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罵誰八婆呢,你在罵一句試試?”劉彤彤一瞪眼睛,掐着腰的喊道。
“八婆,八婆,八婆……”楚帥連連呼道“就沒有見過這麼賤的人,還會提出如此奇葩的要求來。”
“你……”劉彤彤很想給楚帥兩巴掌。
“八婆,想打架?”楚帥笑嘻嘻的看着劉彤彤,隨之當目光落到她脖子上的那枚吊墜,楚帥的眉頭一皺。
那吊墜只有拇指大小,材質不明,似玉非玉,銅錢的造型,上雕刻着四字‘鴻運當頭’。
聚氣陣!
她也是修道之人?
不過很快楚帥否認了這點,因爲在空氣當中並未發現任何靈氣的波動,尤其是那四字似乎帶着特殊的能量波動。
那是甚麼?
劉彤彤的手在空中猶豫了一下,見楚帥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吊墜,就似被踩到了尾巴一樣,緊張兮兮的往後迅速退去,然後冷冷的道“你給我等着,還有你劉一言。”
說完,劉彤彤快速的扭身而去。
“死八婆,小心掉糞坑裏。”楚帥對着劉彤彤的背影不依不饒的罵道。
惹誰不好,你惹楚帥,憋了二十來年的嘴,出來正愁沒地方用呢。
“你麻痹!”劉彤彤給氣的差點崴腳,不過卻順手撿了一百塊錢,但她卻沒有要,狠狠的撕得粉碎罵道。
楚帥瞪大了眼睛道“我去,氣運護體!我的黴運符不僅失效了,她還因禍得福撿了一百塊錢,這就是大氣運之人的牛逼之處,可是……”
楚帥說着,拿出三張道符,雙指一夾,嘴中唸唸有詞,隨之……
噗,噗,噗!
三道火光閃爍,道符化作了飛灰。
與此同時,楚帥感覺一股逆血翻湧而上,差點噴出來。
好強的氣運,好霸道的氣運啊。
“奇了怪了,她要是大氣運,爲何師父不知,爲何她的命相不對勁?難道是那枚吊墜?借運!”楚帥硬生生的嚥下嘴中的逆血嘟囔道。
“怎麼了楚帥?”劉一言看着神神叨叨的楚帥不由的問道。
“剛纔她離開的時候,我偷偷的給她下了一道黴運符,想讓她倒黴三天,可是沒有想到失效了,她有大氣運在庇佑,然後我掐算一下想窺破她的天機,沒有想到也失敗了。”楚帥解釋道。
“哦。”劉一言不明覺厲的應了一聲。
“她誰呀,幹嘛一見面就這麼針對你?”楚帥思索着問道,心中暗暗的盤算着要不要管此事,因爲借運,便是借他人運勢,這跟給人下咒一般的歹毒,想想本該大富大貴之人,卻被人奪走,這等手段何等無恥。
“她,算了,咱們走吧。”劉一言似不想提及甚麼,嘆息一聲招呼着楚帥離開了購物中心。
走出沒有多遠,劉一言見到一家理髮店,把一門心思就要趕緊喫飯的楚帥推了進去。
然後在一番倒持之後,劉一言看着鏡子裏的人,驚呆了。
乾淨,合身的衣服襯托,洗去臉上的污垢,鳥窩頭換做最流行的髮型,楚帥就跟換了一個人是的。
只見鏡子當中的楚帥英俊倜儻,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
微翹的嘴角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好帥!
劉一言情不自禁的心中低呼一聲,幾度懷疑是不是在做夢,狠狠的掐了一下大腿,一再確認並不是。
那一刻,劉一言心中莫名的升起了幾分卑微,就像是虔誠的信徒見到了神祇般。
“姐,行了吧,咱們趕緊去喫飯吧,我肚子都快餓扁了。”楚帥只想喫飯,對於劉一言的變化並沒有放在心上。
“好。”劉一言起身結賬,然後帶着茫然與楚帥走出了理髮店。
待到了店門口,也不知那根神經搭錯了,劉一言悄悄的把剛纔店員塞的那張紙條捏的粉碎,偷偷的從背後丟在了地上,幫楚帥抵擋了一次女人的追求。
俊男靚女走在一起,這極其附和大衆的審美,回頭率高達百分九十,那百分之十是在偷看。
劉一言低着頭,一路之上臉的紅暈就沒有消失過,然後看着楚帥依然抱着他的那件破舊道袍問道“這件衣服你還留着?”
“當然了,這可是我們符籙門掌門的專屬道袍,傳承了千餘年,其蘊含的道韻堪比神器。”楚帥如寶貝是的抱着道袍道。
“哦。”劉一言應了一聲。
很快兩人找到一家還算上檔次的飯店。
“天呀,你點了多少啊,喫的完嗎?”
找到地方坐下之後,劉一言的心情也算是平復下來,漸漸適應了這位超級帥哥的氣場。
“我說我一頓能喫半頭牛,你信不?”楚帥笑道。
“信你個頭。”劉一言看眼楚帥那身板,比她壯點有限,鬼話連篇。
“那咱們打個賭,我要是喫下了,你給我做老婆,咋樣?”楚帥藉機趁火打劫道。
劉一言臉一紅“別老是跟我開這種玩笑。”
隨之劉一言補充道“撐死你!”
說話之間,飯菜上桌,很快劉一言便相信了。
狼吞虎嚥的楚帥第一次喫到如此的美食,喫相跟豬甭找區別,頭也不抬,就是喫。
彼時。
飯店門口的路邊來了一輛保時捷跑車,後邊還跟隨着兩輛商務車。
商務車下來十幾名流裏流氣的人。
而跑車,車門打開,先是一條雪白的大長腿邁出,隨之傲氣滿滿,戴着太陽眼鏡的劉彤彤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