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杯咖啡,凌晚晚看了眼人漸漸少了的機場。
童欣依然沒有來。
凌晚晚望着來來往往的人羣,還有周圍陌生的建築,想了想,給童欣發了微信,“怎麼還沒來?瀚城變化太大了。”
童欣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凌晚晚!你大爺到底到哪裏了!老孃已經等你快一個小時了!”
凌晚晚無辜地看着不遠處的保安,揉了揉自己被吼得嗡嗡作響的耳朵,回道,“在機場啊。”
“你在哪個機場?”
“瀚城的飛機場?”凌晚晚也是一怔,沒有反應過來童欣的意思。
童欣按了按自己的眉心,無語地解釋道,“瀚城前年新修了一個機場。”
凌晚晚走到機場外面看了一眼,十分肯定地回道,“我在城西機場。”
“我去啊,我在城北機場!”童欣低咒了一聲,“等着,老孃過來接你。”
凌晚晚聽着好友熟悉的聲音,輕笑出來,“好,我知道了。”
等童欣趕到城西機場的時候,凌晚晚已經喝掉了第五杯咖啡。
她懶洋洋起身,朝着外面穿着休閒套裝,拖着一個牌子東張西望的好友走了過去。
“你拿的甚麼東西?”凌晚晚拍了一下童欣的肩膀。
童欣被人突然拍了一下,嚇了一跳,轉過頭去,就看見凌晚晚盯着自己手中的牌子饒有興致的研究着。
半人高的白色紙牌上面龍飛鳳舞地寫了一行大字:熱烈歡迎凌晚晚同學回瀚城!
凌晚晚看着那一排醒目的大字,不禁暗自慶幸童欣弄錯了機場,不然下飛機的時候,這麼多人看着童欣舉着這塊牌子,凌晚晚沒有把握自己不會掉頭就走。
童欣將凌晚晚嫌棄的表情看在眼裏,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她的頭頂,“你這甚麼表情,就不能做出一副感動得痛哭流涕的樣子嗎,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嗯,我好感動。”
童欣有些頭疼地望着自己的好友。
兩人笑鬧着朝着停車的地方走去。
六年的分別,彷彿只是凌晚晚出門去上了一節晚自習,童欣則一直趴在牀上等着她給自己帶飯回來一樣短暫。
童欣的車刷得粉嫩嫩的,在其他車裏顯得格外出衆。
凌晚晚上車後,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甚麼時候拿的駕照?”
“上週。”童欣得意地挑了挑眉,“厲害吧?”
凌晚晚默默繫緊了安全帶。
童欣十分受傷,“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一個深長不露的高手呢?”
話音剛落,童欣的車尾重重撞到了旁邊的車身上。
童欣:“……”
凌晚晚看天,“很明顯,你不是。”
童欣無奈地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凌晚晚跟在身後,看了一眼車子的標誌,嘴角微微一抽。
童欣已經抓狂了,“傳說中撞壞七輛車之後,可以召喚一輛勞斯萊斯,原來是真的!”
要不是場合不對的話,凌晚晚已經笑出聲來,她走過去安慰着童欣,“沒事,只是蹭壞了外面的皮。”
凌晚晚看車子主人不在,就從包裏拿出了便利貼,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和名字貼了上去,說明了情況,表示願意賠款。
童欣皺了皺眉,正要上前將聯繫方式改成自己的,就聽見身後一道尖利的叫聲傳了過來,“天啊,叔揚,我們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