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欺人太甚,王淵忍無可忍,一拳砸在劉有財臉上。
“啊!”
倒在地上,一摸嘴角被打出血了,劉有財驚怒交加:“你、你敢打本老爺?”
作爲北平鄉里正,地主鄉紳見了他,也要客客氣氣。
村民見他更如老鼠見貓一樣,從來沒人敢打他。
更何況他帶了四個幫閒,這也是他敢顛倒黑白原因。
畢竟一個敗家子,要人人沒他多,告狀衙門他熟。
村民都驚呆了,誰也沒想到,王淵竟然敢動手。
王必中慶幸,剛見王淵回來後,他沒繼續落井下石。
“老爺?你算個屁!一個不入流的小吏,竟敢橫行鄉里、魚肉百姓?”
“村民不敢打你,我這個童生來打你。有本事你去縣衙告啊,看看對簿公堂後,咱們誰是誰非,我就不信你能夠得着縣太爺。”
王淵破口大罵,對着倒地劉有財,大腳猛踹。
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個時代的小吏,竟然如此猖狂。
怪不得有‘治國先治吏’、‘吏治清、天下平’之說。
這幫小吏以爲前身敗家,人品差沒人站出來幫忙。
就想喫掉前身。
可他算錯了,自己穿越而來,不是任人拿捏脾氣。
“啊,敢打本老爺,你這是找死啊,給老子打死他!”
劉有財咆哮。
四個幫閒衝向王淵,卻被二虎一個照面全部放倒。
“練家子!”
劉有財肝膽俱裂。
里正是身份,幫閒是力量,一文一武是他橫行鄉里底氣。
如今四個打架好手幫閒,卻被二虎一個照面拿下。
王淵又不忌憚他里正身份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