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應召更是長長的舒了口氣,只是額頭的冷汗還未褪去。
“怎麼樣?我可以進去治病了嗎?”
韓風依舊是那淡然的語氣,彷彿剛剛對打的不是他自己一般。
“你……你先放開!”
夏應召嘴上不承認,不過剛剛那一番確實被韓風給震懾到了。
韓風知道這是他示弱的意思,也沒太較真,便鬆開了,隨後便跟着夏應竹上樓。
而被打的半邊臉都腫了,衣服都皺了的夏應召,也趕緊整理自己跟了上去,還在後面有的沒的說着:“我可以讓你治,但能不能治好就另當別論了!”
“我夏家還沒有淪落到只能請你這個勞改犯來救治爺爺,大大小小的專家,私人醫生,國內外的醫學名人,我們也請了不少,只是他們都不行,你?切!不是我瞧不起你,還是算了吧!”
“二哥!你能不能別說了!”
韓風沒說話,夏應竹卻聽不下去,人可是請來給治病,夏應召他一口一個勞改犯的,任誰也聽不下去,她真怕韓風一個不高興,再給他揍一頓。
“切!”
夏應召翻了個白眼,不再說了。
他雖然混賬,對他這個妹妹倒還不錯。
三人來到夏老爺子房間,和他們家整體建設不同,夏老爺子的房間倒是古色古香的,空氣裏還瀰漫着淡淡的茶香,牆上還掛着一些書法字畫之類的東西。
靠裏面的地方,有一張單人牀,牀上正躺着一位兩鬢斑白的老人,老人一臉褶皺,面色發白,眉頭擰着,嘴脣也沒有血色,看起來情況不妙。
“韓風,這是我爺爺,你趕緊看看!”
夏應竹輕聲嘆息,臉上滿是擔憂,語氣也軟了不少,不似之前那般冷漠和咄咄逼人,更像是請求,能看得出來,這爺孫之間的感情不淺。
“嗯!”
韓風點點頭,然後伸手診脈,只見他手指在老人的腕間仔細探查,再觀他的神情,卻見他眉頭緊鎖,雙眼微凝。
“怎麼樣?”夏應竹十分着急。
韓風卻沒說話,而是端詳老人面部,又撐開老人眼睛查看。
“不能治就說不能治,像你這種爲了錢財吹牛醫術的,我們見多了,不會笑話你的!”
夏應召咧嘴一笑,見縫插針,趕緊諷刺韓風幾句。
自己剛剛被打的那麼慘,可以說臉面全無,他當然得找機會從韓風身上找補回來。
“能治,我需要一套完整的銀針!”韓風沉聲道。
“有的,以防萬一,家裏特意備着!”夏應召趕緊點頭,隨後便出去叫人去拿。
很快,一套精美的銀針出現在韓風面前,這套銀針,不管是從工藝還是材質上,都是頂尖的,有這針的加持,救治老人完全沒問題。
其實老人病情沒有看上去那麼嚴重,只是本身心臟就不好,加上年級大了,身體各個方面的功能都衰竭了,定是經歷了甚麼重大刺激才導致現在昏迷不醒的。
而這種病,在普通醫生眼裏只能調養,調養的好的還能救,調養的不好就永遠都不會醒來,可韓風不同,他可是陳老頭的親傳弟子,這種病症只要刺激神經點,再疏通經絡就能救治。
尋找神經點自然是難的,這種針法只可意會不能言傳,就是找到了,刺激太少無濟於事,刺激過多又會導致人癱瘓,所以一毫一厘都不能失誤。
韓風小心翼翼的取出兩根最細的短針,先是刺入太陽穴,打開神經,又取出細長針,在腦袋上探索。
慢慢,他將針身刺入,旋轉,再深入,神奇的是,下一秒,老人的眼皮竟真的動了。
待韓風做完一切,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老人便睜開了眼睛。
“爺爺……你真的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見老人醒來,夏應竹直接撲進他懷中,激動流淚。
而夏應召也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騙人的吧!這麼快就……治好了?”
緩了緩,老人將目光落到了韓風身上:“你就是韓風?”
“嗯,夏老爺子您好!”韓風淡淡一笑,禮貌的點了點頭。
“來……過來!讓我瞧瞧……”
夏老爺子擺手,示意韓風過去,看着韓風的眼神滿是欣賞和慈愛,這倒是讓一旁的夏應召有些嫉妒。
“韓風啊,你救了我,你就是我夏家的恩人,你想要甚麼,我夏家都滿足!”夏老爺子毫不吝嗇的開口道。
韓風受寵若驚,連連擺手:“夏老爺子言重了,我和夏小姐已經談好了,再說,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我既答應了夏先生的請求,自然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