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015 到底是誰

015 到底是誰

  在這之前,秦傑一直認爲昨晚的爆炸是張南搞的鬼。可看到眼前的一幕後,他動搖了。

  很可能是他早就準備好的。秦傑又給自己想了一個理由,但很快被否定。

  他們一羣人昨天下午纔來過這裏。從那之後,張南就沒有離開過信息基站。只有喫完飯以後,張南纔有機會來到這裏。

  可是同時準備兩個陷阱,張南有那麼多時間嗎?

  “去問問徐德夯。”

  回到信息基站後,秦傑徑直去找徐德夯。

  “秦工,你又去山上啦。”徐德夯笑呵呵的說,秦傑道:“去熟悉一下。徐工,我問你一件事,昨晚爆炸前,你是不是一直和張南在一起?”

  “對呀,我們一直在聊天。”徐德夯忽然想到甚麼,有些不高興的說:“你該不會是懷疑爆炸是我做的吧?”

  “怎麼可能。我和徐工第一次見面,徐工有甚麼理由那麼做。”秦傑陪笑道。

  “那你是懷疑張南?”徐德夯低聲說,秦傑搖頭,“我沒有懷疑任何人,但我的宿舍突然爆炸,我認爲我至少應該弄清楚怎麼回事。”

  “是要弄清楚。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別客氣。”徐德夯表現的十分義氣。

  走到爆炸的宿舍裏,秦傑看着漆黑如炭、破敗不堪的牆壁,尋找可能存在的蛛絲馬跡。

  很快,他發現一些金屬碎片。雖然被爆炸衝擊的變形,但他還是認出金屬碎片在毀壞之前是一個罐子。

  “有人在我的宿舍偷偷放了煤氣罐,可是煤氣罐怎麼會突然爆炸?”

  秦傑開始尋找其他線索。煤氣罐不會自己爆炸,肯定有一個可以引起煤氣罐爆炸的裝置存在。

  那個裝置或許很小,但絕對不可能沒留下一點痕跡。

  可是秦傑轉悠了半個多小時也沒找到甚麼線索,而徐德夯就站在遠處曬太陽。

  “要不要我幫你?”綠色蟲子突然所化,秦傑可不認爲他會這麼好心,小心翼翼的問:“甚麼條件?”

  “100萬。”

  秦傑瞬間淚流滿面,他就知道這條蟲子不會做虧本買賣。不過他已經欠了300萬,再多100萬也不算甚麼。

  “好。”

  秦傑果斷答應,找到線索纔是目前的耽誤之急。

  在他答應的瞬間,秦傑發現地面上的一塊石頭動了一下。立刻跑過去,從地上撿起一塊黑乎乎的東西。

  隨手捏了一下,秦傑發現那根本不是石頭,反而有點像橡膠。

  “找甚麼呢?”

  不知道何時,徐德夯走過來,好奇的問道。

  秦傑將黑乎乎的東西遞給徐德夯,“你知道這是甚麼東西嗎?”

  “有點像絕緣橡膠,不過太爛了,不太敢確定。”徐德夯將黑東西還給秦傑。

  謝過徐德夯,秦傑將黑東西裝起來,緩緩離開。

  看樣子,那場爆炸的確不是意外,是有人想詐死他。

  張南?徐德夯?廚師?保安?秦傑不敢肯定,所以故意用黑東西試探了一下徐德夯。不過徐德夯反應自然,秦傑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接下來,秦傑又故意給保安看了黑東西,但保安一臉迷糊,根本甚麼都不知道。

  “看來是張南或廚師中的一人了。”

  十點多,張南和出事分別回來,秦傑找機會接近二人,將黑東西給兩個人看。

  “甚麼鬼東西,是燒糊的蔥葉嗎?”

  “哼,我不知道是甚麼東西。”

  二人回答的很簡單,但直覺告訴秦傑,似乎不是他們做的。

  真的不是張南嗎?

  秦傑不肯放棄,他的敵人有限,除了黃村就是張雲飛。可是黃村並不知道他來這裏,那麼就只剩下張雲飛了。

  當初張雲飛極力推薦自己,秦傑就感覺有些不對勁。現在看來,他不單單是想收拾自己一頓,恐怕是想將自己害死在這裏。

  深吸一口氣,秦傑的心底突然緊張起來。

  “秦工,快過來。”徐德夯在人羣中喊道,秦傑走過去,看到他正在和一些人熱忱的聊天。

  “我爲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大陽公司額秦傑,也是這次信息基站的最高負責人。”徐德夯大聲說。

  4道目光聚集過來,全部落在秦傑的身上。秦傑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面,頓時有些手足失措。

  看到這一幕,其中3人分別皺了皺眉,只有1人彷彿甚麼都沒看到似的,對秦傑伸出了友情之手,“你好,我是宏宇公司的白嬌傑。”

  秦傑跟一塊木頭似的,握住白嬌傑的手,很軟。這時候,秦傑心底的緊張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女人的手都這麼軟嗎?”。

