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栽贓嫁禍

“這廢物怎麼沒出來,老孃手都麻了。”

“我姐不是說他是廢物嗎,本錢怎麼那麼大,我得雙手才握得住……”

二十出頭的李雅穿着性感小吊帶,一邊謾罵周牧,一邊在他身上搗鼓。

一雙滑膩冰涼的小手,正在賣力的刺激。

沉睡中周牧聽到熟悉的謾罵,頓時猛的驚醒。

“小姨子,你,你在幹嘛?”周牧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一幕。

啪!

李雅給了周牧一巴掌,隨後委屈的哭喊,“媽,救我!周牧要強我啊。”

周牧僵住了,看着凌亂的小姨子,自己又光着屁股。

砰,房間門被一腳踢開。

“周牧你這畜生,你居然強迫我女兒,我要S了你!”

手裏拿着錘子的彪悍婦人衝了過來,劈頭蓋臉朝着周牧砸去。

周牧根本沒有解釋的機會,連忙躲開。

“媽,周牧是畜生,他強迫我。”

“我不活了!”李雅拿衣服擋在身前,大哭了起來。

“丈母孃這是誤會……”周牧試圖解釋。

丈母孃面目猙獰,“你強迫我女兒,現在被我當場抓獲,誤會你媽個頭!”

嗡!周牧如遭雷擊,百口莫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李雅,你故意陷害我?”周牧緊握着拳頭,眼中冒火。

“你把白日夢當美夢,還想強迫我,現在反而誣陷我陷害你,呵呵,你還算男人嗎?”

周牧臉都綠了,氣的捂着胸口。

“周牧你這個畜生,毀了李馨的幸福還不夠,居然還想對小雅下手,今天老孃不把你那玩意廢掉,天理難容。”

丈母孃舉起錘子又衝了過來,把周牧往死裏逼。

“夠了!你們把我周牧當傻子嗎?”周牧怒吼道。

“你吼甚麼?我們有證據,你死定了。”丈母孃喝道。

周牧不削冷笑,“爲了讓我和李馨離婚,你們還真是費盡心機!”

“周牧這可是你說的,你提出離婚,你得光屁股走人,這套別墅歸我女兒!”

丈母孃指着周牧,同時拿出了一份早就備好的離婚協議扔給周牧。

看着地上的離婚協議,周牧眼中無盡悲涼,點了一根菸。

“現在周家唯一值錢的東西只剩下這套別墅,你們讓我淨身出戶,是想讓我睡大街當乞丐嗎。”

婦人冷笑的丟了幾百塊錢,“你最好快點滾,等會張家人若是來了,你連睡大街的機會都沒有,得睡狗籠!”

提起張家,周牧不由得手發抖了,如今周家落魄如狗,全因爲張家。

原因是張家老爺子服用了周家的中藥,結果一直昏迷不醒,整整一年了。

張家是濱海市大家族,有權有勢,張家老爺子德高望重,是大人物。

一年前張老爺子來周家中藥館開了一副中藥,結果服藥的第二天口吐白沫差點死了,之後經過搶救保住了性命,卻一直昏迷不醒。

這件事轟動了整個濱海市,而周家中藥館涉嫌‘毒S’,不但中藥館被查封,周牧老爸也被拘留,原本名氣很大的周家中藥館,從此跌落神壇。

周牧爲了證明老爸沒有在中藥內投毒,爲了洗白周家中藥館,到處請律師,尋求昔日周家的合作公司幫助。

可現實很殘酷,牆倒衆人推,沒有任何人願意幫助周家。

周牧折騰了半年,家裏所有的積蓄都花光了,不但沒有任何作用,甚至還激怒了張家人。

周牧以爲現在的周家已經夠慘了,可一件讓他更絕望的事發生了。

一個月前周牧的媽媽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自S好幾次了,如果不是周牧發現及時,現在恐怕……

對周牧而言,現在的他無疑陷入了絕境,絕望的絕境。

而絕境中,丈母孃和小姨居然玩陰的,想要奪走周家最後的財產。

落井下石,雪上加霜,不過如此。

“李馨怎麼不在?既然要離婚,她躲着我幹嘛?”周牧嘴角發抖的吸了口煙,彷彿認命一般。

“哼,你一個落魄的少爺,我何須躲你?”一聲鄙夷的冷笑傳來。

周牧抬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黑絲大長腿。

目光上移,女人身穿精緻禮服身材傲然,脖頸掛着藍寶石,雍容華貴,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

周牧看着熟悉的面孔,可惜女人的眼中卻帶着濃重的鄙夷和不削。

女人這副模樣,不知道還以爲是周牧的仇人,實際上,她正是周牧的老婆李馨。

“李馨,你嫁入周家一年,我待你如何?”周牧冷冷問道。

女人抱着傲人的胸脯淡淡道:“還算不錯。”

“既然如此,離婚協議怎麼回事?”周牧撿起離婚協議,遞到李馨面前。

啪的一巴掌,李馨將周牧的手拍打開。

“把你髒手拿開,你對我妹妹做了那種事,我還留着你幹嘛?”

“周牧,你最好馬上滾蛋,你父親投毒坑害張老爺子,周家已經完了,你這輩子也完了。”

“我不和離婚,難道要更着你喫苦?跟着你背黑鍋嗎?”

李馨冰冷的吼道,沒有半分感情。

周牧身體僵住了,整個人沒有了活氣。

“李馨你好狠心,我以爲我們還有感情,我們是夫妻,難道不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

周牧悲哀的低喃。

啪,一份檢測報告砸在周牧臉上。

“你真噁心,誰和你有感情了?”

“你自己看吧,我懷孕了,若你不離婚的話,我的孩子以後跟誰姓?”

懷孕!

絕望的周牧身軀一震,死死盯着檢測報告。

“呵呵,看你激動的樣子,你該不會以爲這孩子是你的種吧?”

周牧呆滯的看着檢查報告,眼中不是驚喜,而是憤怒,無盡的憤怒!

周家中藥館發生了那麼大的事,一年來周牧爲了證明父親是清白,爲了洗白周家中藥館,日日夜夜都在操勞,每天只睡三個小時。

每天周牧累的和死狗一樣,回到家在沙發上就睡着了,和李馨結婚的這一年根本沒有過一次房事啊。

啪!狠狠一耳光。

“賤人,這是誰的野種?!”周牧雙眼通紅,現在才知道自己頭上頂了一片綠油油的大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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