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故意目光幽幽的看了剛纔討論自己的兩個女人一眼,然後拿着杯子去了茶水間。
她靠在牆上,拿着水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想着宋之蔚剛纔跟自己說的話。
一道溫柔的聲音突然傳過來,“你不要介意,她們也是誤會了,不是故意的。”
秦洛扭頭,看到了崔雪冉站在她身邊,這個女孩子倒是一直對她上放出善意的。
秦洛無所謂的笑笑,“沒事兒,我知道。”
也許是上次的事情讓她一直對自己心懷愧疚,崔雪冉又說:“我知道你肯定不是這樣的人,陳夏煙是宋總女朋友這件事,也只是傳說中的,宋總從來沒有親口承認過,我看他上次那麼幫你,你和他……”
秦洛突然打斷:“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她的語氣是明顯的不想聽到關於宋之蔚的事情,崔雪冉小臉一紅,就沒有在說下去。
秦洛又抿了一口茶,思緒放空,如果沒有那件事的話,她跟宋之蔚……
“之蔚,我想喫這個冰激凌。”當年的秦洛遠遠比現在要活潑快樂的多,她會無理取鬧,會拉着宋之蔚的袖子撒嬌。
宋之蔚看她指的牆上海報上那個巨大的甜筒,眉頭一皺,拉着她就要走:“你上次生理期疼的不夠狠是不是?回學校。”
但是秦洛不依,抓着他的袖子就不放手,他怎麼也拉不走,秦洛像個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背上,挽着他的脖子說:“我就喫一次?我生理期還有半個月了,現在喫不會疼的。”
他被纏的沒辦法,只好給她買了一個,然而也只讓那個她吃了三口,他拿着就打算去扔掉。
秦洛一向勤儉節約,把他的袖子捏的更緊:“你要是敢扔我就把你扔了!”樣子無比信誓旦旦。
宋之蔚無奈,在扔冰激凌和給秦洛喫完之間,他選擇了,自己喫。
她眼饞的不行,最後一口硬是要從他嘴裏搶過去,她滿嘴的冰激凌笑的比誰都開心,宋之蔚一向縱容她,也只能無奈又寵溺的看着她傻笑。
然後就毫無預兆的被親了一口,親的他臉上都是冰激凌的黏膩感。
年少的愛情,總是比冰激凌裏最甜的那一口還要甜蜜。
直到他們大四快要畢業的時候,發生了那件事。
那時候她和宋之蔚因爲要不要畢業之後就結婚的問題而發生了矛盾,也只是情侶間的冷戰而已。
但是那天,當宋之蔚雙眼通紅的闖進那個房間,身後還跟着永遠帶着天真笑意的陳夏煙時,秦洛驚慌的從牀上起來。
宋之蔚看到她衣不蔽體,一身的吻痕,畢竟年少,不比現在的喜怒無形,他額頭上都青筋暴起,努力讓自己的手不去掐她的脖子,聲音冷如寒冰:“秦洛,你不跟我結婚,就是想跟別的男人上 牀?”
她無比驚慌,草草用牀單遮着身體,拉着宋之蔚的手:“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之蔚,你聽我解釋,你……”
“夠了!”他狠狠的甩掉她的手,怒吼道:“秦洛,我們完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背影決絕的讓秦洛害怕,她多想去抓住他,去跟他解釋,但是,她這一身的痕跡,連自己都看得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