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陳家本家。
涼風習習,正好入洞房。
洞房之內,陳若冰和沈落四目相對,渾身緊張。
她根本沒有做好和沈落坦誠相對的準備,畢竟他們從認識到現在,他們滿打滿算連兩天都不到。
沈落也是面如死灰,滿臉絕望,他突然站起來,陳若冰像被嚇得脖子縮起來。
他面無表情地說道:“來吧!”
陳若冰愣住了,她看到沈落牙齒緊咬上脣,表情痛苦,整個人都不好了。
“沈落,你甚麼意思?”
“男兒一諾千金,我答應師父的事一定會做到,只是一會萬一吐了,你多包涵!”
沈落的話,讓陳若冰的緊張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無法熄滅的怒火,“沈落,你給我去死!”
她抓起沈落的衣服丟過去,卻意外掉出一件東西,陳若冰拿起來一看,書中的內容更讓陳若冰氣得渾身發抖。
這沈落就是個地地道道的神棍,騙子。自己竟然差點相信他真的怕女人?原來玩的還是欲擒故縱的把戲。
陳若冰暗自冷笑,不動聲色地把書放好,沈落穿着衣服站起來:“這是我心裏問題,你給我一段時間調適一下,我會適應的!”
“去你的調適!”陳若冰沉着臉:“你從今以後,不要碰我!”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真噠!”沈落眼前一亮,有點小開心。
“我睡牀,你自己找個地方待着去!”陳若冰冷笑地看了他一眼,裝,你繼續給我裝?
自己竟然還曾經相信他真有一點本事,呸!
沈落如獲大赦,趕緊走到房間的一角,盤腿靜坐,開始修煉。
時間慢慢流逝,在凌晨時分,沈落突然聽到一聲動靜,睜開雙眼。
“那個女人要結婚了,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師父,我也是現在才知道呀!”
“瑪徳,她處Z之身丟了,利用價值就少了許多,你這個敗家徒弟!”
“師父,反正……之身丟了,要不我們先……”
沈落聽到窗外的聲音,冷笑。看來隨着陳若冰越來越接近22歲生日,她身上的煞氣還是引來一些牛鬼蛇神。
他縱身而起,一股腦鑽到陳若冰被窩中。
婚房的門突然打開,一老一少兩個人從門外進來。男的看起來約五六十歲,嘴角掛着兩根長長的鬍鬚,年輕那一位大概二十七八,看起來也很陰沉。
“完了,已經睡上了!”
老者見睡着兩人,不由哀嚎:“本來想等她煞氣爆發自然死亡,那時候的屍體完美無缺,誰壞老子好事,我等下就把這個人殺了!”
老者說話的聲音驚動陳若冰,她突然睜開眼,發現自己被沈落抱在懷裏,隨即驚覺說話的聲音不是沈落,趕緊坐起來。
“你們是誰?”
“你未來老公!”那個年輕人陰笑一聲,陳若冰剛想喊人,卻發現自己的喉嚨發不出聲音。
陳若冰嚇壞了,這一老一少盯着她的樣子,很有侵略性,而且她整個人渾身冰冷,猶如木頭一般逐漸僵化。
“你們是誰?”
沈落也坐起來,沉聲問道。
“你一個螻蟻有甚麼資格問我?”年輕人冷笑一聲,貪婪地盯着陳若冰的身體:“師父,長者爲尊,您先來!”
“是嗎?”沈落見陳若冰沒事,獨自站起來。
“你竟然敢搶走我獵物的紅丸,小子,我要把你練成陰煞,永世不得超生!”
老者一想到自己等待多年的獵物被沈落取走,睚眥欲裂,沈落聞言微微一笑,說:“陰煞,你們是苗疆的人!”
“竟然是同道中人?”
老者聞言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那是最好,我損失了一個元陰的陰煞屍體,卻能多個修行人的煉屍!”
“你們就這麼確定,能喫定我嗎?”沈落似笑非笑。
“我就算您從孃胎裏開始修行,又能又多少道行?”老者決定不跟這個莫名其妙的道士說話,手捏法決準備將他咒殺。
突然,他整個人愣住了,隨即冷汗直流。
沈落就站在那裏,但在師徒二人眼中,他突然變成一顆太陽,耀眼,灼熱,霸道!
“存神法!”
老者和徒弟神魂劇震,“這是道門正宗法決!”
師徒倆直接跪在沈落面前,瑟瑟發抖,
“真人饒命!”
“你們應該慶幸,今天是我大喜之日,殺生會破掉這場喜氣!”沈落走到師徒二人面前,師徒倆頭都不敢抬,他們身上的汗水在地上已經化成一灘。
沈落越靠近,他身上的灼燒感就越盛!
沈落隨手放在年輕人身上,他頓時發出慘烈地叫聲,藏在他身體深處的一些黑氣,在沈落的手下化成灰煙!
“陳若冰再不怎麼樣,她也是我老婆!”沈落淡淡說了一句,轉身看向老者。
老者渾身冒汗,哆哆嗦嗦:“上仙饒命,我願以一截百年雷擊木換取平安!”
沈落聞言,在老者身上按了一下,老者頓時感覺自己身子裏有一股熾熱的氣流,他內視發現一個小太陽懸在他丹田之內。
“我會去找你!”
沈落淡然說道,老者知道對方已經饒他一命,他趕緊對沈落磕頭,然後帶着修爲盡廢的徒弟走了。
沈落送走師徒二人,轉身望向陳若冰,隨手解開她的禁制。
陳若冰突然一巴掌,甩在沈落臉上。
沈落被打得一臉懵了,這女人這麼恩將仇報?
“那兩個人是讓大飛找來給你裝神弄鬼的吧?你這個神棍……”
“明明**得要命又給我裝,你不就想趁機佔我便宜?”陳若冰一想到沈落剛纔抱着自己一陣惡寒:“都甚麼年代了,還玩英雄救美這套?”
“還想騙我!”陳若冰眼中有點小得意:“你要不是跟他們認識,爲甚麼將他們放走?”
“就在那傻站着,那兩個人就給你下跪,演武俠劇嗎?”
沈落神色古怪,也沒有解釋,他剛纔用存神法觀想大日當空,不是修行人感應不到,在陳若冰的視角,兩個人跪得確實莫名其妙。
他也懶得和陳若冰解釋,沈落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剛纔事急從權他抱了陳若冰,當時沒覺得甚麼,現在好像,
有點小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