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本王解毒?”
戰龍霆像是聽到了世間最諷刺的笑話,仰天大笑。
柳寧兮正困惑他的態度,下一秒,就被暴怒的戰龍霆掐住脖子,抵到了牆上。
“柳寧兮,你是不是忘了,本王的毒,正是拜你所賜!”
“你這個貪慕虛榮的女人!原來你給本王下毒,是爲了嫁進齊王府!”
柳寧兮懵了。
毒是她下的?
她怎麼不知道?
原主的記憶里根本沒這一節!
等她反應過來,馬上摸出銀針,朝戰龍霆虎口上扎:“你中毒不是我乾的!跟我沒關係!”
“你還敢狡辯?!”戰龍霆內力運轉,瞬間將銀針震飛。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技術流這麼不夠看嗎?
柳寧兮趕緊改口:“不管毒是不是我下的,你娶我,我給你解毒,總比你S了我,然後自己毒發身亡強百倍吧?”
“你哪來的資格,跟本王談條件!”
“你這樣的女人,只配做本王的一條狗!”
戰龍霆說完,乾脆利落,一記手刀。
柳寧兮來不及爭辯,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戰龍霆把柳寧兮拎起來,朝肩上一扔,飛身出府。
其實滿府下人都聽到了動靜,只是王氏爲了她的陰謀詭計,事先有交代,所以沒一個人敢出來看。
戰龍霆一路暢通無阻,扛着柳寧兮躍過院牆,穩穩地落在了一輛華麗的馬車旁。
幾名侍衛正四下找他,見他安然歸來,終於鬆了口氣。
戰龍霆把昏迷不醒的柳寧兮朝車上一丟,隨後自己也跳上了車。
馬車飛馳,朝着齊王府而去。
爲了防止柳寧兮半途醒來,戰龍霆隨手又點了她幾個穴位。
此時的柳寧兮,雖然樣子狼狽,但仍難掩傾國之色。
“長得如此漂亮,卻終日戴面紗?”
戰龍霆疑惑了一會兒,忽然想起柳寧兮剛纔面對屍體,面不改色,火氣就又冒了上來:“一看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還不承認給本王下了毒!”
他越想越氣,把車窗一推:“準備好餓犬,本王要把她剁碎了餵狗!”
窗外的侍衛應了一聲,但出現在眼前的,卻是白貴妃身邊的李公公。
戰龍霆舉目一看,原來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
李公公跟着馬車一溜小跑,陪着笑臉:“王爺,鎮北侯家的六小姐馬上就要回京了,皇上和貴妃娘娘召您入宮,商議婚期。”
“哦?”戰龍霆扯了扯脣角,“貴妃好意,本王怎能拒絕,調頭,進宮!”
宮內。
承明殿。
皇上與白貴妃並肩而坐,笑意盈盈。
戰龍霆大步入內,行了禮。
皇上笑着給他賜了座:“鎮北侯家的六小姐,端莊溫婉,知書達禮,又是貴妃的內侄女,跟你很是般配。”
“所以貴妃一跟朕提這樁婚事,朕就同意了。”
“今日傳你進宮,是想把婚期定下來,不知你中意今年底,還是明年初?”
白貴妃掩嘴一笑:“齊王老大不小了,府裏連個姬妾都沒有,依臣妾看,這婚期啊,宜早不宜遲。”
早點把她內侄女塞進齊王府,好早點拿捏他麼?戰龍霆扯了扯脣角:“貴妃有此好意,兒臣本不該推辭,只是昨天晚上,兒臣一不小心,睡了個女人,這事恐怕就不好辦了。”
堂堂齊王,睡個把女人算甚麼,哪裏就礙着娶她內侄女了?
白貴妃十分不以爲然。
她正要張口辯駁,忽然卻瞪大了眼睛:“你,你睡的人是她?!”
柳寧兮由兩名宮女架着,蔫蔫地出現在門前,似乎還處於半昏迷狀態。
皇上看清了來人,瞬間也變了臉色。
那女人的腰間,掛着宣平侯府的腰牌,明晃晃的!
白貴妃不死心,攥着帕子問:“這是宣平侯府的哪位小姐?”
這女人她沒見過,肯定是個庶出。
庶出的賤種,也敢礙着她內侄女的路?
戰龍霆猜到她在想甚麼,衝她翹起脣角,一字一句:“宣平侯府嫡長女,柳寧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