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以爲我不敢?”禿瓢大聲喊道,可心裏卻一陣鬱悶。
他的確是談應龍的手下,可並不直接歸談應龍管。
方纔他把談應龍的名字說出來,只不過是想要嚇唬一下葉言,好讓這個傢伙滾,以便保全自己的顏面。
可他沒想到的是,葉言根本就不喫這套。
非但沒有要滾的意思,反而還跟他叫上板了。
葉言看到禿瓢此刻的反應,心裏都有些想笑。
就禿瓢這十八線的小混子,的確可能會是談應龍的手下,可他恐怕平日裏面連談應龍的面兒都見不着。
如果談應龍混得手下都跟禿瓢這樣,那他在這座城市當中也就不會是風雲人物了。
“兄弟,你該不會是沒有阿龍的電話吧?”
我去!
打人不打臉。
葉言這話可真就像是巴掌‘啪’的一下子打到禿瓢臉上。
這傢伙的脖子抻得跟鱉脖子一樣,有口難言,憋的臉都紅了。
“胡說八道,我們強哥有。”
在場的這幫混子都是跟着禿瓢混的。
事情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他們就算覺得葉言的話有道理,可臉面上卻依舊還想要幫他撐場子。
要是今天這事就這麼着了,禿瓢的臉將來往哪兒擱。
“你不方便打是吧,不要緊我有阿龍的電話。”
葉言微微一笑,目光向着混子們的臉上掃去。
他根本就沒有跟這幫人大喊大叫的意思,而是慢悠悠的掏出手機,並未着急撥打電話。
看他如今這表現,分明就是在等着混子們向自己求饒。
“強哥讓他打,我就不信他有龍哥的號碼。”
黃毛看到葉言遲疑的樣子,當時就感覺這是自己邀功的機會,立刻就張大了嘴巴叫嚷起來。
“有本事,你就打。”
禿瓢顯然是被手下的這幫混子們給喊的上頭了。
這是甚麼賭徒心理。
他們都看出葉言是一副學生打扮,根本就不把他的話當回兒事。
甚至說,他們的心裏還在想,面前這小子裝逼也不看看地方,竟然把這逼裝到自己的面前來了。
“阿龍嗎?”
“喂!誰?”
手機裏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談應龍在這一畝三分地上,那可是大佬級別的存在。
他的名字哪兒是別人隨便叫的。
這就更不用說,葉言竟然還把他叫得如此親暱。
可是……
等到他後面聽葉言把自己的名字報出來時,語氣當時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言叔啊,您找我甚麼事?”
我去!
怎麼回事?言叔!
葉言並沒有使用符籙,可週圍的空氣卻一下子就凝結了下來。
“我在赤赤莊火鍋店外面,你過來,我有點兒事找你。”
“您等會兒,我就去。”
痛快麻利,不拖泥帶水!
話音未落,談應龍直接就把電話撂了。
我的個爺爺啊!
談應龍要來?
葉言跟談應龍說話的時候,那可是開着免提。
剛纔的交談內容,一字不落得全都進了混子們的耳朵裏了。
如今他們聽到電話直接就掛線了,頓時就感覺雙腿有那麼點兒發軟。
“大哥小爺,我錯了,孫子我不知道您是龍哥的長輩啊,早知道的話就是借我八個膽子,我也不敢在爺爺您的面前造次啊。”
禿瓢的臉變得倒快。
他手腳並用爬到葉言的面前,扯着嗓子大聲的哭嚎求饒。
葉言能夠跟談應龍扯上關係,主要還是因爲談應龍的爹。
否則,談應龍又不傻!
他要是直接跟葉言建立關係,那不管葉言做出多麼有恩於他的事情,那也不可能認一孩子當叔叔。
可事情的起因卻是葉言幫談應龍的爹治過病。
老爺子一看羈絆自己半生的頑疾竟然被葉言給治好了,當時可就激動的不得了。
按着年齡來說,老爺子把葉言認作孫兒,自然不成問題。
可他卻覺得這樣讓葉言吃了虧。
就這麼着,他直接就把葉言認做了兄弟。
葉言原本是不同意的,可架不住老爺子的盛情難卻,方纔將這件事情給應了下來。
談應龍這個人的確很囂張霸道,可他卻很孝順。
他媽走得早,他從小是被他爹一手帶大的,簡直孝敬的不行。
既然葉言已經跟他爹結拜了,他但凡看到葉言都會恭敬得喊上一聲言叔。
至於年齡,就直接忽略了。
那些年紀大的名醫,他爹這輩子可是見過不少,可是哪個能夠跟葉言這樣手到病除呢。
“可是,我已經給你們龍哥打過電話了,他這馬上就要過來,你說,我這讓他撲個空總不太好吧?”葉言慢悠悠的說道。
“爺爺,我真不敢了,我要是知道這兩位姑奶奶是您的女人,您就借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禿瓢大聲嚷嚷起來。
“還不快滾。”
葉言聽他這麼一嚷嚷,心裏未免有些想笑,火氣當場也就消去了大半。
做爲修煉之人,他沒有跟任何人過不去的打算。
按着古書裏面說的,修煉之人都要講究一個德行。
只要事情辦到了,也就沒有必要深究。
心靜如水,方成大道。
“謝謝大爺饒命。”禿瓢激動的熱淚盈眶,帶着一羣小混子,連滾帶爬的跑路了。
“葉言,沒想到你原來這麼厲害呢。”李婷腳步噠噠的跑了過來,臉頰泛紅,有些嗲嗲的說道。
“我沒甚麼本事,只是湊巧跟談應龍認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