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和沐清婉都不太想讓她靠近秦北野,可話是秦北野說的,她們也不敢攔她。
不過,姜幼寧做出這麼丟人的事情,秦北野也不可能放過她。
姜幼寧走到牀邊,和秦北野距離不到半米。
男人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細白的手腕,微微用力,便把她往懷裏一帶。
姜幼寧坐在牀上,背後就是男人厚實而有安全感的胸膛。
從某個角度看,就像是男人溫柔的圈着她一般。
“老婆,”男人嗓音沉沉,震得人心裏發酥:“讓你受委屈了,不過老公現在醒了,一切交給我處理。”
姜幼寧看着男人圈着她的那隻手,沒有作聲。
但她想,從第三根骨頭處一針紮下去,可以廢了他這只不安分的手。
沐清婉看着秦北野對姜幼寧的態度,一顆心就像是被油鍋煎炸着。
她和秦北野自小一起長大,秦北野也沒有對她如此親密過,她壓根都近不了他的身。
她想不通秦北野剛醒來,爲甚麼會對姜幼寧這個賤人這麼好,難不成他們之前認識?
秦北野的目光緩緩落在秦北望的身上,原本就怕他得不行的秦北望,見他突然看過來,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雙腿也忍不住打顫。
“哥……”
他很怕秦北野。
“哥,我……”見秦北野還盯着他,他快要嚇尿了。
“管家。”秦北野語氣冰冷寡淡:“把秦北望綁了,關進倉庫,雙腿打折,二叔若是來要人,讓他先來見我。”
所有人都愣住了,都沒想到秦北野會突然來這麼一句話。
但秦家,秦北野說了算,儘管不知道他爲甚麼這麼做,他一聲令下,管家便帶着幾個傭人,直接把秦北望捆了。
“嬸嬸,救我!救我!”秦北望嚇得直叫!
“北野,你……”秦母擰眉,她也不太明白秦北野的意思。
秦北野聲音冷淡:“母親,我雖昏迷,可也有意識,誰在我的牀頭,做了甚麼,我全部知曉。”
他的意識,是在姜幼寧給他施針完畢之後才恢復的。
沐清婉臉色唰的一白,他知道?
她心亂如麻,猜測着秦北望剛纔有把她說出來嗎?
秦母也不是傻子,她只是腦子有時候有點軸,但一下也反應過來了。
秦北野醒來,沒有追究姜幼寧的責任,而是直接把秦北望綁了。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不是姜幼寧給秦北野戴綠帽子!
是秦北望給秦北野戴綠帽子!
在秦北野的牀頭,想要侵犯姜幼寧,然後倒打一耙!
想到這裏,秦母也怒了,憤恨的盯着秦北望,恨不得上前甩他兩個耳光。
“混賬東西!把人拖到倉庫去,狠狠揍一頓,只要留口氣就行!”秦母憤怒不已,秦北望在她兒子的牀頭,羞辱她兒子,這口氣,她消不下去。
“是。”
傭人得令,拖着秦北望就要下去。
“等等。”
秦北野突然出聲。
沐清婉的一顆心提起來,他害怕秦北野想問甚麼,最後秦北望說出她就不好了。
秦北野的目光掠過身前的姜幼寧,剛好能看到她耳朵後的那一顆紅痣。
他舔舔脣,聲線一如既往的寡淡冰冷:“讓他給我老婆道完歉再走。”
雖然,道個歉並不能算甚麼。
但,該道的必須道。
其他的,在倉庫裏辦,女孩子就別見到血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