  “我叫郭遠。”

  “馬明。”

  “胡一曉。”

  三人也分別介紹了自己,不過他們並沒有說自己是哪個公司的。就算秦傑有些傻,但他還是感受到他們的不友好。

  “好啦,我們去餐廳吧。爲了歡迎大家的到來,秦工可是準備了不少好喫的。”看到場面有些冷,徐德夯站出來打圓場,“餐廳在這邊,我帶大家過去。”

  到了餐廳,秦傑果然看到一桌子好菜。4人趕了小半天的路,飢腸轆轆,看到這一桌子好菜,頓時心情好了不少。

  “整點白的?”徐德夯建議道,郭遠、馬明和胡一曉三人自然沒有意見。徐德夯看向秦傑,“秦工呢?”

  “我不會喝酒。”秦傑有些尷尬的說,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喝酒,因爲他窮的連酒都喝不起了。

  “怎麼,總負責人開始擺架子,不和我們這些普通工人喝酒了?”

  郭遠陰陽怪氣的所。

  “不要那麼說,秦工可能真的不會喝酒。”徐德夯再次打圓場,不過郭遠卻不管那麼多,“裝模作樣,這樣的人我見多了。”

  “喝就喝。”

  對方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再不表態就顯得太不爺們了。

  郭遠、馬明、胡一曉三人眼前一亮。

  “來,我們一起喝一個。”徐德夯招呼道,秦傑拿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小口,頓時臉上的肌肉擰作一團,這酒有點辣啊。

  喝了一口酒後,秦傑瘋狂的喫菜。不過郭遠三人顯然不想讓他好過,陸陸續續的端起酒杯,“秦傑,我敬你一個。”

  “來。”

  面對三人的敬酒,秦傑也不拒絕。

  10分鐘後,秦傑有些鬱悶的坐在椅子上,他發現自己喝的有點多了。可是反觀郭遠三人,卻沒多少事。

  “秦工,少喝點,我們下午還有正經事呢。”徐德夯提醒道。秦傑也不是傻子,順坡下驢,“徐工說得對,大家也少喝點。”

  “今天大家都很累,下午就不要工作了吧。”郭遠有些不情願地說。馬明立刻附和道;“說的也是。再說了,我們的設備還在山下,下午才能運上來,現在去看勘察也是白去。”

  秦傑皺眉,這一次是一家公司出一個人,郭遠三人怎麼就混到一起了。

  “秦傑,既然下午不工作了,我也敬你一個。”

  白嬌傑突然倒滿一杯酒,滿臉笑意的說。

  秦傑一翻白眼,如果是男的,他還有理由拒絕。但白嬌傑是個女的,還是一個小美女。

  沒辦法,他只好拿起舉杯,和白嬌傑喝了一個。

  放下酒杯,秦傑的腦袋更迷糊了,這個白嬌傑是單純的想和我搞好關係,還是和他們一夥的。

  本來即將停止的酒局,因爲白嬌傑的一杯酒再次活絡起來。因爲機器還沒到,徐德夯也不再提工作的事,和大家一起喝酒。

  半小時後,張南三人忙完其他事,加入飯局。因爲衆人要在這裏生活幾個月,所以沒有一般公司那種高低之分。

  看到張南,秦傑有些警惕。他現在已經喝的差不多了,如果張南再針對他,他就得爬出去了。

  “秦工,我敬你一個,以後還得麻煩你多照顧。”

  剛坐下不到1分鐘,張南就不出意外的敬酒了。

  雖然和張南有仇,但在外人面前,兩人可是一點沒表現出來。

  “我第一次喝酒,酒量不行,見諒了。”秦傑端起酒杯,微微喝了一小口,張南也不逼迫,同樣喝了一小口。

  因爲酒量不行,秦傑漸漸被扔到一旁。望着那羣人,秦傑突然想到了那塊被撿到的黑東西。

  啪,將黑東西拍在桌子上,秦傑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這個是我無意間撿到的東西,大家知道是甚麼東西嗎?”

  “給我看看。”白嬌傑好奇的說,徐德夯說:“我們都看過這個東西了,但沒人知道是甚麼。”

  將黑東西捏在手裏,白嬌傑肯定的說:“絕緣橡膠,而且是雙層的。這種橡膠一般用來做絕緣手套,但也有人用來自制土炸彈。”

  土炸彈!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不用那麼誇張。雖然它的名字裏帶炸彈,但威力和真正的炸彈可差遠了,最小的連老鼠都炸不死。”白嬌傑一臉不在意的說。

  “秦傑,你從哪找到的這東西,這裏怎麼會有炸彈?”郭遠有些緊張的問,秦傑沒有理睬他。

  “從大小推測,這個土炸彈連小孩都炸不死,很可能是附近村民自用的。”

  說完,白嬌傑將黑東西扔到桌子上,不再關係。

  秦傑偷偷掃向徐德夯、張南、廚師和保安,發現4個人都是一臉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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