顫啊顫,還是轉不了圈。
對此,江深白也不在意,慢條斯理逼近:“哦,既然是,那就繼續,今夜......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