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任憑處置

第4章任憑處置

望見衆人臉上看戲的神情,項亦池承認她自己心死了。

若是再不從這個巨大的鳥籠子裏逃出去,她一定會瘋掉!

夜涼如水,依照謝燃的脾氣,此事怎麼可能不鬧到霍於淵知道。

裙子上沾染上了污跡和血跡,項亦池跪在大廳的正中央,正堂上擱置的是霍思湘的黑白照,地上還有那被損壞了的樂高碎片。

原先精緻完整的城堡,此時已經搖搖欲墜,眼看着就要完全塌陷了。

“你好大的膽子。”

霍於淵冷淡出言,聲音冷的刺骨,令項亦池心一沉。

隨之,她搖着頭,“不是我。”即便知道自己的解釋蒼白無力。謝燃都把這麼大一個事情扔到了自己頭上,又怎麼能輕易躲得過?

果不其然,瞧着項亦池純潔的眼眸,謝燃高傲的昂起頭,“淵哥哥,你難道還不知道她嗎?表面上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實則心裏不知道在想甚麼鬼點子。”

“不然的話,也不會偷偷搗鼓甚麼錄取通知書。”謝燃這話可謂是說到了點子上。

霍於淵眼眸深沉,謝燃似乎是覺得事情不夠大,她上前一步,繞到了男人身前,“淵哥哥,你瞧,這傷便是我想護着思湘妹妹的遺物不被她破壞,反被她擰青紫了。”

謝燃穿着裙子,光潔的手臂上的淤青瞧着格外顯眼,再加上她嬌柔的模樣,看上去可憐極了。項亦池靜靜聽着她與霍於淵的對話,垂着眼眸正好看向了地面上城堡的碎片。

樂高搭建的城堡,以前在傭人們打掃的時候,她曾看到過。那時候她還感嘆,霍思湘一定是個溫柔,細膩向上的女孩子。

項亦池覺得她一定要爲霍思湘和爸媽找到真相,如今看來。

她已經在這個鳥籠子裏待的時間太久了,以至於連最基本的抵抗都喪失了,項亦池跪在地上,如同失去了靈魂的玩偶。

即便在外人眼裏,她住着別墅,入得了高等學府。

那又如何?

只要在霍家一天,她就是霍於淵的玩物!

唉——

沉嘆一口氣,耳邊還是謝燃的嬌柔造作的話語聲,項亦池眼皮子都懶得抬起。霍於淵並未將謝燃的話全聽進去,緩緩出言,“項亦池,你不想解釋嗎?”

“要如何,霍爺儘管說。”

一個連基本尊嚴都沒有的人,談甚麼解釋?

項亦池直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提不上力氣,簡短的一句話,仿若耗盡了全身的精力。

“淵哥哥,這是思湘生前最喜歡的樂高城堡,拼了兩週才完成的。項亦池竟然連這都敢毀掉,指不定背地裏還搞了甚麼小動作。”

“她如此不識好歹,鐵定沒少背地裏辱罵你跟思湘。”謝燃咄咄逼人,不惜拿項亦池父母S人,從遺傳學角度,她也有可能S人這種話都說了出來。

謝家與霍家素來有經濟上的往來,謝燃對霍於淵青睞許久,早就想着嫁進來。偏偏霍於淵這麼多年,從不談女色,除了工作,便是瞧瞧霍思湘留下的物件。

多少年了,霍於淵身邊獨有項亦池這個災星。

謝燃早就想把她給趕出去了,一直找不到理由,如今正好逮着這麼個的機會,豈能就此作罷。唯有將項亦池趕出去,她才能入霍於淵的眼,當霍家的少奶奶!

“淵哥哥,像是這樣的女人,勸你還是趁早把她扔大街上去吧,免得留在家裏成了一個禍害。”

項亦池嘴角揚起一絲嘲諷的笑意,清雅的五官沒有任何血色,只是空洞的望着霍於淵。

男人起身,走到項亦池身側,居高臨下的瞧了她一眼,“項亦池,讓你走,你便開心了是嗎?嗯?”他俊秀的眉間不滿怒氣。

即便霍於淵用手緊緊掐着項亦池的下巴,她仍不爲所動,一個眼神都沒落在他身上。男人手上的力氣又加了三分,喉管只能吸入微弱的氣息。

項亦池嘶啞着嗓音,“霍爺,我任憑你處置,你開心就好。”

夠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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