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祕書頓時不高興了,“喂,你一個保鏢就別摻乎公司的事情好吧。”
顯然楊祕書以爲沈峯在放屁,用這種方式尋找存在感,想讓趙夢函注意到他。
楊祕書開始對沈峯路轉黑了。
沈峯卻不在意的笑了笑,“很簡單的道理,歐陽集團的飲料賣得好,肯定會牽扯到其他飲品公司的飲品。到時候其他公司飲料賣不掉,而歐陽集團的飲料卻供不應求,到時候公司只能下架其他公司的飲料,全力賣歐陽集團一家的。到時候那違約金也是一筆天文數字了。”
沈峯這番話說的楊祕書猛然一愣,趙夢函也是眼前一亮,“恩,你繼續說。”
沈峯笑了笑,“最關鍵的一點,品牌宣傳是大頭,你們可是在免費給歐陽集團宣傳她們公司生產的飲料啊。到時候歐陽集團的飲料越來越出名,你們公司就會完全被動,被歐陽集團牽着鼻子走。如果你想終止合作,那消費者就會去歐陽集團的店,那你們旗下的大超市客流量就會大大減少。這一翻一折,你們公司將受到巨大損失。”
沈峯說完,楊祕書真的傻眼了。她完全沒想到沈峯還有商業頭腦,不得不說,他說的有些道理,楊祕書確實沒想到這一點。
“楊祕書,你去一趟歐陽集團,告訴歐陽嫣,想跟我們公司合作,很簡單。給我們公司百分之70的銷售利潤。”
趙夢涵吩咐說着。
“啊,百分之70?”楊祕書張大紅脣,懷疑自己聽錯了。從一開始的百分之三突然上漲到百分之70,這不是明擺着讓歐陽集團難堪嘛,那這個合作肯定是黃了。
“好,好的。”
楊祕書沒辦法,她只能聽趙夢涵的。
“我將你們企業從陷阱中拉上來,你是不是要好好感謝我呢~~”
沈峯貼近趙夢涵的身子,聞着她身體的芳香說着。其實他就一通瞎扯,哪知道正中趙夢涵的下懷。
“哼,你以爲你很聰明?真懷疑你是不是會讀心術,怎麼知道我心裏想的東西。”
趙夢涵從老闆椅中站起來,無情的將沈峯推開。沈峯說的和她想的一模一樣,她就納悶了,怎麼有這麼巧的事情。
......
歐陽集團,歐陽嫣的辦公室,楊祕書把趙夢涵的話全部告訴了她,讓她本來微笑的臉蛋頓時僵住了。
“趙總......趙總她怎麼提成如此霸道的要求,百分之70?這不是把我們公司往死路上逼嗎?”
歐陽嫣裝作一副受難者的樣子,就好像趙夢涵是黃世仁,欺負她這個楊白勞一樣。
她心裏則是露出狠意,心想趙夢涵這女人果然不簡單,想佔趙氏集團的便宜確實不容易。
“其實趙總之前就差點答應了,都怪她那個保鏢,說了一大推東西,然後我們趙總就聽了他的話。”
說起這個,楊祕書一肚子氣。這次合作是算在楊祕書手上的,一旦簽約的話,她是有不錯的提成可以拿的。現在就因爲沈峯這句話,害的她提成也泡湯了,心裏也就更加痛恨沈峯了。
“甚麼,保鏢?”
歐陽嫣有些懵,“趙總她聽一個保鏢瞎說,就要我們公司難堪?”
歐陽嫣臉色有些掛不住了,如果不是楊祕書在這裏,她肯定要狠狠罵趙夢涵一頓。
“其實那保鏢說的也有些道理,你們公司只給百分之三的銷售利潤確實有些少,假如你們公司能給百分之30的銷售利潤,然後我在勸勸我們趙總,這合作的事情應該還有轉機。”
楊祕書極力的想挽回這項合作,她也把沈峯說的那些話全都告訴了歐陽嫣。歐陽嫣聽了有些臉紅,但更多的是震驚,自己的那些套路竟然會被一個保鏢給識破了?
趙夢涵的保鏢不會是國外名牌商學院畢業的吧......
“那保鏢到底是甚麼人?是你們老總家的親戚嗎?”歐陽嫣問道。
“其實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他們倆個關係好像非常好。有些超越保鏢和僱主之間的關係。除去男女朋友的關係外,應該就是親戚關係吧。”
楊祕書想了想說着。她還見到沈峯拍打趙夢涵的屁股,這種曖昧也是隻有男女朋友之間纔能有啊。但她肯定不能把這件事告訴歐陽嫣,不然傳出去的話,別說她的飯碗保不住,估計小命也要搭上。
“這樣吧,我明天親自去一趟你們公司,和趙總好好談談合作的事,順便在看看那個保鏢到底是誰。”
......
到了快下班的時候,趙夢函還準備去一趟那酒吧,問侯三爺有沒有查到那面具男的下落。
可這時,江慕楓卻打電話給她,說起松山飆車大賽的事情,讓她趕緊來,全江海熱愛飆車的公子哥白富美就等她一個人了。
趙夢涵說知道了,便將電話掛掉。她想了想,還是打電話給她閨蜜徐天雪,想跟她一起去。
江幕楓還真用對了計策,趙夢函確實太喜歡飆車了,她花了五千萬買的蘭博基尼頂級跑車,就是爲飆車專門設計的。
就算她不想看見江幕楓那大蒼蠅,但爲了刺激,她也一定會去。
“夢函,今晚我確實有事,你自己去玩吧。”
徐天雪的語氣有些憔悴,她昨晚被侯三爺狠狠抽了幾個耳光。罵她收了錢,辦事不利,害的他現在廢了雙腿。
徐天雪委屈的不行,明明是他自己要弄死沈峯的,結果反被沈峯廢了雙腿,關她甚麼事。不過徐天雪也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一聲不吭給他當出氣筒。
“天雪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趙夢函聽出她語氣的不對勁,立馬關心的問她。
“沒……沒事,侯三爺現在住進了醫院。三爺對我很好,我晚上必須要照顧他。”
徐天雪想了想,立馬找了這個說辭。
“天雪,你現在怎麼跟侯三爺走的這麼近?他可是混社會的,和猛獸相處,你早晚會被他咬傷的。”
趙夢函勸說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她遇害的那天晚上好像就是徐天雪提議去侯三爺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