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我一拳,砸了一個趔趄。
但是下一刻,我已經被另一個人一把拽住頭髮,一下就把我拽倒在地,之後就是更加猛烈的對着我猛揍。
一邊揍還一邊罵:“你他媽還敢還手?你他媽活膩歪了。”
之後就是乒乒乓乓的,他們在我的臉上,肚子上亂踹。
足足踹了我五六分鐘,我一點兒都不吱聲了,他們才停手。
“是不是踹死了?”有一個人怯生生的問。
“應該不會吧!”另一個人說道,不過聽着那麼沒底氣。
“走,快走吧,別真弄出人命。”
“應該不會這麼容易死吧?”
“他都一動不動了。”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對話?
我聽得清清楚楚,但就是不吱聲。
“你們都他媽都聽好了,誰敢說出去是我們做的?我就打斷他的腿,知道麼?”其中一個,手電筒掃了宿舍裏的其他人一遍說道。
宿舍裏的其他人都忙點頭,幾個人這才離開。
幾個人離開以後,有一個同學纔打開了宿舍的燈,所有的人都看向我。
那意思是看看我死沒死?
我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全是血,嘴裏的牙也好幾顆都鬆動了。
心說這幫孫子下手還真狠。
“你沒死,劉北。”看到我動了,我的下鋪王傑對着我問道。
“媽逼的,想弄死老子沒那麼容易,老子還等着報仇呢。”我說道,但是我一說話,疼得我就不呲牙咧嘴。
“忍忍吧!劉北,黑子在學校是一霸,聽說他和學校外的人都有來往,我們惹不起他。”說話的是同樣被揍的張華。
“難道你就不想出這口惡氣?”我對着張華問道。
“怎麼不想?但是他們人多勢衆,我怎麼能鬥得過他們。”張華說。
“他們人多勢衆,我們也可以聯合在一起。”我說。
“就我們兩個可不行。”張華說。
“你們呢?要不要一起聯合起來,和黑子鬥,憑甚麼學校就他說了算?”我看向其他幾個室友問。
“我是來讀書了,不想打架,打壞了人我也沒錢賠。”其中一個室友說道。
“我也不打架,學校就這樣,忍忍就過去了。”又一個同學表態。
另外幾個低下了頭,都沒說話。
“都是一羣慫逼。”我忍不住罵道,看向張華說:“如果你不怕,我們兩個聯合,之後再聯繫其他人,總有一天我們會不怕他們。”
“行,媽逼的,在初中的時候,哪受過這種窩囊氣。”張華答應道。
“今天來的幾個人,你有認識的麼?”我對着張華問。
“認識一個,也是我們高一的,是高一一班的王敬,另外一個是高二三班,不知道名字,但是我能認出他,其他人都沒看清楚。”張華說。
“你們誰還有認識的?”我對着其他人問道。
“不知道!”
“沒看清。”
“不認識。”幾個人全部搖頭回答。
我白了他們一眼,沒再問甚麼?我這一頓打捱的,貌似宿舍裏的其他人都怕了我?
好像我不是捱打的?而是打人的?
不過想想我也就想明白了,雖然我捱打了,但卻沒有像他們一樣認慫。
也許就是因爲這個,他們都怕了我。
這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只要你夠硬氣,即便是捱打你是條漢子。
但是我硬氣是有底氣的,我真就不尿黑子,因爲註定他明天就會被廢。
而且我也不怕被打傷,只要打不死我,老子轉轉身又是一條好漢。
我掙扎着想坐起來,但是渾身疼的像是散了架,我心中暗罵,果然,硬氣是要付出代價的,即便是一會兒,我的傷能好,現在全身疼得鑽心這份罪也不是人受的。
不過我是一個爺們,咬咬牙也得挺着。
張華看到我的樣子,走過來拉了我一把。
他的眼睛上捱了一拳,變成了熊貓眼,半塊臉也腫了起來,一邊的嘴角還滲出血。
我指着他的臉笑道:“你他媽被破相了。”
我這樣一說,張華也笑了,一邊拉起我一邊,笑着說:“你不去對着鏡子照照你自己,你都變成豬頭了。”
頓我倆的關係就拉進了。
“你先睡吧,我去上個廁所。”張華把我拉起來之後,我對着他說道。
張華點點頭,回到牀上去睡了。
我忍着全身的疼,摸到了宿舍一個黑暗的角落,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確定遠處聽不到腳步聲,沒有人來往。
就快速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之後一扭身變成了蛇。
我現在變成蛇,不是爲了去報仇?而是爲了自己的傷。
變成蛇之後的下一秒,我又扭轉蛇身,變回了人類。
全身的疼痛瞬間就消失了,我都不用看,你知道我的傷已經全部好了,這個過程我已經非常熟悉,快速的撿起了自己的衣服,穿上之後。
我就摸黑回到了宿舍,也沒開燈,就爬到上鋪睡了。
第二天早上,上完早自習,又溜出了學校,跑到學校外的草叢裏查看了一下野兔。
發現野兔身上的冰霜,已經完全融化了,野兔的眼睛已經能夠眨動,只是身體還不能動彈。
想了想,我就又把它扔在草叢裏,打算中午再出來烤着喫。
我估摸着一上午時間,它也跑不掉。
之後返回了學校,上了一節課下課後,我去找我去高一三班張華,他是高一二班的。
我在門口把張華喊了出來,張華好奇地看着我的臉,對着我問:“你的傷好像已經沒事了?”
“我從小就這樣,磕磕碰碰的好的特別快。”我隨意的對他解釋,看到他的臉還的腫的老高,那捱了拳的眼睛還是一片烏青,就忍不住想笑。
“真是個怪胎。”張華叨咕了一聲,之後對着我問:“找我甚麼事?”
“帶我去認一認高一一班那個王敬,還有高二你認識的那個傢伙。”我對着張華說道,黑子不用他介紹,我認識,那孫子在學校裏牛逼哄哄的樣子,在我來學校的第二天就見到了。
“甚麼意思?劉北,現在我們可整不過他們,你打算做甚麼?”張華一驚,問道。