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頭打開了冷庫的門,哈哈抱歉的說:“哎喲喲,哥們,真對不起啊,剛剛關門太着急,忘了你還在裏面呢。”
陳陽嘴角露出冷笑,“三十分鐘嗎?這麼長的時間,足以把一個男人凍成太監了,你這罪狀,有點大啊。”
禿頭哈哈的大笑,“罪狀?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虎哥是誰,我們虎哥……”
“嘭”!
陳陽一腳踹了過去。
下一刻,禿頭感覺自己的子孫袋瞬間炸開!
他跪在地上,一句話都來不及說,直接暈死了過去。
陳陽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朝着保衛科走去。
保安室裏,裴光跪在地上,臉上淤青一片,其餘的保安,全都哈哈大笑着朝着裴光頭上吐口水。
方纔陳陽被關進冷庫,只有他於心不忍,想要偷着去開門,結果被段虎的人發現了。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沙雕,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屌絲,竟然還同情別人!”
“三十歲了,沒錢沒房沒車!怪不得你女朋友不願意嫁給你,哈哈哈!”
“還特麼充當英雄,去開冷庫的門?哈哈哈,笑死了,現在還特麼裝清高不?”
陳陽回到保安室,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的眼神徹底的冷冽。
這時,段虎率先看到外邊的他,手插進口袋裏,哈哈的大笑着,“哎喲,陳先生你回來了?冷庫的滋味怎麼樣?以後,還能不能行了?”
在裏面足足三十分鐘,他就本着把陳陽凍出太監。
陳陽聽完,突然上前一步,啪的一下,抽在了段虎的臉上。
“你……”段虎吐出了一口的血水。
周圍的保安瞬間嚇懵了。
“新來的,你敢打虎哥,你知道他是誰嗎?”
“你死定了,虎哥可是段家的大少爺!段家資產有幾千萬!”
“瘋了,這小子真瘋了!”
段虎跪在地上,他憤怒的全身顫抖,“你們都愣着槓甚麼,給我嫩死他!嫩死他!”
聽到段虎含糊不清的命令,其他保安全都衝了上來。
陳陽一腳一個,直接把這些人全都踢飛,每一腳都正中子孫袋,直接讓這些人徹底失去起來的希望!
解決掉其他人,陳陽朝着段虎走了過去,眼神冰冷,“喜歡太監是吧?那現在,就讓你知道當太監的滋味。”
陳陽一腳朝着段虎踩了下去。
段虎慘叫了起來,“別,我是段家的獨苗,你不能這樣做!”
陳陽冷冷開口:“你段家大少爺的身份,救不了你。”
咔擦!
段虎慘叫一聲,也暈死了過去。
裴光跪在那裏,他驚恐的看着眼前。
陳陽伸手把裴光拉了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泥土。
“你......你把段虎給廢了?”裴光顫抖着。
陳陽淡淡一笑,“小事而已。從現在起,這個保安部我是隊長,你是副隊長。”
裴光:“???”
陳陽也沒管一臉懵的裴光,拿出手機,給醫院打了個電話,“救護車,來一趟雅陽化妝品公司,這裏有六個蛋碎的男人。”
裴光用力地嚥了咽口水,“陳......陳隊長,你就不擔心,段家來報復嗎?”
陳陽呵呵一笑,“來了正好,我最近差錢。”
裴光:“???”
這場架可以說暫時打的悄無聲息,下午的時候,陳陽把公司上下和周邊環境轉了轉,心中有了大概瞭解。
然而這時,他手機響了起來,陳陽發現是一個陌生的號。
“甚麼事?”
陳陽接起,對方原來是那天他救治中槍老人時遇見的教授楊海武。
楊海武對陳陽非常客氣,笑着說:“陳先生,葉老先生已經醒過來了,他想要當面感謝您,您看能否去趟醫院?”
他口中的葉先生便是蘇市排名前三的大佬之一,名叫葉無鴻。
陳陽聽完,覺得實在麻煩,他救他又不是想着被他感激,於是道:
“我救他只是順手,而且,我現在在上班,不方便。”
陳陽說完就掛了電話。
陳陽目前的事情很多,他可沒功夫去見甚麼大佬的感謝。
目前蘇雅一家正被牛勇威脅,成日的早出晚歸在公司,就是爲了多賺一點錢,陳陽看的,無比的心疼。
與其他一個人待在辦公室沒事幹,倒不如活動活動筋骨,反正,他已經許久沒有懲奸除惡了。
於是,陳陽拿着手機,再次給藍水發了條短信。
很快,藍水將調查的資料傳了回來,原來牛勇是十多年前從東北過來的,擅長格鬥,動手狠辣,短短十年間,就已經成了蘇市的黑暗三大佬之一。
陳陽將牛勇全部都記在腦子裏,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藍水的電話。
“藍水,通知灰狼他們,我們在都市落腳的第一戰,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