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城,貧民窟,一座低矮破舊的平房內。
“哥,你陷入昏迷已經整整半年了,我跟媽好擔心你!”
“再這麼下去,家裏真要撐不住的,我求你了,快醒過來吧!”
一位衣着樸素,臉蛋絕美的少女,看着平躺在牀上,陷入昏迷中的憔悴青年,有些絕望無助的癱倒在地上:“昨天那些放高利貸的人,又過來咱們家威脅恐嚇。”
“五十萬的高利貸,我真不知道該拿甚麼來還,我好害怕啊。”
少女美眸中的清淚,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眼神中充斥着迷茫跟慌亂。
躺在牀上的張宇,雖然身體機能,是處於昏迷狀態,但他的意識卻是清醒的。
只是眼睛無法睜開,身體更不能動彈。
他本是一個孤兒,尚在襁褓中時,被少女趙梓涵的母親發現並收養,含辛茹苦將他拉扯長大。
如今步入社會,還沒來得及盡孝,就出車禍被撞成了植物人。
好在當初危急關頭,激發了祖傳玉佩的傳承,僥倖保住了一條性命,但一直無法清醒,拖累了家庭。
想到這半年來,養母和妹妹喫得苦、受的罪,張宇就自責愧疚不已。
與此同時,趙梓涵癱坐在地上,哭泣了一會兒之後,努力調整了一番崩潰的情緒,擦了擦眼淚站了起來。
女孩美眸中閃過一抹堅定,望着躺在牀。上雙眼緊閉的青年,嘴中喃喃道:“哥,你是除了媽之外,我唯一的親人了。”
“我跟人打聽過了,像我這麼年輕的,一個腎能賣一百萬呢。”
“我可以去賣一個腎來換錢,等還完高利貸,咱們家還能剩下幾十萬。”
“到時候我會利用剩下的那筆錢,繼續找好醫生給你治病。”
“無論付出甚麼代價,哪怕只有一線希望,我也要讓哥你清醒過來。”
張宇躺在牀上,雖然不能動彈說話,但卻把趙梓涵說的話,全部聽在耳中。
他眼角流下的淚水更加洶湧,心中既感動又是無奈,不斷暗自吼道:妹妹,你這個傻丫頭,你爲甚麼要對哥這麼好,爲甚麼要這麼傻。
你千萬不要賣S,更不要做傻事。
張宇這半年一直靠玉佩的溫養,身體已經恢復七七八八,而且他有一種預感,自己馬上就要清醒了。
妹妹,你再等等哥,一定不要亂來啊。
對於張宇在心底的暗吼,趙梓涵自然是聽不到的。
她喃喃了一句之後,眼神徹底變得堅定下來,取出手機就準備聯繫賣S的組織。
不過就在這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人用暴力踹開。
一羣渾身雕龍畫鳳,留着五顏六色頭髮的地痞惡霸,拿着各種棍棒,氣勢洶洶闖了進來。
爲首的一位矮胖大漢,脖子上戴着一個大金鍊子,一臉趾高氣昂盯着趙梓涵,皮笑肉不笑說道:“小妞,你們家欠了我五十萬高利貸,我給你們一個星期還清,現在是最後一天,五十萬你們湊齊了嗎?”
一羣不速之客突然闖進來,將趙梓涵也給嚇了一跳。
女孩正準備打電話的動作,也下意識頓住。
面臨這種處境,趙梓涵俏臉上變得一片蒼白。
她雖然心中害怕無比,但還是鼓足勇氣說道:“諸位大哥,實不相瞞,我已經準備聯繫賣S組織,把一顆腎給賣掉。”
“求你們再寬限我幾天,等我賣S換了錢,肯定會把欠你們的錢,一分不少還清的。”
“甚麼?你要賣S?”
爲首的矮胖大漢,聞言先是一愣,旋即眼神貪婪火熱在趙梓涵誘人軀體上游走了一圈,陰笑道:“小娘們,既然你打算賣S還錢,我們也不阻攔你,也可以再寬限你幾天,但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纔行。”
“甚麼條件?你們說!”
趙梓涵聞言急忙說道,如今她走投無路,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條件很簡單,只要你陪我們睡一次,讓我跟弟兄們爽一爽,我就答應再寬限你們家幾天。”
矮胖大漢邪笑着說道:“並且這幾天的利息,我也不要了,你看怎麼樣?”
前幾天來討債的時候,這個女孩的母親也在,他擔心將事情鬧大,所以沒敢胡來。
但這次可不一樣。
只有這小妞一個人在家,他完全可以爲所欲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