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秋喫驚說道:“袁若兮,你今天沒吃錯藥吧?不要在公司裏面胡說八道。”
袁若兮委屈無比,說道:“慕總,我真沒亂說。剛纔董事長都打過電話來了,確認了他就是未來的姑爺陳威。”
“他就是陳威?”慕清秋眉頭輕蹙。
“沒錯,我就是陳威。老婆,你剛纔怎麼沒早說你的名字呢,造成了大家誤會一場。”陳威聳了聳肩,一臉責怪的樣子。
慕清秋面色蒼白,心想這個傢伙終於來了。
幾個月前,她的父親慕遠說要給她找個保鏢,而且還是以未婚夫的名義安插在她的身邊。
爲此,慕清秋當即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她不想要任何保鏢,也不想要任何的未婚夫!
沒想到,一向對女兒寵溺嬌慣的慕遠,態度卻是非常地堅定!
她必須要接受這個陳威,否則就當沒這個女兒。
慕清秋很少看到父親會發這麼大的火,所以當時也嚇住了。過後,她嘗試各種委婉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想法。
沒想到,她得到的答案就是,必須讓陳威與她結婚,否則家裏的大門一步都不想出去。
幾番交鋒之後,慕清秋心灰意冷。她暗暗找人去調查過這個叫陳威的,不過這傢伙的檔案卻是一片空白,就連照片都沒有一張。
現在,當陳威這個人活生生地站在她跟前的時候,慕清秋除了喫驚之外,更多的還是憤怒。
爹地怎麼安排的是這麼個不靠譜的傢伙?
陳威看到她沉默不說話,還當她有些害羞,笑着說道:“老婆,你怎麼不說話呢?”
“你閉嘴,不要在公司裏面亂叫。”慕清秋聲音不由自主提高了八度。
可是,這一叫卻成功引起了員工的注意,使得大家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袁若兮暗歎一聲,看來慕總這是真的生氣了——她從未看過慕總會在衆人的面前這麼失態過!
慕清秋陰沉着一張臉,然後對陳威說道:“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說完,她就踩着高跟鞋,蹭蹭蹭地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長的倒是挺漂亮,脾氣怎麼這麼臭?”陳威撇了撇嘴。
不過,陳威最喜歡有難度的挑戰了,這樣征服起來纔會有快感。
袁若兮則是尷尬笑了笑說道:“陳先生,您請吧!”
聽到這酥麻軟糯的聲音,陳威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快要酥了。他忍不住說道:“小妹妹,你比這個女的好多了。你幾歲了?有沒有男朋友呢?甚麼血型啊?”
袁若兮被嚇的根本不敢跟他多說一句,只是急匆匆趕路。
“慕總,人來了!”袁若兮敲門之後,便在門口站定。
“嗯,你出去吧!”慕清秋揉着太陽穴說道。
袁若兮點了點頭,然後將門帶上。
她心中爲陳威默哀,因爲她從沒看到過慕總這麼生氣這麼冷漠過,看來她本人對這個未來的姑爺是相當不滿。
等下勢必將會是一場腥風血雨的戰爭!
辦公室內,慕清秋並未搭理陳威,而是默默地批註一些文件。
她非常地專注,遇到一些比較棘手的文件,就時而眉頭緊鎖,時而單手支着下巴。
慕清秋有一雙纖長的玉手,託着下巴時候的,有種纖塵不染的獨特氣質。
陳威知道慕清秋這是故意在晾着自己,好在他根本不是個客氣的人,所以就背起雙手參觀起辦公室了。
慕清秋是個簡單主義者,所以辦公室的設計也大抵與她的性格相符,但是簡單中卻又不失品味。
陳威拿起了一個花瓶,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
“放下,摔壞了你賠不起,這件琺琅彩高白釉花鳥錦拍了六百多萬。”慕清秋頭也不抬地說道。
陳威看了一眼低款,然後笑了笑:“你們有錢人的錢真好騙,一件仿的都能賣這麼貴了?”
慕清秋驀然抬頭,冰冷說道:“你若不懂,就不要亂說話。”
“如果你認爲我不懂,那咱們就談不下去了。真的琺琅彩高白釉花鳥錦乃是清時期的最爲典型的瓷器,最近拍賣行哪一件不是成交價上數千萬?你六百多萬就想買到真的,可能嗎?”陳威聳了聳肩。
“也許給我淘到寶了呢?”慕清秋身體微微後仰,雙臂交叉。
陳威一屁股坐了下來,不客氣地拿了一個蘋果放進嘴裏咬一口,翹起二郎腿說道:“淘到寶?你別瞎扯淡了……現在倒騰古董的人一個賽一個的精,而東西就這麼點,想騙你們這些有錢沒地方花的外行人,還不是一騙一個準?”
慕清秋氣的咬牙切齒,倒不是因爲自己買到了假貨,而是看不慣這個傢伙囂張的態度!
她從抽屜裏面拉出幾張紙,然後直接拍在了陳威的面前,冷聲道:“如果你想做我的保鏢,就簽下這份協議!”
“協議?”
陳威滿臉狐疑地接過來,發現上面寫着“互不干涉協議”幾個大字。
翻了幾頁之後,陳威便直接扔在了茶几上:“這種喪失人權的合約,我是絕對不可能籤的!”
上面的那些哪是條約啊?根本就是限制一個男人的基本人權!
陳威又不傻,絕對不可能上套的!
“你必須得籤,否則我不會允許你在我的身邊。”慕清秋態度十分強硬。
陳威看着慕清秋足足十幾秒鐘,忽然哈哈大笑了。
雖然是笑着,他的眼神卻驟然變得冰冷,聲音也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你別弄錯了,是你爸幾次三番地求着我,我這才願意答應這個賞金任務。如果你不願意,那更好,我可以白得一半的酬金,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說完,陳威直接起身,朝門外走去。
一看陳威比自己態度還要強硬,慕清秋有些慌神了。
如果陳威真的走了,那老爸肯定會大發雷霆,而且絕對會下禁止外出令——他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你等一下……”
慕清秋突然起身,沒想到起來之後感覺頭一陣眩暈。
她一個踉蹌,直接把手邊的咖啡杯帶摔飛了出去。
“砰……”
咖啡杯在陳威的面前摔碎,那咖啡液直接濺在了他的褲子上。
他扭過頭,發現慕清秋身體搖搖晃晃,眼看着就要撞向桌角。
說時遲那時快,在慕清秋還沒碰到桌角的時候,陳威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把她給抄在了懷裏。
恰就在這時,祕書袁若兮打開了大門,說道:“慕總……”
她話還沒說完,就眼睛瞪得的老大,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是說慕總很討厭這個未婚夫嗎?
爲甚麼他倆這麼迫不及待地就抱上了?難道就這麼寂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