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奇奇怪怪的心思

何歡和方林對視一眼,完全不明白桃子是甚麼意思。

方林笑了,“是有甚麼我不能聽的祕密嗎?”

“當然不是。”桃子連忙擺手,想了想,說道:“你還記得昨天那個買走最後一塊兒黑森林的先生嗎?”

何歡偏頭想了想,點了點頭。

“昨天我把你的話帶給了那位先生,那位先生就幫你預訂了一塊兒黑森林蛋糕,說是你甚麼時候來甚麼,甚麼時候送給你。”

桃子一邊說,一邊從後面的櫃子裏拿出一塊兒蛋糕,“人家還讓我告訴你,所有的愛而不得都只是不夠喜歡。”

——“替我對那個顧客說一聲,一定要好好對待這塊黑森林,它承載了一個求而不得的怨念!”

——“所有的愛而不得都只是不夠喜歡。”

何歡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這組對話,又忍不住笑了。

她敢打賭,能說出這種話的先生一定是一個幸運的人,如果他嘗試過七年暖化不了一個人的心,肯定就不會再這樣說了。

“你笑甚麼?我覺得人家說的挺對的,你要是真想喫這個蛋糕,提前打個電話預訂就行,非要搞甚麼搶蛋糕,喫不着不就是你活該嘛。”桃子非常不解。

她和何歡也熟,說起話來也不用顧忌那麼多。

何歡卻搖了搖頭,蛋糕能預訂,但是有很多東西是預訂不到的。

比如,一個人的愛。

不過繼續說下去可就太深奧了,她並不想在這裏去和一個外人去探討這麼親密的一個話題。

她話鋒一轉,轉移了話題:“這有啥避諱的,你剛剛的表情弄得好像我做了甚麼對不起老方的事情似的。”

“嗨呀,主要是那位先生真的太帥了,我這不是怕你們夫妻倆喫醋鬧彆扭嘛。”桃子笑嘻嘻地調侃。

何歡看了方林一眼,她和方林出去,尤其是帶着三個崽子的時候,經常會有人誤會他們的關係。

最開始的時候,她還會去耐着性子解釋一下。到後面,她已經可以完全做到無動於衷了。

她無奈地笑了笑,轉頭看向桃子,問道:“有多帥?還能有老方帥?”

“那不一樣,那位先生是俊朗,比電視裏的明星還要帥上兩分。”桃子還真認真做出了回答,“不過看樣子不像是我們小鎮上的人,衣着打扮一看就是有錢人。”

俊朗?

何歡第一反應是秦安時,不過很快就又被自己給否定了,畢竟秦安時這個人從來都不喫甜食。

“那還真是可惜,早知道我昨天就應該等等他的。”何歡佯裝惋惜,惹得其他人哈哈大笑。

說着無心,聽者有意。

三個小崽子對視一眼,心思立馬活絡起來。

當天晚上,三個人就黑進了蛋糕店的電腦。

“只要我們找到那個長得好看的叔叔,只要他是個好人,還單身,我們就撮合他和歡歡。”何金金是這樣提議的。

“我們找不到他。”何木木提出質疑。

何水水一拍胸脯,露出一個驕傲的笑容,“不用怕,只要他上網,我肯定能找到他。”

“別說了,快找昨天的監控錄像。”何金金沒好氣地推了何水水的腦袋一下。

“……”

另一邊,五星級酒店裏。

幾乎和這三個小崽子一模一樣,秦安時也拼命在電腦上搜索監控錄像。

秦安時查遍了所有的錄像,找到了好幾個那個女人的身影。

但是卻始終沒有一個正臉。

五年沒有見,他雖然一直都在尋找,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急迫。

急迫到,即便是一個不確定的模糊身影,也讓他忍不住反覆觀看。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一直到了深夜,偵探社的人才發來短信。

——時尚快報雜誌社。

——攝影師,何歡。

“何歡。”

秦安時盯着這兩個字良久,才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兩個字。

眼睛裏不知是怒火,還是思念。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了時尚快報雜誌社。

可是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眼看着都要十點了,都沒有等到何歡。

難道是她昨天看見了他,然後又逃走了?

秦安時心裏難得生了一絲惶恐,他咬着牙,大步進了雜誌社裏面。

“你好,請問何歡是你們雜誌社的攝影師嗎?”他詢問前臺的小姑娘。

前臺的小姑娘愣了一下,對方雖然戴着墨鏡和口罩,但是優越的身材比例還是讓人不由緊張。

“是,請問您有甚麼事情嗎?”小姑娘站了起來。

“她讓我來找她拿片子,結果一直都沒有等到她。”秦安時神色淡然地說着謊言。

也正是他如此一本正經的模樣,讓小姑娘完全忽視了他會說假話的可能。

“她應該就在裏面,等下,我帶你進去。”小姑娘收拾了一下東西,隨即又看向後面進來的人,滿臉驚喜。

秦安時意識到甚麼,也連忙轉身,看見的卻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個人。

而是一位年輕的普通女生。

“樂樂姐,這位先生說是過來找歡姐拿成片的。”後面的前臺小姑娘說道。

原來這個人只是何歡的同事。

樂樂上下掃了秦安時一眼,總覺得有些眼熟,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今天歡姐老公放假,他們帶着孩子出去玩了。”樂樂也沒有多想,只如實說道。

昨天晚上,何歡在公司的羣裏說孩子今天突然就想要去甚麼主題公園,所以今天請假一天。

至於老公,是樂樂後來八卦出來,方林會一同前往。

在他們眼裏,方林幾乎就等於何歡的老公。

不過這些細節,樂樂也不會到處說就是了,她只說道:“成片都是專人對接的,我帶你去找負責人。”

秦安時哪裏還聽得她的後半句,所有的心思都被掛在了那兩個字上面。

“老公?”即便早就知道了她結婚,現在突然聽別人說起,他還是沒有辦法接受。

“對啊。”樂樂對他的反應產生了一絲狐疑,忽然又想起之前何歡說謝知遠堅持要何歡對接照片的事情。

以及自己的那個“謝知遠喜歡何歡”的猜測。

頓時明瞭,“你不會是謝知遠的人吧?”

秦安時沒有說話,樂樂對自己的猜測更加篤定。

她抬起下巴,兇狠地說:“我們歡姐家庭幸福,團圓美滿,讓你們老闆不要再對我們歡姐生甚麼奇奇怪怪的心思啦。”

呸,還當紅小鮮肉呢,誰粉誰塌房。

樂樂滿是憤慨,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子無比精準地插在了秦安時的胸口。

“我知道了!”他用自己最後一點兒基本的素質給出回應。

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墨鏡,錯開身子大步離去。

樂樂和前臺小姑娘對視一眼,皆是無辜。

“哼,這年頭挖牆腳還這麼理直氣壯了?”樂樂氣憤,給何歡發消息告狀。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