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歹徒

夜,陳家本家。

涼風習習,正好入洞房。

洞房之內,陳若冰和沈落四目相對,渾身緊張。

她根本沒有做好和沈落坦誠相對的準備,畢竟他們從認識到現在,他們滿打滿算連兩天都不到。

沈落也是面如死灰,滿臉絕望,他突然站起來,陳若冰像被嚇得脖子縮起來。

他面無表情地說道:“來吧!”

陳若冰愣住了,她看到沈落牙齒緊咬上脣,表情痛苦,整個人都不好了。

“沈落,你甚麼意思?”

“男兒一諾千金,我答應師父的事一定會做到,只是一會萬一吐了,你多包涵!”

沈落的話,讓陳若冰的緊張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無法熄滅的怒火,“沈落,你給我去死!”

她抓起沈落的衣服丟過去,卻意外掉出一件東西,陳若冰拿起來一看,書中的內容更讓陳若冰氣得渾身發抖。

這沈落就是個地地道道的神棍,騙子。自己竟然差點相信他真的怕女人?原來玩的還是欲擒故縱的把戲。

陳若冰暗自冷笑,不動聲色地把書放好,沈落穿着衣服站起來:“這是我心裏問題,你給我一段時間調適一下,我會適應的!”

“去你的調適!”陳若冰沉着臉:“你從今以後,不要碰我!”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真噠!”沈落眼前一亮,有點小開心。

“我睡牀,你自己找個地方待着去!”陳若冰冷笑地看了他一眼,裝,你繼續給我裝?

自己竟然還曾經相信他真有一點本事,呸!

沈落如獲大赦,趕緊走到房間的一角,盤腿靜坐,開始修煉。

時間慢慢流逝,在凌晨時分,沈落突然聽到一聲動靜,睜開雙眼。

“那個女人要結婚了,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師父,我也是現在才知道呀!”

“瑪徳,她處Z之身丟了,利用價值就少了許多,你這個敗家徒弟!”

“師父,反正……之身丟了,要不我們先……”

沈落聽到窗外的聲音,冷笑。看來隨着陳若冰越來越接近22歲生日,她身上的煞氣還是引來一些牛鬼蛇神。

他縱身而起,一股腦鑽到陳若冰被窩中。

婚房的門突然打開,一老一少兩個人從門外進來。男的看起來約五六十歲,嘴角掛着兩根長長的鬍鬚,年輕那一位大概二十七八,看起來也很陰沉。

“完了,已經睡上了!”

老者見睡着兩人,不由哀嚎:“本來想等她煞氣爆發自然死亡,那時候的屍體完美無缺,誰壞老子好事,我等下就把這個人殺了!”

老者說話的聲音驚動陳若冰,她突然睜開眼,發現自己被沈落抱在懷裏,隨即驚覺說話的聲音不是沈落,趕緊坐起來。

“你們是誰?”

“你未來老公!”那個年輕人陰笑一聲,陳若冰剛想喊人,卻發現自己的喉嚨發不出聲音。

陳若冰嚇壞了,這一老一少盯着她的樣子,很有侵略性,而且她整個人渾身冰冷,猶如木頭一般逐漸僵化。

“你們是誰?”

沈落也坐起來,沉聲問道。

“你一個螻蟻有甚麼資格問我?”年輕人冷笑一聲,貪婪地盯着陳若冰的身體:“師父,長者爲尊,您先來!”

“是嗎?”沈落見陳若冰沒事,獨自站起來。

“你竟然敢搶走我獵物的紅丸,小子,我要把你練成陰煞,永世不得超生!”

老者一想到自己等待多年的獵物被沈落取走,睚眥欲裂,沈落聞言微微一笑,說:“陰煞,你們是苗疆的人!”

“竟然是同道中人?”

老者聞言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那是最好,我損失了一個元陰的陰煞屍體,卻能多個修行人的煉屍!”

“你們就這麼確定,能喫定我嗎?”沈落似笑非笑。

“我就算您從孃胎裏開始修行,又能又多少道行?”老者決定不跟這個莫名其妙的道士說話,手捏法決準備將他咒殺。

突然,他整個人愣住了,隨即冷汗直流。

沈落就站在那裏,但在師徒二人眼中,他突然變成一顆太陽,耀眼,灼熱,霸道!

“存神法!”

老者和徒弟神魂劇震,“這是道門正宗法決!”

師徒倆直接跪在沈落面前,瑟瑟發抖,

“真人饒命!”

“你們應該慶幸,今天是我大喜之日,殺生會破掉這場喜氣!”沈落走到師徒二人面前,師徒倆頭都不敢抬,他們身上的汗水在地上已經化成一灘。

沈落越靠近,他身上的灼燒感就越盛!

沈落隨手放在年輕人身上,他頓時發出慘烈地叫聲,藏在他身體深處的一些黑氣,在沈落的手下化成灰煙!

“陳若冰再不怎麼樣,她也是我老婆!”沈落淡淡說了一句,轉身看向老者。

老者渾身冒汗,哆哆嗦嗦:“上仙饒命,我願以一截百年雷擊木換取平安!”

沈落聞言,在老者身上按了一下,老者頓時感覺自己身子裏有一股熾熱的氣流,他內視發現一個小太陽懸在他丹田之內。

“我會去找你!”

沈落淡然說道,老者知道對方已經饒他一命,他趕緊對沈落磕頭,然後帶着修爲盡廢的徒弟走了。

沈落送走師徒二人,轉身望向陳若冰,隨手解開她的禁制。

陳若冰突然一巴掌,甩在沈落臉上。

沈落被打得一臉懵了,這女人這麼恩將仇報?

“那兩個人是讓大飛找來給你裝神弄鬼的吧?你這個神棍……”

“明明**得要命又給我裝,你不就想趁機佔我便宜?”陳若冰一想到沈落剛纔抱着自己一陣惡寒:“都甚麼年代了,還玩英雄救美這套?”

“還想騙我!”陳若冰眼中有點小得意:“你要不是跟他們認識,爲甚麼將他們放走?”

“就在那傻站着,那兩個人就給你下跪,演武俠劇嗎?”

沈落神色古怪,也沒有解釋,他剛纔用存神法觀想大日當空,不是修行人感應不到,在陳若冰的視角,兩個人跪得確實莫名其妙。

他也懶得和陳若冰解釋,沈落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剛纔事急從權他抱了陳若冰,當時沒覺得甚麼,現在好像,

有點小噁心!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