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想走,沒那麼簡單

他順手拎起後座的高爾夫球杆,迎面朝後方追擊的人一陣猛攻搏擊。

背腹受敵的形勢,還沒有摸清狀況的桑雅可不會貿然偷溜,她置身事外的在車裏觀戰,瞧着他們倆配合幾近完美,一個顧西北一個守東南,動作利落乾脆,尤其是司寒梟,出手招招直擊對方要害。

再看前方那輛車,車身被撞得嚴重凹凸側翻,但這輛阿斯頓馬丁,車身堅固如初,連玻璃都沒有一絲裂縫,難道是用了特製防彈玻璃?

全車也經過改裝?

他們倆是幹甚麼的,還要防備這麼周全?

看來她對國內的瞭解還是太缺乏!

前後不過幾分鐘,外面的麻煩已經全部解決,司寒梟回到車上,目光再次入牢籠鎖在她身上不放。

桑雅納悶,留意到他的手臂被劃破了衣衫,滲了血,好心提醒一句,“你好像掛彩了。”

司寒梟完全沒將手臂的傷放在心上,邪肆的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去白鷺園。”

......

白鷺園臨近海灣,這片區域早已被地產商,開發建成度假別墅,寸金寸土。

從車庫上樓,偌大的客廳只擺放着一套真皮沙發和茶几,最突出的就是在落地窗旁的酒櫃吧檯。

大理石貼片吧檯,和純黑實木酒櫃形成鮮明的色彩對比,裏面陳列的各色洋酒、紅酒,擺滿了整整三排格子。

司寒梟徑直往吧檯走去,熟稔地從櫃子拿了瓶洋酒,和晉野相對坐下。

晉野將杯中的洋酒一飲而盡,起身說道:“梟哥,我去處理今晚的事。”

“嗯!”

看着他離開,桑雅才走過去,“這是你家?”

冷冰空曠沒多少煙火氣,完全沒有家的溫馨舒適。

“家?”司寒梟給她也倒了杯酒,邪眸閃過暗光,一飲而盡,“我沒有家。”

桑雅平靜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茬,往杯中夾了兩塊冰,冰與酒相融,小氣泡在玻璃杯中升騰。

她抿了口,一股辛辣刺激喉嚨,皺眉,這酒太烈了。

看着他手臂傷口已經乾涸的血痂,桑雅尋思一下,四處看了看,問道,“你這有醫藥箱嗎?”

司寒梟指向某處,“左邊第二層抽屜。”

桑雅找到醫藥箱,示意他到沙發坐下,她給他處理傷口。

司寒梟拿着酒杯和酒往沙發一紮,像個太子爺似地攤着,等着她這個“小婢”來伺候。

桑雅無視他這副模樣,拿出消毒水,棉籤,紗布等用具,讓他脫掉上衣,精壯的男模身材瞬間暴露眼前,結實的肌理,蓬勃着力量,桑雅目光淡淡掃過,淡定且熟練地給他清理上藥。

看她熟練的手法,他好奇問:“你學過醫?”

“沒有,熟能生巧。”桑雅波瀾不驚,簡單地回了一句。

他捕捉到其中的不尋常,又問:“我很好奇你的熟能生巧是甚麼意思?難道你周圍的人經常受傷?又或者是你?”

桑雅綁繃帶的力道加重,強調說道:“我不喜歡陌生人窺探我的事,我也不會去窺探你的隱私,包括你在車上說的一切,我真的沒聽懂,也不打算細究。”

哦?

司寒梟盯着她的側顏,白皙沒有一點瑕疵,眼神認真而嚴肅,就如她剛纔說話的語氣,且不考究她的話真實性,光憑她給自己的印象,令他提起一點點興趣。

這個女人到底經歷了甚麼,在她的眼神,她的行爲中,他感覺到許多不尋常。

閒着無聊的司寒梟,又給自己倒了酒,悶悶地喝着。

桑雅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喝,把東西物歸原位後,搶走他手中的酒杯,“這酒很烈,你手臂還有傷,暫時少喝。”

同時,手機鈴聲響起,還是封奈。

桑雅沒有迴避地接聽,“你去哪裏了,我到機場都找不到你?”

司寒梟疑惑地看向她,只聽她應付了電話那端一句,轉頭對他很高興地說:“我得走了,我男朋友來接我了。”

走?

司寒梟站起來,奪過她的手機,對電話沉肅道:“她上了我的車,在她還沒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前,想走可沒那麼簡單!”

說完,掛斷,把她拽進懷裏,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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