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墨寒冷着臉給韓助理打了個電話,讓他去查喬歡的IP地址。
但很快,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查到了?”御墨寒翹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發上,指尖夾了一根香菸,煙霧繚繞,遮住了男人的五官。
但依然能看出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不是,”對面聲音有些顫抖,染着害怕,“我們……我們被對方反偵查了!”
“甚麼?!”御墨寒氣得站了起來,額角青筋暴起。
就在這時,客廳的燈忽然亮了起來,傳來王媽焦急的聲音,“少爺,小少爺忽然上火了,現在渾身滾燙,這可怎麼辦啊!”
御言從小都是王媽帶大的,雖然王媽只是個傭人,可也把御言當自己孩子看待了。
御墨寒直接掛斷電話,周身染着寒氣跟着王媽去了御言的房間,“喊李程過來了嗎?”
話裏隱忍着擔心。
御墨寒雖然平時對御言嚴厲,可骨子裏還是疼他的。
“喊了,李醫生說他在趕來的路上。”王媽一臉焦急,眉頭緊皺。
御墨寒沉着臉,漆黑的瞳孔裏滿是心疼,“趕緊讓李程滾過來!都燙成這個樣子了!他是路上被鬼攔住了?”
“好好好!”王媽知道御墨寒是氣到極致了,她又趕緊出去給李程打了個電話。
最後,李程硬是把半個小時的車程開成了十分鐘。
“我說御少爺!催命都不帶你這麼催的哈!”李程穿着粗氣,額頭上滿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趕緊滾過來!”御墨寒不想同李程廢話,冷聲說着。
“我說御老二!你這個當爸的一天在幹嘛?言言都燙成這個樣子了!”縱使李程是見慣了場面的醫生,可看着牀上冷汗岑岑,雙眼緊閉,肉嘟嘟的小臉滿是難受的樣子,李程一顆心都快化了。
他動作流利,看着溫度示數,“竟然四十度了!”
王媽在一旁捏着衣角,急得不行,“小少爺一直想找到那天來的家庭教師,這幾天一直唸叨着,沒想到就上火病了!”
“甚麼家庭教師?”李程給御言打了退燒針,還給他掛上了點滴,等御言的燒退了些,他才挑着眉梢看着冷着臉的御墨寒。
御言這個小機靈鬼他也算是看着長大的,他的脾性他還能不瞭解?
家庭教師不被他趕出去就算好的了,怎麼還會因爲找不到而上火病了?
若真是這樣,那這家庭教師倒是有趣了,竟然能讓江城的小太子爺如此牽腸掛肚。
御墨寒眸眼冷厲地掃了他一眼,轉而一臉擔憂地看着躺在牀上的小人兒。
“漂亮老師!我要漂亮老師嗚嗚嗚!”不知做夢還是醒了,御言忽然哭了起來,嘴裏嚷嚷着。
御墨寒在御言牀邊守了一晚上,他睡眠淺,聽見聲音趕緊安撫着,“御言乖,漂亮老師今天有事來不了。”
他大手落在御言的額頭上,眉眼緊蹙着。
還發着燒。
“爸爸,我要漂亮老師!”御言哭的傷心極了,一雙眼裏滿是淚花,只是眼睛緊閉着。
擔心御言晚上有甚麼意外,李程昨晚上就住在別墅,這時也走了過來,“御老二,我看言言這是心病,你得找到他口中說的家庭老師,不然的話,我也沒法子。”
這話一落,李程的衣領被御墨寒緊緊拽着,男人橫眉冷目,緊咬着牙,“你不是京城最有名的名醫嗎?一個小孩子你都治不好!”
李程習慣了御墨寒的性子,此時也不惱,反而帶着笑,“你也說了,我只是醫生,醫傷不醫心,這心病還得……”
剩下的話李程還沒說完,御墨寒就沉着臉轉身離開了,“你照顧好御言,我去找人!”
……
Joe。
“讓你們老闆出來!就這禮服的質量和款式你們也好意思說這是高端禮服定製?我可是御氏旗下的一線明星!一個小小的服裝公司也敢和我玩心機?也不看看你們的身價!”
公司大廳內,一位全身穿着名牌的短髮女人嘴臉驕橫,說出來的話凌厲的不行。
說完,短髮女人將手上的定製禮服使勁扔在面前的設計師身上,隨後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眼裏滿是不屑。
“我說了!禮服必須得按我的想法來!我這可是要去走紅毯的禮服,要是出了問題你們擔待的起嗎?”
短髮女人是御氏集團的一線女星蘇淺,眼下在娛樂圈正紅的發紫,大有成爲新一代天后之勢。
設計師雖然心底委屈,但卻不敢得罪對方,只好垂着眉,忍着罵,一雙眼睛已經紅透了。
“對不起,是我的疏忽,您再說一遍您的想法,我這就改。”
“還需要改?”蘇淺冷笑一聲,“讓你們老闆出來,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聽到外面的吵鬧,喬歡放下手中的設計書,蹙着眉問身邊的助理,“外面怎麼回事?這麼吵。”
“御氏旗下的一線女星不滿意我們設計師的設計,現在正在鬧呢!想討個說法。”助理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一聽是御氏旗下的女藝人,喬歡冷笑一聲,果真是有甚麼樣的主子就有甚麼樣的狗。
她站起身,冷着臉,“我親自去看看。”
“好。”助理跟在她身後。
“這位客人,請問您的禮服哪裏有問題?”喬歡將設計師手裏的禮服拿過來看了一眼,不管是款式還是顏色都是時下最新的,根本挑剔不出甚麼。
一看就是在故意鬧事。
“哪裏有問題?”蘇淺蹙着眉,看喬歡的穿搭,以爲只是普通員工,臉上冷笑着,“我是信任你們才把禮服的工作交給你們公司!可是你們呢?根本沒有當回事!”
“你自己看這做工!這可是我要走時裝秀的!就隨隨便便設計這麼一款垃圾東西來忽悠我?”
“那你要甚麼賠償呢?”喬歡低聲對助理說了幾句甚麼,隨後笑着看向蘇淺,只是笑意不達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